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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銀建瞇著眼道:“你看大哥我現在,若當初不給家里那黃臉婆使點臉色,我能過的這么自由這么滋潤嗎?不瞞老弟說,跟我一起來的那幾個人當中,最漂亮的那個,嘿嘿,那是我手下一個小辦公室主任。Www.QΒ5。CǒM\\你說,要真讓女人把咱給制服了,咱作為男人那點樂趣不就沒有了嗎?”
聽著甄銀建這一番歪理邪論,吳譜著實不知道該做何評價了。這樣一個腦滿腸肥的家伙,竟也能坐到副縣長,老天爺真他娘的不開眼。
“甄縣長,謝謝你的經驗之談。聽你一席話,使我受益良多。感謝感謝,那啥,趕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我就不耽擱你休息的時間了,等有時間咱們再談,好不好?”
甄銀建大悅,拍著吳譜的肩膀,道:“老弟,咱倆這是投緣吶。別一口一個縣長的叫著,在外遇著那就是緣分。哥哥我沒別的嗜好,就好交朋友,認識就是有緣。看老弟應該是大學剛畢業的吧,工作的事情解決了沒,別的不敢說,在政府里搞個公務員的名額,哥哥還能幫上忙。”
這老哥兒也真個不開眼,能夠出現在新馬泰的旅行團當中,還能在意那個公務員的名額?
吳譜心中直接將甄銀建打入到了二百五的陣營當中,又敷衍幾句,連忙找個借口回了房間。進了房間,這才稍稍松口氣。跟這樣的二百五神侃一陣,簡直跟經歷一場惡心的戰爭沒什么區別。
“回來了?”廖靜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見吳譜狼狽地逃回來,她投過來好奇的目光。
吳譜將剛才的事情給廖靜講了一遍。聽吳譜竟是被這樣一個二百五弄的狼狽不堪,廖靜被逗樂了,帶點鄙夷地神色道:“這樣的敗類真該弄出去五馬分尸,呃,不,最好把他閹了讓他做太監。”
瞧見廖靜咬牙切齒的模樣,吳譜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毫不懷疑,若是給了廖靜這樣的機會,她一定會將說出的話變成現實。
唉,最毒婦人心,這話真是沒錯。
心里叨叨著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的話,吳譜起身在房間里轉了一圈,見果然只有一張床,他便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了客廳,對廖靜道:“你就住房間,我睡客廳里的沙發。”
這樣的安排在廖靜的意料之中,她沒有顯得很感動,甚至都沒有絲毫意外。誰讓她是女人呢,男人天生就該讓著女人,這是造物主賦予女人的特權。
沒在這件事上做什么糾纏,廖靜道:“今天晚上你陪我出去一下。”
“好啊,去哪兒?”
廖靜道:“具體地點還沒定,晚飯后才能知道。”
“好。”雖然進入諜報行業的時間很短,刺的工作與其他諜報部門也有很大差別,但吳譜依舊能夠了解諜報人員工作的方式方法,而這樣的謹慎在廖靜這種女性諜報人員身上體現的更是明顯。
情知晚上出去不是游玩,吳譜干脆的答應下來。兩人之后沒再談什么事情,各自洗漱一番,休息去了。
………………
晚飯后,吳譜和廖靜步行出門,在灣仔的大街上轉了無數個圈,這才走進一家夜店。
香巷的夜店較之內地有著不同一般的繁華,喜好夜生活的年輕男女盡情地在這里宣泄情緒,尋找自己的艷遇。像是吳譜和廖靜這種俊男靚女出現在夜店,不是什么新鮮事,自然也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夜店的喧鬧繁華與吳譜和廖靜無關,他們來這里有自己的目的。隨意選了一個角落坐下,兩人靜靜地在噪雜的音樂聲中沉默著,拒絕了一批有一批前來搭訕的人。
約摸半個小時之后,廖靜才對吳譜勾勾手指頭,然后兩人起身,從酒吧的第二層樓走去。
這家夜店的布局是內室躍層,第二層是敞樓,依舊能夠看見一層的舞池。其上的布局與第一層沒有絲毫差別。
廖靜帶著吳譜徑直走到最角落的座位,那里已經坐著一個人。
“來了?”見吳譜和廖靜走來,那人站起來打招呼,驟然見到吳譜,卻是愣了一愣。
吳譜也愣了一下,這竟然是個熟人。
“想不到竟然能在這兒見到,幸會幸會!”吳譜沒想到廖靜今晚要見的人竟是胡庸。對于這個家伙,吳譜的印象深刻極了,想著當初送給劉子薇的那一束玫瑰,他就有些忍俊不禁。
“你們認識?”兩人的反應讓廖靜略有些驚詫。
吳譜熱情地握著胡庸的手,道:“見過,見過,嘿嘿。”
胡庸也一眼就認出了吳譜,他也沒想到竟會在這里碰到情敵,尷尬地道:“對,見過,見過。”
“坐吧。”對于這兩個家伙奇怪的反應,廖靜沒有過多追究,兀自坐了下來。
便像是久久不見的朋友相聚,眾人坐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南海北,無所不談。吳譜卻很清楚,廖靜和胡庸的聊天看似隨意散漫,其間卻隱藏著大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