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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心急如焚,三步并作兩步,轉眼來到臥房之外,同時怔住了。\www.Qb5。coM\\
一個黑漆漆毛絨絨胖嘟嘟的東西趴在門外,粗短肥大的四肢,滾圓滾圓的腦袋,不用多看就知道是頭小黑熊,上著純綿白t恤,下穿寬口休閑褲,就象馬戲團里經常見到的那樣,蜷作一團睡得好香,口水流了一地,不時咂咂嘴伸出肥短的胳膊撓撓癢,樣子憨態可掬好不可愛。
林七踮著腳輕身走到大寶身旁正想看個明白,一絲冰寒透骨的涼氣迎面襲來。“啊……切!好冷,我困了。”
林七身子一軟,跟著倒下,身子扭了幾扭變成一只小蛇兒。
祈可偷偷探出頭來,朝王然吐了吐舌頭,又縮回頭去。
王然不禁莞爾,原來大寶黑熊成精,這熊蛇二物遇上天寒都有冬眠的習性,他們兩人修煉有成本來已經不畏嚴寒,哪知道祈可是天生玄寒,集天地至陰為一身,又哪里是他們抵擋得過的。
只能拖兩人到了臥室胡亂甩到床上,獨自去了寶帶橋。
王然方才遭了一場雷擊,意外的逸出元神,又在德魯伊的大地祝福之下回復肉身,這時肉身和元神完全融為一體,成就雙修之體,內有靈丹之氣,胸中道氣浩然,兩眼目光如電,才一走到石塔邊,就感覺到從中透出的飄渺仙氣,透過石塔,見到其中兩件銀亮閃耀的法器,雖只有三寸大小,卻散發如繁空夜星般的幽幽碧光,和李元曾展露過的法器大有不同。
修道之人精氣內斂,所煉法器通常也樸實無華,哪里會象這樣異光四射,想必定是為他量身而作的靈器。王然走到跟前,那兩件事物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輕微的跳躍,發出幾乎細不可聞的嗡嗡之聲。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靈器的認主之兆?
王然心隨意動,全部心神貫注石塔之中,細細揣摩靈氣上細細的花紋,兩件靈器跳得更歡,如同走失的小寵物見到主人一般欣喜歡騰。
王然正不知道該怎么才能把它們收為己有,石塔頂間一道金色長虹沖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散開成暖暖的金色霞光,由上而下籠罩著整個湖面,王然身在其中,只覺自已的身體變得輕若無物,在那金色的氤氳中飄然而動,再看不見外面的天地,觸目所及全是燦爛的金光。
石塔驀的一聲輕響,頂間露出一道縫隙,兩件靈器破空而出,在光芒中迅速展開,圍著王然飛速旋轉,構成兩道金銀華彩的光盾,將他包圍其間。
王然聚集目力才看清,一件透著晶藍玉色,遍體溫潤,片片金甲相扣,原來是件藍玉紫金鎖子甲,另一件通身銀亮,散發出迫體寒氣,正是李元曾用過的古錠天星伏魔刀,卻已經重新為他煉成了靈器,兩件靈器象彩蝶一般越轉越快,發出七彩的光芒,器身輕輕顫抖著舞動,傳來陣陣低鳴,如嬰孩歡樂的*。
王然看得心醉神馳,心中也再不去想怎么收伏靈器,只是舒展身體閉目入冥,和那兩件物事一同在金光中飛轉,這時卻又感覺就象三個好久不見的摯友異地重逢,說不盡的親切,道不完的喜悅。
茫茫中不知過了多久,金光忽的一消,就象初時那樣匯成一線,往回流轉回到石塔,只有兩件靈器還在身邊環繞。
王然睜開眼睛,四周景物依然,哪里還有什么金光遍地,只有寒涼夜風微微撲面。他心神一放,靈器也同時停下,懸浮在半空之中。
王然伸出手臂,金甲一閃迎面飛來,和他肌膚相觸瞬間消失不見,王然凝神內視,體內竟多了一條暗金紫線,閃耀著點點藍玉星光,跟著他的丹氣游走奇經八脈,正是那把藍玉紫金鎖子甲。
他這時方知,自己本來修的是靈仙,這兩件靈器也是應靈而生,和一般的人仙法寶大有不同,能和他的元神融為一體,再也不分彼此,就象他那三道保命金符一樣,和元神同體一源,同生同滅,果真是收放自如,反倒比法器使用起來更加方便,看來李元所說的沒錯,靈仙果真也有靈仙的好處。
王然有些好奇,不知道丹氣中有了靈器又會有何不同,運轉真氣行走小周天,比之以往又順暢了許多,這靈器不止可以護身御敵,對修靈之人更是大有裨益,心頭大喜過望,便要收去銀刀。
身側突然竄出一道黑影,手中揚起一條漆黑的事物向王然當頭罩下,王然是武狀元出聲,反應快過常人,自然不會輕易中招,本能一側身躲過,看清原來是條布袋,其中透著陣陣黑氣,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
就這么一失神的功夫,來人另一只手揚起一條稍小的口袋,將銀刀罩入其中,飛身向前逃去。
王然大怒,搶身向前猛追,沒想到來人速度奇快,平地御風而行,就如同在地面上滑行一樣,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奔出老遠,王然才煉化元神沒有多久,以往修的又是靈仙,自然沒辦法騰云駕霧,只能跟著拔腿飛奔,好在他真氣充盈,雖然速度不快,卻勝于長力,你追我趕倒還不太吃力,對方幾次加速都沒能把他甩開,漸漸后力不繼,被他越追越近。
王然眼看那銀刀在布袋中左突右竄,卻怎么也逃不出禁制,心中又急又氣,大聲喝到:“還了我的寶貝,我放你走,不和你為難。”
那人咯咯笑道:“反正是白得的寶貝,見者有份一人一件,你怎么這么小氣?”原來是個女孩。
王然道:“什么白得來的寶貝,那是師傅留給我的。”
女孩道:“你怎么說都行了,上面又沒寫你的名字,憑什么說是你師傅留給你的,我還說是我師傅留給我的。”
王然快追幾步道:“那是靈器,你是凡胎,拿去也用不了。”
女孩道:“我是凡胎,難道你就不是了,你用得了嗎?”
兩人說著話,女孩本來長力不足,這時氣息一岔,腳下稍慢,又被王然追近了一點,肩上突然一緊,被王然鷹爪勾上了那只大布袋,女孩知道這樣跑下去終究是逃不掉,干脆停下步子,仍由王然抓去那只布袋,轉身笑吟吟的看著王然說道:“算了算了,反正是跑不過你,想要搶你就來吧。”說著把布袋塞進懷里,挺了挺胸,攤開兩手,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樣。
女孩長得極是艷麗,雖然比起方欣祈可稍有不足,卻多了幾分成熟誘人的魅力,身高約有一米七零,腰短腿長顯得格外的苗條修長,玲瓏有致,挺起的酥胸如蓮荷初放嬌艷挺拔,隔了一層紗衣都讓王然心動目眩,停下身拱拱手說道:“姑娘,實不相瞞,這件靈器果真是師尊留了給我的,你拿去也用不了,還是還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