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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正顏回道:“唉,正要稟明師兄,這事也是一言難盡啊,我原來是大運河中水蛇之身,到如今也活了三百余年,兩百多年前,我在在寶帶橋邊戲耍,正遇師尊仙游而來,我惱他攪了我的興致,撲上去咬了他一口,哪知道反被震掉兩顆門牙,師尊也不生氣,說我有靈根可以悟道,收我作了關門弟子,傳我內丹外丹爐鼎之法,后來師尊飛升而去,我修了一百余年,總算是煉化人形初窺門徑,本該來幻境為師兄護法,卻因為貪圖人世繁化,所以又在人世間四處游歷,一晃又過去了百來年,這時收了心性想要前來尋找師兄,哪知道又遇上一件為難之事。”
王然奇道:“什么事,難道是遇上了道門中人和你為難。”心中暗想:原來他和我一樣的心思,舍不得世間富貴,如果不是今天讓我撞上了他,只怕他是一輩子不會去幻境了,即便真等到了他來,那時候也不知道是他為我護法還是我為他護法。
林七回道:“那道不是,我一向謹尊師尊法旨潛心修煉,不敢有違天命,和凡人從無深交,他們到也不與我為難……。”
王然見他吞吞吐吐聽得著急,問道:“快說,以底怎么回事?”
林七嘆口氣接著說:“師尊臨走之時,留下了幾卷經書,讓我擇人而傳,十幾年前我遇著一個天賦奇佳之人,收其為徒傳他道法,哪知道此人心術不正,三年前叛出師門,盜走我幾件事物,逃得無影無蹤,我開了這間酒吧廣交天下朋友,也就是想追查他的下落。”說到這里林七一臉羞愧。
王然問:“他都偷了些什么?”
林七回道:“他盜走了師尊遺下的幾卷《上清大洞真經》和《金丹要術》。”
王然無所謂的道:“那不過是入門筑基之法,就算他天賦奇材勤加修煉,終其一生也不過煉化元神做個半仙,而且他心術不正,終究成不了氣候,沒什么好擔心的,你也不用太過自責。”
林七苦著臉道:“若只是幾卷道藏當然關系不大,只是他還盜走了我苦煉百年的脫胎易髓金丹,只怕如今已煉神還虛胸懷三昧五行奇遁了,我便是真找到了他只怕也拿他沒辦法。”
聽他這么一說,王然也有點心驚,一時沉默幾語,修行者如果煉到這種境界,早已金剛不壞延年益壽非凡人之體,如果是存心為惡的話,恐怕還真沒幾個人治得了他,可惜又不知道他的下落,想要清理門戶也無處下手,再說自己得了肉身從頭修煉人仙,如今不過煉化元神,比起他那三昧之體還差了一截,遇上了必定不是對手。
自己那靈丹之氣對他非但沒有威脅,反倒是大補之物,看林七這樣子醉心丹藥,也不會有多深道行,如果真讓他找到了徒弟,別人念及師徒情份放他一條生路,狠狠心就把給他滅了。
想到這里面有愁色,問道:“你那徒弟叫什么名字?若是讓我遇到了一定替你清理門戶。”心里想的卻是讓我遇到了能打就打,不能打盡早開溜。
林七答道:“此人姓原名清,如今也該有二十五歲了,我認識他的時候不過十來歲,那時他家境貧寒,人卻極是孝道,我便時常資助于他,他也懂事,常來幫我做些雜事,所以我傳了他煉氣之法,哪知道他資質奇佳一學就通,于是收他作了徒弟傾囊相受,唉,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哪想到他會這樣,對了我有他幾張照片,是幾年前照的,師兄你看看吧。”
王然接過照片,細看了一陣,沒再接著說話。
林七看王然久久不語,心中有愧不敢多說,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說道:“對了師兄,師尊臨走之時留下幾件法寶,說我如果有緣得見師兄的話,便代為轉交。”
王然知道李元終究還是放不下自己,心中感動,眼晴不知不覺有些潤意,問道:“是些什么?”
林七回道:“我也不知道,都封在寶帶橋石塔之中,我們這就去取了吧。”
王然想起前些日子初到寶帶橋時的異狀,心中疑惑頓解,說道道:“那好,叫上大寶一起。”他看大寶性子直爽,正合了自己味口,心中著實喜愛。
兩個人走出密室找了一圈,卻沒見到大寶的人影,王然腦中靈光一閃:看他一心想著人肉滋味,難道……“不好!”
王然快步向方欣幾人的臥房跑去,林七這時也猜到了一點,臉色慘白,心中怒罵:“完了完了,希望還能剩點骨頭,這個小怪物,看我不把你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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