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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意思是同門相殘。可是在仙界里混,這樣的事情不是多的是嗎?有可能是因為名,有可能是因為利,也有可能是為了女人或是男人,甚至有可能只是對方看你不順眼。
既然都相殘了,還問什么理由?還管什么同不同門?
“你這么一副表情是做給誰看的?什么叫做趕盡殺絕?你我雖屬同門,但你是蒼王一脈的人,我是江王一脈的人,我們兩派從來都是勢成水火。從前有蒼王臨那個老匹夫罩著你,我不敢動你,現(xiàn)在蒼王臨死都死了,只留下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帶來的毛頭小子,你還指望那個廢物能像蒼王臨那么護(hù)著你?正好你蒼王一脈如今勢弱,我不痛打落水狗,難道還等到你幫那小子坐穩(wěn)了蒼王之位再來對付我們江王一脈不成?”聽到對方的話,江王一脈的某個人嗤笑道。
“我蒼王一脈從未與江王一脈對著干,甚至蒼王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著江王不斷發(fā)難,你們未免也太給臉不要臉了!”蒼王一脈的人一臉的憤怒。他們都不知道為什么江王一脈總跟蒼王一脈過不去。
要說仇恨,也沒有什么仇恨。而蒼王一脈和江王一脈之間不對付也是幾任前的蒼王和江王兩人之間的私仇,為什么要牽扯到弟子之中?
何況,有嫌隙的那兩個王都死了幾千年了,現(xiàn)在的王又沒有什么過不去的仇怨,為什么還得互相針對?
蒼王臨還在時,對江王劉成眠已經(jīng)極盡忍耐,但是,這種退讓不僅沒有換來對方的感激,反而使對方以為他們怕了而變本加厲。
其實(shí)蒼王臨也不是個善忍耐的人,只是蒼王一脈的功法太特殊,對弟子的要求極盡苛刻,每一任蒼王最頭疼的事就是尋找能繼承自己衣缽的弟子,一旦弟子沒找著,蒼王一脈就會出現(xiàn)斷層。
這種斷層以前不是沒出現(xiàn)過。蒼王一脈的歷史之中就有過幾次斷層,當(dāng)初挺過來就十分艱難。還好蒼王一脈的功法還在,雖然斷了一層或兩層,但蒼王一脈的主事人還是努力的尋找著能修煉他們一脈功法的弟子,找到之后,蒼王一脈才等于是起死回生。
這之間,如果不是冰王鷹王一脈盡力的保著蒼王一脈不失,恐怕在江王和陳王一脈的打壓下,蒼王一脈就要真的成為歷史了。
就因為這一點(diǎn),蒼王臨不希望把事情做的太絕,讓蒼王一脈徹底與江王陳王一脈撕破臉皮。
正是怕找不到傳承的弟子,讓蒼王一脈再次陷入斷層,所以才不敢太過得罪對方。
蒼王臨的忍讓只是為了以防萬一。防止他到死都找不到傳承者之后,看在他一直忍讓的份兒上,對方能不對蒼王一脈斬盡殺絕。
可是,蒼王臨失敗了,如今他已身死魂消,雖然找到了蕭亦寒這個傳人,但蕭亦寒太年輕,修為也不及其他七王,被排擠是理所當(dāng)然的。
而現(xiàn)在正是蒼王一脈最孱弱的時候,江王和陳王自然要使勁兒打壓蕭亦寒,所以才有了最近一段時間八王府內(nèi)斗十分嚴(yán)重的情況。
“方杰,你還以為這是蒼王臨活著的時候?你身為蒼王臨的義子,這蒼王一脈本該交給你來繼承,可是蒼王臨卻不知道從哪兒帶回來個野路子搶了原本屬于你的位子,難道你就不恨?”對方冷笑。
“李浩,你是在挑撥我和亦寒的關(guān)系?我勸你省省吧。你說的沒錯,我是蒼王大人的義子,這蒼王的位子我來坐也沒什么不妥。按說亦寒搶走了蒼王的寶座,我是該恨他。”方杰冷哼一聲,繼續(xù)道:“如果是一般的情況,就算我這么做也不為過。可蒼王一脈不同。無法修習(xí)蒼王一脈的功法就無法撐起蒼王一脈。這種事,蒼王一脈的弟子都心知肚明。當(dāng)然我也是。如果我能夠修習(xí)蒼王一脈的功法,就算義父帶回了一個蕭亦寒,我也會跟他爭上一爭。可我不能,無關(guān)其他,只是天賦罷了。既然亦寒是能夠撐起我蒼王一脈的希望,既然他能做到而我做不到,我又有什么好爭的?我很清楚,有了蒼王一脈才會有現(xiàn)在的我,無論是名聲、地位還是財富,只有蒼王一脈興盛,我擁有的才更多。所以,收起你那拙劣的挑撥離間。如果我是其他七王任何一脈里的人,都可能會上了你的當(dāng),但是很可惜,我是蒼王臨的義子,也會是新的蒼王蕭亦寒的義兄,你省省吧,李浩!”
