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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受過諜報訓練,讀不出二人隱藏著談話當中的密碼。便索性好整以暇地坐在了一邊,好奇地打量起胡庸來。
上次見面有些匆匆,沒有好生打量這個家伙。這時候仔細一看,卻當真是一個好看到沒有瑕疵的男人。這個家伙的家世據說很好,而且自身也很優秀,這樣的條件,干嘛要做諜報工作呢?
吳譜對于政局上那點兒事情一竅不通,自也不理解胡庸這種紅色子弟的人生之路。
再好奇的東西,看久了也就不會再有感覺。廖靜和胡庸還談的盡興,吳譜百無聊賴,便把目光投向遠處,想找些更有意思的畫面消磨一下時間。只是,這一看去,他的臉瞬即就抽了起來。
那家伙怎么也在這兒?
順著目光望去,竟又是一個熟人。甄銀建帶著他的小團隊,竟是就坐在不遠的地方。
“該死!”吳譜正要把目光收回來,然后把自己藏起來,甄銀建卻已經看見他,并走了過來。
甄銀建提著一瓶芝華士,老遠就沖吳譜招起了手,“吳老弟,想不到你們竟然也在這兒。哈哈,我就說我們有緣嘛。”
吳譜訕訕一笑,算是打過招呼了。有生人走過來,廖靜和胡庸自然而然地停止了談話。甄銀建自來熟地坐下來,熟練地給眾人添酒,“廖小姐也來了,真好。不介意我坐下來吧?”
雖在同一個旅行團里,廖靜對于身外的人真沒什么印象。這倒不是說她身外一個諜報人員沒有危機意識。只因她生性就是一個安靜內斂的人,只要她不愿意去關心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去觸碰。
所以,她不認識甄銀建,見甄銀建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身上打轉,她打心底里厭惡,沖吳譜蹙了蹙眉。
吳譜苦笑著搖搖頭,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和我們一個團的游客,甄銀建,甄縣長。甄縣長,這是我的女朋友,另一位是我在香巷的朋友。”
“真淫.賤?”甄銀建的名字太有喜感了,聽到吳譜的介紹,胡庸本能地一愣,繼而笑了起來。
廖靜也想起了下午吳譜的經歷,這時候見到真人,不由也笑了起來。
要說甄銀建這名字還真給他帶來過無數誤會,他倒也習慣了,見二人發笑,他毫不介懷地道:“很多人第一次聽到我的名字都是這反應。我卻不怎么在乎,人吃五谷雜糧,自然就有七情六欲,我這名字不正好反應了人類的**嘛。哈哈——”
對于甄銀建這種阿q式的娛樂精神,幾個人各有觀感。吳譜笑道:“甄縣長真性情,讓人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甄銀建嘴里謙虛著,目光卻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他端起酒杯晃了晃,最后落在廖靜面前,道:“相識即是有緣,廖小姐,咱們在茫茫人海當中能夠搭乘同一輛車踏上旅途,這是緣分。來了,為了這份緣分,我敬你一杯。”
吳譜和胡庸頓時傻了眼,心想,這廝太威猛了吧,當著面勾搭別人的女朋友。
廖靜表現的更為直接,毫不掩飾心里對甄銀建的不喜,道:“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甄銀建嘻嘻一笑,道:“沒關系,廖小姐和飲料也行。我先干了。”
“聽說廖小姐是西南省人?”喝了一杯酒,甄銀建覺得他和眾人的距離似乎一下子就近了,往廖靜身邊湊了湊。
“那個,甄縣長,我來敬你一杯?”吳譜可算是遇見活寶了,這甄銀建也太他娘的不是人了。還是廖靜說的對,這樣的家伙就該閹了當太監,不閹簡直上對不起天下對不起地。
雖然不知道廖靜的身手如何,可想來身為諜報特工,要料理甄銀建這樣一個腦滿腸肥的家伙決計是沒有問題的。吳譜擔心廖靜會受不住甄銀建的騷擾發飆,當即只好頻頻向甄銀建勸酒。
甄銀建糾纏一陣,足足喝下去好幾杯,眼見今天是撈不著好處,再呆下去定會被灌趴下。恰時他的伙伴催他回去,他正好順坡而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哼!”甄銀建一走,廖靜就沖著吳譜冷冷地哼了一聲,搞的吳譜莫名其妙。
胡庸嘿嘿一笑,眼里露出一絲冷意,小聲道:“靜姐,要不要我去把他做了?”
這什么人吶!
聽到胡庸的話,吳譜頓時愣住了,這才省起身邊這兩個家伙可不是善男信女,雖然做掉一個副縣長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這又不是在內地,憑著廖靜和胡庸的身份,倒真有無數種辦法讓甄銀建消失。
“他也不至于可惡到那種程度,沒必要因為他節外生枝。”清貧道人曾囑咐吳譜少添殺孽,他倒是將這句話記在了心里。重生之后,他對于輪回、因果這一類虛無縹緲的事物有了一番體悟,心中的殺念慢慢就淡了下去。唯恐胡庸真個兒殺了甄銀建,給這一次的行程增加無謂的變故,他道:“這樣的人,給他點教訓就是,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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