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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都和你說了?,現在和之前南朝的時候不一樣了?,他們用的碗也不一定就是值錢貨,而且咱們家?現在生活也不錯了?,不
用再這樣吧?”兒子勸說道。
“你懂什么!”男人說道:“這碗多?具有收藏價值啊!可是北疆誓師用的碗哎!我們撿回?去,沒準是能?夠當作傳家?寶一樣的存在!”
“那也許別?人也這樣覺得,所?以早就被撿了?。”兒子說道:“畢竟北疆的官員受到愛戴,大家?都想要他們用過的碗。”
“不可能?啊!”男人不理解地說道:“我一直盯著這里,有誰在我之前沖過來這邊的嗎?”
兒子看了?眼周圍:“大家?不都是,人一撤走就回?到官道了??”
事實上,男人找的碗早就被姚芹的手下們撿回?去了?,現在已經待在北疆官府大食堂,經過了?洗滌,再次履行起了?自?己?飯碗的使?命。
怕人忘記,姚芹臨走之前還提醒秘書:“別?忘了?碗啊,這可是從食堂借來的,要是沒還回?去,食堂師傅能?給你打?飯的時候能?手抖一年!”
秘書神情非常嚴肅:“絕對不會?忘記的!我已經讓大家?注意收集自?己?腳邊的碗了?!”
“哎,我這邊本來被碗打?了?一下,怎么腳邊沒有了??去誰那里了?,記得撿起來啊,不然中午沒碗吃飯的搞不好就是自?己?了?啊。”莫子燾還在和下屬說著。
百姓們看著神色嚴肅的北疆眾人,絕對想不到他們的對話是這樣的。
在厲行節約反對浪費的宗旨之下,為了?起到表率作用,也是為了?能?夠減少餐具的報廢率(大家?吃飯容易摔),北疆衙門里早就換成了?鐵飯碗、鐵筷子、鐵湯勺。
多?虧北疆冶煉技術進步,好歹大家?用的都是鋼,不容易生銹。
這次誓師,不用酒樽用碗的原因不是因為豪氣萬丈,而是因為食堂只有鐵盤和鐵碗……
所?以就算姚芹站在高處砸了?酒碗,那碗也沒砸碎……
在北疆眾人離開的時候,大家?已經撿起了?所?有的碗,集中在一人手里,一回?衙門就送去了?飯堂——畢竟要洗好了?用于午飯啊!
所?以現在想要撿碎瓷,那是不可能?的了?。
回?去衙門里的姚芹又開始處理政務,云破軍等人則是按照原先的安排,兵分幾路奔赴草原。
沒幾天,云居安也收到了?北疆出兵草原的消息。
“沒想到我們云家?和匈奴人戰斗了?這么久,竟然要結束在我們這一代了?。”云居安和云守邊、云滅奴感?慨道。
“是啊,爹你十年前怎么也想不到,最后能?把?匈奴打?成狗,是靠了?充軍來的小孩子發明的火藥吧。”云守邊笑了?笑。
云滅奴頗為佩服的說道:“大家?都說小叔是衛青、霍去病再世,他對付匈奴超厲害的,就是沒有小嬸、沒有火藥,我覺得他也能?封狼居胥!”
“嗯,封狼居胥,耗費身體?打?贏了?之后,損耗過大二三十歲早早過世,然后等著匈奴人休養生息之后卷土再來,到時候就剩下一把?年紀的我、你、你的孩子們,是你能?滅他們還是我能?滅他們?”云守邊繼續問道。
云滅奴:……我爹這人,真的是,狠起來自?己?都罵的。
不過云守邊說的確實是有道理,如果沒有火藥等先進武器,云家?想要打?敗匈奴,在南朝只知道拖后腿的情況下,只能?靠劃時代的名將,而云破軍如果學了?霍去病的打?法,遲早要因病早逝。
換而言之,也可以說,云家?人現在還都健在,確實是有姚芹改革的一份功勞的。
雖然承認功勞,但是有姚芹在,本時代的所?有豪杰都被她壓得面?上無光。
也許是因為云滅奴提起,云守邊不由想象起了?沒有姚芹的話,現在會?是怎么樣。
“如果沒有姚芹的話,現在你爹我應該還在一邊應付要南下的匈奴,一邊應付南邊的戰亂,南朝也許已經亡了?,也許還在茍延殘喘,你爺爺這時候還拿著反旗,收復中原大地,你估計也要領小隊習慣和匈奴人作戰了?,你叔叔他,沒準真的能?在狼居胥山和匈奴人打?的有來有回?。”
聽到云守邊的話,云居安不由說道:“你怎么就確定我會?被朝廷暗害,繼續舉起反旗啊?沒準我還主?掌北疆呢!你也是我旗下一小將而已!”
云守邊聽完之后忍不住笑了?:“不是,爹,你覺得南朝皇帝和皇子們能?放過你?”
“那……肯定是不能?的,但是我也許會?不放心,所?以趕回?去繼續當北疆將軍啊!”云居安反駁。
“行!您開心就好!”云守邊不得不轉移話題:“滅奴你最近拔除土匪山寨的速度好像有些慢?不怕土匪都逃走了?,沒辦法把?他們繩之以法嗎?”
聽到云守邊的問題,云滅奴頗苦惱地說道:“那他要做好就是要這么慢啊!我就只能?封鎖消息,盡量吧。”
云居安和云守邊對視一眼,對著云滅奴說:“滅奴,你要知道,慈不掌兵,你想要不傷一人,只會?像你現在這樣,進度極慢,而且反而放任了?很多?土匪流入平民中,這段期間也會?有很多?搶劫案發生,最后死去的人只會?更多?。”
云滅奴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問題在于:“知道是一回?事兒,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
云滅奴特別?苦惱:“我沒辦法看著那些士兵去送死,我每次都希望不傷一兵一卒。”
聽到云滅奴的話,云守邊不由笑了?:“得了?,就算你叔能?封狼居胥,你也守不住草原。”
云滅奴:……“爹你可真夠不給面?子的!”
這么說著,云滅奴又有點慶幸:“還好有小叔和元帥在,這次匈奴肯定能?輕松解決,我以后就當個內政官,也不需要心硬如鐵。”
這么說著,云滅奴問道:“爺爺,爹,那啥,我能?換個崗位嗎?我感?覺你們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有點尸位素餐啊!我可是精研過洗冤錄和名偵探系列的人,讓我去試試唄!”
“洗冤錄和名偵探?”云居安疑惑,這兩玩意兒都是什么?
“爺爺您不知道名偵探我能?理解,畢竟名偵探系列也就是話本而已,雖然他們的案件推理環環相扣,對斷案有參考學習的價值,但是也就是這幾年在北疆流行了?一下。可是您居然都不知道洗冤錄嗎?那可是法醫斷案寶典哎!”云滅奴說著,忽然想通了?,又覺得理所?當然了?:“難怪您手下都不咋會?斷案,肯定是沒有學習這本偵查必學教材!”
云居安忍不住問:“什么必學教材啊?我都沒有聽過,法醫是什么?”
“法醫就是仵作啦!”云滅奴說道:“這是宋代提刑官宋慈根據多?年偵查兇案總結出來的經驗寶典,爺爺你聽我的,一定要給刑部和大理寺安排上!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出考卷,考核一下他們的學習水平!”
云居安:……
云居安組織了?一下語言:“那個,大孫子啊,不是爺不相信你,主?要是,如果我讓那些一心科舉的文官學仵作的內容,他們也許會?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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