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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洛施頭也不回地道:“有話就說,別他娘吞吞吐吐的?!?
梁洛施著實被朱導的行為氣壞了,忍不住臉罵娘的話都蹦了出來,他恨不得一步十行,腳下生風,立馬趕到演播大廳狠狠扇朱導幾個大耳刮子。可等到秘書說出下面的話時,他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栽倒下去,等站穩(wěn)身子,他的腳步卻遲遲不肯邁動,一下子不想去演播大廳了。
“麗人傳媒吳小老板也在演播大廳。而且,那個參賽的女孩出場的時候,好像就是因為看到小老板分了神,所以才出錯的?!?
“嗡——”梁洛施只覺得整個腦袋突然像要炸開一樣,又像是有萬千只蚊子在腦袋里面飛,萬千只蚊子齊齊振翅,駭人的聲音幾乎快要將他淹沒。
“你怎么不早說吳總也在?”梁洛施轉(zhuǎn)身忿憤地斥責道,遂才想起他之前離開演播大廳的時候,吳小老板就一直沒有離開。他的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黑青著臉色道:“出錯的參賽者是哪一個?”
“33號選手,好像叫做劉媛媛。”
“劉媛媛——”梁洛施臉部肌肉狠狠抽搐了幾下,腳下像是突然踩了哪吒的風火輪,電閃一般往演播大廳奔去。
秘書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稍稍一愣,也將珍藏的風火輪踩到腳下,電閃一般追了上去。
………………
演播大廳里,因為朱導的發(fā)難,彩排已經(jīng)陷入了停滯。朱導揭破現(xiàn)實的話雖然給二十個參賽的女孩帶來了無比巨大的震撼,可與劉媛媛交好的幾個女孩還是義無返顧地站了出來。
攆走一個參賽者對于朱導來說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若同時撤下五六個參賽者,今晚的比賽就不用進行下去了。
所以,舞臺上形成了幾個陣營,出現(xiàn)了極為詭異的對持局面。
同情劉媛媛的站在一方,唯恐引火燒身的簇在一起,幸災樂禍的卻也自成一方陣營。二十個參賽的女孩變成三方陣營,與舞臺中央怒氣沖沖的朱導冷冷相對,形成了玄妙的對峙。
舞美、燈光、場務……各種工作人員這時候卻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保持緘默,一時間,偌大的演播大廳靜悄悄的,仿若掉一根針也能聽見聲響。舞臺穹頂?shù)奶秸諢羯l(fā)著潔白的冷光,使得現(xiàn)場氣氛愈發(fā)詭異。
偌大的演播大廳寂靜著,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地關注著舞臺上的動靜。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最遠的觀眾席上,一個鬼頭鬼腦的人影正拿著一部小型攝像機,其鏡頭里面攝入的正式演播大廳里發(fā)生的一切。
直到演播大廳靠近后臺的側(cè)門里奔出幾個急匆匆的人影時,這個鬼頭鬼腦的家伙才將攝像機收起來,悄悄密密地貼著墻邊溜出了演播大廳。
出了演播大廳,這個家伙急不可耐地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邀功似的道:“劉公子,我是李建啊,對,就是省臺里的攝影師……我搞到了您感興趣的東西,我想問問,您上次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冰冷,“只要能夠把‘超級女聲’搞臭,答應你的價錢絕對不會變。說吧,你搞到了什么?”
李建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當即將演播大廳里發(fā)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道:“劉公子,我可是冒著極大的危險把錄的這段像,您……”
“行了,我虧不了你?!彪娫捘穷^的聲音依舊冷冷地,帶著讓人不可抗拒的威嚴,“你現(xiàn)在返回去,把之后發(fā)生的一切都給我錄下來,最好能夠抓到吳譜的痛處?!?
李建的臉色頓時有些苦悶,道:“劉公子,再回去肯定不行,里面鬧出的動靜太大,臺里的領導都來了。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我……”
“別廢話,答應你的價錢翻一倍。拿著這筆錢,足夠你逍遙一輩子,還在一個電視臺攝像的工作嗎?”
“這——劉公子您等著我的好消息吧!”李建心中一陣掙扎,終是沒有抵住那一大筆錢的誘惑,悄悄密密地又沿著原路返回到了演播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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