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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8-08-05
加圖咽了一下口水,說:“嗯,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非常清楚我在說什么,就像我知道我還活著那樣清楚。/Www。QΒ5、CoМ/”那個人說。
“你怎么能讓一個有理智的人相信你是一個,一個死了30多年的人?”
“阿維尼烏斯就是因為相信你們的理智才膽大到會把我和你們關在一起的。”
加圖張大了嘴,搖著頭,緊緊地貼著墻壁坐了下來。他看了看阿維娜,但她沒有任何表情。
“你們今年幾歲了?”那人問道。
“我25.”加圖說。他又一次朝阿維娜看去,但是她把目光投到了自己的指甲上。
那個人也好像在等待阿維娜回答,但阿維娜好像無意去理會他。
過了一會兒,他好像放棄了等待,說道:“25,也就是說,我做皇帝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
“可是我知道尼祿的確是死了。”
“是誰告訴你的?我想你不可能親眼看到的吧。”
加圖想說什么,但他知道自己說的話會立刻被他駁回的,于是就只是張了張嘴,沒有發話。
那個人好像嘆了口氣,就躺倒在地上了,他喃喃地說道:“最糟的是,我沒有證據啊。哼,偉大的克勞迪烏斯。尼祿居然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真是諷刺啊。”
加圖用手抓了抓頭,想了想,說道:“或許你應該先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我,比如說,假使你是尼祿,那位我只在傳說中接觸過的皇帝,你是如何起死回生的,這幾十年又躲藏在哪里,現在又怎么會落到阿維尼烏斯的手中的。如果你能夠說地圓滿的話,我說不定會相信你。”
“在世人的眼里,我已經死了幾十年了。”那個人嘆道。
“是的。尼祿死地并不光彩,比活著的時候好不了多少。當然我也是聽說的。”
“謝謝你告訴我人們對我的看法,這是實話,我需要聽點實話,我以前聽地太少了。”
“我聽說是埃帕弗洛迪圖斯,尼祿的秘書把匕首插進了他的喉嚨的。”
“是的,我的確讓他這么干的。當他已經會要完成的時候,一名百夫長沖了進來阻止了他。這名百夫長至今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的確救了我,克勞迪烏斯。尼祿的命。他同時也改變了我對生命的看法,我不能就這么輕易的讓我的對手得逞,我必須活著,讓他們在睡覺時也要時時地戰栗。”
“他為什么要救你。噢,我是說如果你是尼祿的話。”
“不知道。”那人回答。
“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個救你的人的名字,甚至連他為什么救你也不知道?”
“或許是對皇帝的忠誠吧。你說還會有什么呢?”
“你難道沒有問他。”
“不,你能問一個死人嗎?”
加圖呆住了,不知道說什么。
過了半晌,他才開口道:“你是說……”
“是的,我把他殺了。”
“你把一個忠心耿耿來救你的人殺了?”加圖覺得自己嘴巴里非常干燥,味道苦澀。
“他是除了我忠誠的心腹埃帕弗洛迪圖斯和斯皮庫魯斯外唯一知道皇帝還活著的人。”那人說道。
“阿維娜,你說句話吧!”加圖終于忍不住了,叫道。
阿維娜瞪了他一眼,還是一言不發。
“你相信了嗎?我的年輕的朋友。”
加圖沒有回答,他坐在那兒抱著腿思考著。
“你是不是怕我也會把你們殺了滅口?”那人哈哈地笑了。
加圖繼續保持著緘默。
在無聲中又度過了難熬的一段時光后,門終于開了。
“年輕的朋友們怎么樣,難道我們的這位克勞迪烏斯。尼祿沒有讓氣氛活躍起來?”阿維尼烏斯說道。
加圖吃驚地盯著他。
“怎么了?他不會沒有告訴你們他是誰?他過去可是逢人就說的啊。”阿維尼烏斯走過去輕輕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那個人。
“不要碰我!”那人猛地揮動了一下胳膊,叫道。
“噢,偉大的尼祿的怒火。”阿維尼烏斯故作驚乍道。
“阿維尼烏斯,他,他究竟是……”加圖結結巴巴地說。
“先不要急,年輕人,待會兒,我敢保證,你就會明白的,等你見了另一位新朋友后。”
“我希望你盡快把我的父親找來。”
“好的好的,令尊是我的好朋友,你知道的,他的確有一段時間沒到我這兒來過了。我會盡快請他過來的。”
加圖又坐了回去。
“走吧。”阿維尼烏斯招了招手,兩名衛兵走了進來,把那個自稱尼祿的人架了起來,拖走了。走的時候,那個人還拼命的掙扎。
等到他們的聲音遠去后,另外兩名衛兵又拖著一個人進來了,這個人也帶著黑色的頭套。
“你們的新朋友。”阿維尼烏斯說道。
衛兵把那個人扔到了地上。
“你們很快又會認識的,我保證。”阿維尼烏斯行了禮,退了出去。衛兵緊接著就把牢門鎖上了。
那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呼吸使他的背部起伏,加圖會以為他已經死了。
加圖知道阿維娜不會發表任何意見,也就沒有朝她望去。而阿維娜則聚精會神地剝著指甲。
過了不短的一段時間,地上的那個人咳嗽了幾聲。接著,他又吃力地用手臂撐起半個身體,使自己能夠翻過身來。
盡管有頭套擋住了他的面容,但加圖從那個人裸露的胸口看出他的年紀已經相當大了。
他又咳嗽了幾聲,然后急促地呼吸著,好像隨時就要喘不過氣來。
加圖好像受了傳染,也小聲地咳了一下。
那個人好像在樹林中聽見了動靜的兔子,突然屏住了呼吸,用手臂撐起上半身,腦袋緊張地來回轉著,好像希望能透過那厚厚的面罩能看見點什么。
“有人嘛。”他叫道,嗓音干枯嘶啞。
“有兩個和你一樣不幸的人在和你分享這件牢房。”加圖說。
“你們是誰?”他問道。
“我想我說過了。你可以叫我們獄友。”
“為什么把我和別人一起關,阿維尼烏斯一直把我關在單獨的一間牢房里的。”
“也許,他現在不太重視你了。”
那人一點也不理會加圖的俏皮話,繼續自言自語道:“他想干什么?”
“誰?阿維尼烏斯?他干的事就是讓我一下午都摸不著頭腦。”
“在我來之前,發生了什么?”
加圖不知道關于那個自稱尼祿的人的事是不是應該保密,正在猶豫間,阿維娜開口了:“在你來之前,來了一個自稱是克勞迪烏斯。尼祿的人,后來又被阿維尼烏斯帶走了。”
尼祿,尼祿。“那個人念叨著,”多么熟悉的名字啊。“
加圖不解地看了阿維娜一眼,阿維娜依舊是不動聲色。
“阿維尼烏斯準備相當充分啊,甚至想用魚目混珠來瞞天過海啊。”那人說。
“對不起,你說什么?”加圖問道。
“你看那個尼祿是真的嗎?”那人問。
“說地像是那么回事,但是你知道,這太荒謬了。尼祿他……”
“他死了。”
“是的。快30年了。”
“如果我說他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