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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柳伐喜得貴子,自然是春風得意,自不必提,只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就在柳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平定了南獄之后,大理也終于是感覺到了一些壓力,原因無他,柳伐太強勢了龍困潛水,豈是能困住的,依著柳伐的強勢,平定西南,指日可待!
西南,陽府!
在城主府中,一個人在悶悶不樂的飲酒,心里頗不是滋味,來西南許久了,雖說也是取得了一些成績,有那么一些收獲,但是相比失去的,簡直是不必再提。
“兄長,為何又是一個人在這里醉酒?”
就在他滿腹愁苦的時候,一個矮小的人影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弟弟。大理世子眼他的弟弟,微微一笑,隨即又揮揮手,示意他坐過來:“你怎么來了?”
他弟弟眼桌上已經(jīng)空了的酒壺,心中微微一嘆,隨即笑了:“兄長,今日天氣如此之好,莫不如出去野獵,你?”
“如此,也好!”
聽到弟弟的建議,大理世子也是稍微抖擻了一下精神,隨即朗聲一笑,拍拍弟弟的肩,大步走了出去。
因為先失洪城,再失南獄,就是三水之行,也是被柳伐打亂,大理王對他已是很不滿意,而國中更是有對他不滿的兄弟,現(xiàn)在他在大理的地位可以算得上是岌岌可危,而在陽府,大軍屢戰(zhàn)屢敗,哪里還有當年的豪情壯志,若非是他收服了沐家,此時他連世子的位置,都未必可以坐穩(wěn)。
“駕……”
左牽黃,右擎蒼,大理世子的排場還是少不了的,陽府原本是曹家的基業(yè)所在,而曹天馭本就是聲色犬馬之徒,陽府的狩獵之所自然是應(yīng)有盡有,今日隨行的,還有沐家大少,沐輕塵,他對這陽府,也是在熟悉不過了,所以也是輕車熟路,反客為主的帶著大理世子來到了狩獵場。
“唔,不錯,曹家的人倒是會享受,不錯!”
大理世子騎在馬上,今日也是有了一些興致,這一處靠山之下,一片茂密的森林,周圍用一條小河歹了流水,作為天然的防護地帶。順著悶流走進這片森林,漸漸的就感覺到了戒備森嚴,不過片刻的功夫,沐輕塵已經(jīng)采回三隊騎馬巡邏的近衛(wèi)軍,都是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在靠林旁,已經(jīng)扎下了一座大營地,就如同軍隊之中行軍一般的布置,中軍大帳,軍營連環(huán),近衛(wèi)軍云集,那營盤的規(guī)模至少能容納數(shù)千人之多。顯然,這是世子出行,場面自然是小不了的。
說是曹家會享受,可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些日子在陽府頹廢,每日都是歌舞升平,日復(fù)一日,今日好容易出來一趟,方覺得自己身子發(fā)虛,骨子里有些酸軟。
“走,狩獵!”
大理世子一甩馬鞭,隨即臉上多了一分笑意,此時他身后的眾人也是沒有散開,而是跟隨在大理世子的馬后,因為按照慣例,這會獵的第一箭,是必須要讓大理世子本人采射的!
進入林子里,隱隱的聽見遠處周圍馬蹄聲陣陣,早有近衛(wèi)軍騎兵在周圍來回巡視,還有專門的騎手拿著套索等等上具,來回驅(qū)趕那些林子里飼養(yǎng)的野獸,將一些獵物盡量的驅(qū)趕到大理世子本人面前附近。
這驅(qū)趕自然也是有講究的,講究的就足獵物即不可太大太危險,也不能太小,太不起眼。否則的話,你貿(mào)然趕了一頭猛虎采到世子面前,萬一傷了世子,那就是笑話了。
可如果只趕了幾只灰毛免子,陛下就算獵中了,堂堂一國王子,只獵了只免子,也未見得有光彩的。
所以,這一輪,驅(qū)趕之下,就見林子里幾頭麋鹿跳躍而來,來到了距離大理世子遠處的樹叢縫隙之中,幾只麋鹿有些驚慌的抬頭處的眾人。
大理世子深吸了口氣,招手,旁邊就有仆人遞上了一把黑色的長弓來,他凝神拉弓,錚的一聲,一箭射出。
“嗚!”
只聽見一聲哀鳴,一匹麋鹿已然被射穿了喉嚨,他得意一笑,倒地的麋鹿,盡情的享受著身后侍從們的贊美。
他一箭射中,卻是開了一個好頭,清了清嗓子,大理世子嘶啞的嗓音,做了很簡短的話語:“今天會獵,如慣例吧!諸位多多努力,各位年輕才俊,如有耀眼的表現(xiàn),我必不吝封賞!去吧!展現(xiàn)我大理男兒的勇武之風!”
下面的那些年輕將領(lǐng)包括他的弟弟早已經(jīng)摩拳擦掌,聽見世子如此說話,頓時都轟然應(yīng)答起來,恨不能立刻背生雙翅,立刻躍馬去好好的表現(xiàn),番自己的英姿武勇來,技壓全場,好好的出一場風頭。
他大手一揮,幾乎所有的人都奔了出去,只剩下沐輕塵在一旁靜靜的坐著。似是在等待這世子。
“沐將軍,你為何不去?”
大理世子一笑,輕輕甩了甩馬鞭,隨即走到了沐輕塵的身旁,沐輕塵微微一笑,隨即空,有些復(fù)雜的道:“大人,今日天氣正好,末將心里卻是有些不大痛快,所以也沒有什么狩獵的心思!”
輕塵的臉色,大理世子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只是微微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又嘆了一口氣,沉聲道:“你所擔憂之事,卻也正是我所愁的!”
沐輕塵搖搖頭,隨手拔起一顆小草,有些憂郁的道:“柳伐現(xiàn)在是勢如破竹,一路北上,無人可擋,現(xiàn)在新皇繼位,態(tài)度也不甚明朗,只是荊湘的兵馬調(diào)動頻繁,實在是讓人寢食難安!”
大理世子聽到沐輕塵說起,本來輕松的心情也是變得沉重起來,就在他們沉默的時候,突然,一騎士從狩獵場外急急的奔了過來,騎士身后一桿鮮艷的旗幟,沐輕塵和大理世子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陰霾。
這若不是有緊急軍報,斷然是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大理世子甩了甩馬鞭,隨即迎了上去,寒聲道:“說,發(fā)生了什么事?”
“大人,柳伐大軍兵發(fā)平南,如今,半數(shù)郡縣已然落入柳伐手中!”
那騎士從馬上跳下來,顧不得擦拭臉上的塵土,滿臉悲憤和焦急,嘴皮都是干澀的出現(xiàn)了裂縫,顯然是很久沒有喝過水了。
“什么?”
聽到這個聲音,沐輕塵眼前一黑,差點摔倒過去,要知道,那平南府可是他沐家的地盤,他真的是沒有想到,柳伐竟然會如此的不顧情意,來攻打平南府。
“好狠,好毒,當真是……哼!”
沐輕塵一拳狠狠的打在地上,滿臉的陰霾,心里更是后悔不已,當初伐被大理和南獄夾在中間,眼岌可危,所以他也不得不為自己找一條出路,沒有想到,竟然是走錯了路,瞎了眼睛,柳伐在瞬息之間就平定了南獄,如今更是威逼平南,怎么能不讓他憤恨。
“好了,輕塵,我還未去尋他的麻煩,沒想到他就先來挑釁,著實可恨,走,我們回府,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