寒衣燃燼說
正常章節(jié)替換完畢~ 感謝【七朱】的兩個平安符~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天生自帶欠收拾屬性
“你把他當(dāng)義弟,他是否也當(dāng)你是義兄可就是兩說了。你怎么說都是蒼王臨的義子,就算你甘心情愿位居其二,可那毛頭小子是否會將你當(dāng)做威脅加以防備或是陷害,你可有把握?”李浩也不生氣,他相信,這種事放在任何人頭上都不會是毫無嫌隙的。別看方杰說的好聽,可心里是不是真的沒有怨恨,誰又說得清呢?
“不用再說了,就算你說破了天,也休想看到我調(diào)轉(zhuǎn)矛頭去對付蕭亦寒。或許我對亦寒沒有想象中那么深厚的感情,但是,就憑他是義父的傳人,也是現(xiàn)如今唯一能傳承義父衣缽的人,我就絕不會出手對付他而陷蒼王一脈而不義。李浩,你今日能贏我,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但是,就算是死,我也要知道真相。你究竟是什么時候給我下的毒?還是說,我蒼王一脈的這些人之中,有叛徒?”方杰的神色變的陰霾,一雙眼中如火般熾熱的殺意噴涌而出,看了看身后這些同樣中毒的同門。他不知道這些人中哪一個人是叛徒,但是,有人趁他不備給他下了軟筋散卻是事實(shí),否則,就憑他的修為,再怎么也不可能會栽在李浩的手里。
如果不是他毫無防備的人,想給他下毒也不容易。所以,他只能認(rèn)為是自己的隊伍里出了叛徒。
方杰的話音剛落,身后蒼王一脈的弟子之中頓時喧鬧起來。確實(shí),方杰能想到的他們自然也能想到。
如果不是自己人中出了叛徒,又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瞞著這么多人下毒成功?只能往熟人的方向去想了。
當(dāng)然,要是皇境圣境這樣等級高出他們太多的大能要下毒自然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可是,若真是那樣的大能,恐怕也不會做下毒這么下三濫的事。他們這些半吊子的修為還不足那大能一個巴掌拍的,何須這么麻煩?
“你倒是聰明的很,還能想到你們之中有背叛者。說起來你也怪不得她們,畢竟蒼王臨一死,蒼王一脈落在一個才帝境的毛頭小子手里,門下弟子當(dāng)然會不安。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他們能及時懸崖勒馬,改投我江王一脈門下,這是聰明的表現(xiàn)。”李浩十分得意。從前蒼王臨在的時候,有他罩著,這方杰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在各脈的弟子面前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表情,似乎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早就看方杰不順眼了。
如今,蒼王臨壽數(shù)盡了身死,不趁機(jī)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那他豈不是傻子?
“他們?”方杰很好的捕捉到了李浩話里的隱藏含義,心中卻越來越難受。樹倒猢猻散,蒼王大人一死,他料到蒼王一脈會動搖根本,但是,卻沒想到會這么快出現(xiàn)叛徒,而且,聽李浩這話的意思,叛徒還不止一個。
“其實(shí)方杰,想那么多做什么呢?你為蒼王一脈操心了這么多年,也該是時候歇歇了。今日天氣正好,這么風(fēng)和日麗的日子用來殺人最好不過了。你也別怪我,誰叫你們蒼王一脈不識好歹,偏偏要跟我們江王大人過不去呢?”李浩冷笑。
蘇九音直抽嘴角,心說這仙界里睜著眼說瞎話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道行深,雖然沒有狂風(fēng)暴雨打雷閃電,但現(xiàn)在的天氣明明陰著,究竟是怎么得出了現(xiàn)在風(fēng)和日麗這么個結(jié)論的?
