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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瑜圣……”
白彥之點開了這人的賬號頭像,這是一張抓拍圖。
圖里少年穿了件繡著鶴紋的黑色長褂,下身是一件件白色金云紋長褲,皮膚白的有些發透,身上帶著股書卷氣。
白彥之把有些模糊的照片放大,慢慢擰起了眉。
這人的長相完全就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太文弱了,根本經不起她兩拳,白彥之如此想道。
不過,在她看見他的個簽上的那“唯一偶像楚安”后,忍不住點了個關注。
對方可能也是閑的,居然飛快的回關了。
然后還發了個私信:你好啊,下午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
白彥之:不用,順手而為。
喬瑜圣:抱歉啊,當時把你誤認為粉絲了。
白彥之皺了下眉:你不用道歉。
手機另一頭,喬瑜圣一動不動的盯著屏幕,困惱不知道該回什么了。
“你怎么了?盯了半天了?!标愐士此惶珜?,停下調音的手問了句。
喬瑜圣把手機往自己這邊側了側,回道:“沒事,你弄你的去。”
過了會兒,他突然開口,問:“三斤,你有沒有碰見過那種,第一眼就覺得很熟悉的人。我說的是陌生人?!?
對方拿起筆記了一下調,圓滾滾的臉上擺出了一副思考國家大事的樣子,嚴肅回答:“有,長的漂亮的我都覺得像我未來女朋友?!?
喬瑜圣轉頭看向他,頂著一張不食煙火的臉,道:“那您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呢?您老這是有錢還是有顏?大白天的做什么夢?”
“我說你怎么就這么嘴賤?!”陳沂干脆撂下東西跑了過來,踹了他一腳:“你是長的好看了!結果呢?上次拉小姑娘的手還是在小學吧!”
“喬瑜圣,你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多年沒人要嗎?”
陳沂望著他那張白皙雋秀的臉,狠狠呸了一口:“就你這狗脾氣誰忍得了?”
“你在嫉妒我。”喬瑜圣輕輕笑了下,那雙眼睛里閃著得意:“還狗急跳墻了?”
“我艸!”陳沂本來想揍他一頓,但想著自己現在用的他的場子,在資本主義的壓迫下生生忍住。
然后瞧著對方越發小人得志的模樣,飛快掏出手機拍了一下。
喬瑜圣奇怪,“你干嘛?”
“記住你這副陰險的樣子!”陳沂咬牙切齒:“他朝得勢必報今日之辱!”
喬瑜圣扶了扶銀色眼鏡,搖頭說:“都跟你說很多次了,別總看一些狗血小說。”
“再說。”喬瑜圣呲牙笑了下:“你這長相在小說里一般是個炮灰?!?
“我才是男主角?!彼蛔忠活D的說道。
陳沂還了他一個假笑,然后在心底把他反復殺了五百遍,然后再鞭.尸五百遍。
喬瑜圣放棄了從惡友這邊得到什么答案,點開了這人的主頁。
一共十條動態,八條關于學術分享,一條是開通微博的消息,最后這條是剛剛發的。
白彥之的博:@楚風,謝了。另外聲明一下,我不需要炒作,我永遠不會進娛樂圈。
“這不是楚風嗎???!”
陳沂想起了點往事,故意惡心的說:“你看他干什么?!不會看上他了吧?”
喬瑜圣微微轉過頭來,沒什么太多表情的說:“是,你說的對。”
“真的?!”陳沂激動了,臥.槽!驚天大新聞??!
狗犯嫌喜歡男人??!
不對,他有什么好開心的,他現在可是最危險……
“?。?!痛痛痛?。 ?
下一刻,殺豬般的慘叫響徹連整個錄音棚。
陳沂捂著滲血的牙齒,惡狠狠的瞪著他,“喬瑜圣你他.媽有毛病啊?。 ?
喬瑜圣扯了下嘴角,狐貍眼彎起,眼神冷的很,“是,你說的對。”
“……”糟了,一時圖口嗨,忘了狗犯嫌賊記仇了。
喬瑜圣活動了一下右手,視線重新回到屏幕上,下巴微微繃緊。
按說他們是沒有什么交集的。
難不成他真是犯花癡了?他喜歡這種長相的?不至于不至于!
*
白彥之雖然是董事長的親女兒,但畢竟沒什么資歷,再加上這人長了張秀氣溫柔的臉,就更加容易讓人輕視了。
這不,就連開個股東會議,都要有人議論上幾句。
說什么:她又聽不懂,還是先跟著老職員學習學習。
白勝華臉色難看,剛要張口懟回去,就被白彥之搶了先。
她軟聲軟語的說:“各位叔伯說的對,我還什么都不懂,確實是不應該坐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