好吧,蘇九音其實(shí)真的沒打算多管閑事。她真的是很淡定的走了過去,還走出去挺遠(yuǎn)的距離。
但奈何她修為高,聽力十分給力,于是,很不小心的,這個李浩和方杰的話就順著風(fēng)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蘇九音糾結(jié)了。多管閑事的人會惹人嫌的,她是真不想管。可是偏偏這兩方人竟然都是八王府的人。
這也就罷了,要是別的脈系打起來,她不僅不會管,還會有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要不就躲在哪棵樹上看個免費(fèi)的大戲什么的。可偏偏這倒霉的方杰竟然會是八王府蒼王一脈的人。
自家男朋友的人,要是見死不救,似乎是有點(diǎn)說不過去啊。
“李浩,別說的那么冠冕堂皇。蒼王一脈和江王一脈的仇怨起源于哪里你我心知肚明。多少代前的恩怨了,偏偏你們抓住不放。仙界六大宗門之中就屬八王府勢弱,此時不團(tuán)結(jié)起來擰成一股麻繩不說,竟然還要同門互相殘殺,江王這些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方杰呸了一聲,眼神里充滿了對李浩對江王劉成眠的不屑。
他此時已經(jīng)做好了會交代在這里的準(zhǔn)備。自己的脈系里出了叛徒,害得他要將性命斷送在李浩這個小人身上,方杰不由得一股悲涼之意襲上心頭,腦海中浮現(xiàn)出蒼王臨的身影,心中充滿了內(nèi)疚。
“對不起義父,孩兒終是沒能完成義父囑托,不能再幫助亦寒了。如今,江王和陳王對蒼王一脈虎視眈眈,企圖打壓亦寒來吞并蒼王一脈的勢力。亦寒勢單力薄,就算有冰王與鷹王照拂,其路也艱難無比。孩兒沒用,要先走一步了。”方杰在心中表達(dá)了對蒼王臨和蕭亦寒的愧疚。身為義子,他終是沒能完成義父的囑托,他于心有愧。
“混賬東西!江王大人也是你這個廢物能罵的!”李浩眼中寒芒閃爍,一巴掌將方杰的臉?biāo)Φ耐t,五個鮮紅的掌印十分明顯,可見他用了多少力氣。
“呸!我是廢物?我是廢物你又是什么?你的修為還不如我,就算敵對,你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挑戰(zhàn)我,還要用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難怪,什么樣的主子養(yǎng)什么樣的奴才,我若是廢物,你這個連廢物都不如的雜種怎么還不去死!”方杰眼神中充滿了仇恨與輕蔑,看向李浩的目光灼熱的幾乎要將之洞穿。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和剛才一樣的地方,幾道交錯的手指印讓方杰的臉腫了一大塊。
“你也就能現(xiàn)在逞逞口舌之利了,待到你死了,我就放出消息說是蕭亦寒忌憚你,怕你奪他的位,怕你功高蓋主,所以才暗中除掉你,你說憑他現(xiàn)在在八王府的地位,會有什么下場?到時候蒼王一脈自己先內(nèi)訌起來,不用我們多做什么,你們一脈的人會自己送自己上斷頭臺,江王大人只需坐收漁利就好了。”李浩似乎看到了江王一脈成功吞并蒼王一脈,成為八王府最強(qiáng)大的存在一般。他覺得他的前程一片坦途了。
“你真以為我蒼王一脈的弟子會蠢到相信你的鬼話?”方杰咬著牙,如果眼神能殺人,李浩現(xiàn)在就能被戳成馬蜂窩了。
“怪只怪你在蒼王一脈中的地位特殊。你雖不是蒼王臨的親子,但義子也是兒子,這么多年你為蒼王臨出生入死,你自己在蒼王一脈有著怎樣的口碑與地位不用我為你解釋一遍吧?本來半路冒出個毛頭小子就被許多人詬病,你說他們嫉妒也好,不服也罷,總之有許多人都認(rèn)為蒼王一脈其實(shí)該由你來掌舵才名正言順,因為你畢竟是蒼王臨的兒子。如果這個時候你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死的莫名其妙,你說會引發(fā)怎樣的猜想?”李浩笑了笑,拍拍方杰的臉,繼續(xù)說道:“證據(jù)這種東西,沒有的可以制造。我說的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讓他是真的,最終他就會變成真的。”李浩獰笑著,頗為欣賞方杰在自己面前俯首低頭的快感。
“卑鄙!”方杰怒目而視。其身后的大多數(shù)蒼王一脈的弟子也對李浩怒目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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