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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后來才追悔莫及地發現,胤礽被培養成了一個完美的不知平凡情感為何物的帝王,卻不是他想要的能與他溫絮人間百態的太子。
理智,鎮靜。強勢,暴虐。胤礽在維護自己的權威這件事上向來嚴厲,盡管過頭。他的下屬有多愜意,胤礽的下屬就有多惶恐不安。為什么胤礽在這方面一點都不像他?康熙覺得自己仿佛也溶解在胤礽腳下癱倒,跪伏,心驚膽戰迎望著太子冷靜審視不知何時會噴出怒意來的眼。胤礽掌底下人的死亡、涌血、氣息奄奄,種種命運,說不好哪一天就輪到他這個阿瑪如今的胤礽是那么冷漠,沒有一點跡象表示他會愛他。他該怎么辦?借用皇帝的權力?憑靠阿瑪的地位?還是沉聲作出一副兇樣,嘗試暴怒,發威?這些可以保護他嗎?還是會釀成更糟糕的后果?
龍座下的太子在凝視他,目光捉摸不透。是不是他哪里說錯了話?康熙的手心在發汗,汗水一層層滲透進黏膩的掌紋。是他昨天批評胤礽時語氣重了些,還是明著做皇父時哪個眼神使用得讓胤礽誤解?還是許多年以前,他送給胤礽的金桃皮木盡管有幾分新鮮,卻小得惹人嫌惡當時他就如此擔心的?或者康熙模糊地記起一點事,從頭涼到腳,前些年他擔心也有小人在胤礽耳邊傳閑言碎語,說他的壞話,讓胤礽更有理由厭惡他,所以他殺了一個聲名顯赫的大臣,還殺了前些日子似做了一件震動朝野的絕事、昭告天下不,不!!康熙顫栗起來;什么也沒有發生;他年事已高、記性不好。
下朝后胤礽與他共同進膳,言辭十分恭謹。昨天那事臣已經按皇父的意思吩咐重辦,臣行事有誤,慚愧難當兒臣自小仰瞻皇父天恩,如今仍能幸得皇父教誨,感激涕零。
胤礽語氣恭順得如同從模子里慣刻出來、刻板得讓人傷心,康熙期待聽到胤礽說些別的,卻眼睜睜看著話語終止在謹慎的禮儀里。眼前低首持著最標準禮節的皇太子姿勢和動作如此到位,如此毫無差錯,康熙不禁自責,他的太子一直完美無缺,他昨日怎么能揀出錯兒指責他?他昨天到底怎么想的?記憶回溯,仿佛是傷心著胤礽的冷漠,想著想著,嘴里憤而傾出的卻是噢,他真是個糟糕透頂的阿瑪。康熙的面頰記起廢太子那天火辣的懲罰,同用力過猛的掌心一起躍動著無情的灼燙,那幾記巴掌應由胤礽來打。
這不能怪他。他心瑟縮著,頑固地想撐起身子,為自己找借口。胤礽的怒意總是刁鉆而苛刻,又如可怖的雷電總是驟然而發,鞭子不知何時就會落在他身上。這點特征從前便有,近幾年越來越烈,且他感受不到胤礽的情緒,胤礽很少同他分享日常瑣事,只向他展示自己非凡的理性和邏輯,他離胤礽太遠太遠胤礽越是恭謹沉默,就越是猜測不透,誰知如此一個恭敬與皇帝說話的兒子,平日鞭打王公大臣,冷冽威懾奴下,況且胤礽的騎射體能是他親手培育出來的,是教育的重中之重康熙小心地瞥了胤礽一眼,如履薄冰得擔心眼球劃過眼眶的聲音都使胤礽厭煩或者暴怒,面孔要保持著做皇帝該有的威儀、作為阿瑪的身體絕不能在兒子面前因恐懼而抖動,瞞壓的情緒沉降再沉降,喉嚨想要咳嗽
胤礽說他還有事忙,似要走了。不,不要說告退!康熙拉住太子的衣袖,沉默的對不起流動著組成新的名為遷就俯從的架構。
或許是老了,受不住孤單,焦灼地用消瘦的骨頭窒著胤礽的腰,想把胤礽焊在自己體內,胤礽頂撞得墨守成規,面孔上看不清是否心不在焉,完成任務一般;每一次并不刺人的小幅度抽離,都叫康熙用腿絞得更緊,生怕兒子忽然退出去再不光顧,他看到自己纏在胤礽腰上的衰朽的皮膚悲哀地擠壓起皺,被填滿的滋滋咂響的穴眼流出眼淚,哪怕胤礽嫌惡他的身體,只迫于他的權力要他也好
想到這里似乎得到些心神安定的安慰,康熙緊抱權力如同仰視臂彎里龐大的救命稻草,沙啞的聲音遞出平和的指令要太子快點,以便抽離不要使他憂心,語調里保存著皇父威嚴,心里為終于找到機會佩服自己而輕輕高興。康熙把胤礽的陽刃想象成一只與權力化作的稻草桿一樣碩大的巨柱,牢牢插在他的身體里,遠遠將兩瓣臀肉分離,撐開他松弛的皮膚,鮮血四溢卻最心安,下體畸形臃腫到難受得氣息奄奄也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康熙想著想著得到安慰,用力緊縮用任人蹂躪的溫柔纏著胤礽的那話兒,腹部被操得毫無龍姿地向上拱起,混濁的意識帶領手撫摸時期望能萬分清楚地隆起胤礽的弧度、手心肉裹來一座硬邦邦的小山,軀體執拗地攀在胤礽身上,一邊起伏一邊喃喃叫著保成,呼喚身體里物件的主人,一遍又一遍。
胤礽不觸碰康熙嶙峋朝天的肋骨,多年前那里曾經結實豐厚,行房時肌肉與脂肪盡在掌下流淌,如今高大健壯的阿瑪濃縮成一樁頹敗的骨架,陌生得他不敢對消瘦清晰處仔細觀摩。他每次頂到深處,都擔心陽具上道道隆起的血脈不經意暴露憤怒割傷柔軟卻不顧一切地撲涌上來的腸肉,好在終于將精水灌注在內,滿盈皇父抬起的臀間,如釋重負的心微張唇瓣,好像想對康熙說,好了,這下你該安分些了。他也真怕康熙繼續下去,他自己煩躁得莽戾起來,康熙的身軀禁不住,明日要步履
蹣跚。
胤礽把目光渙散的康熙扶起來擦拭清理,給康熙穿衣,聽到康熙喃喃自語般飄忽地問他:“前日送到你宮里的那株盆景,你是不是不喜歡?可,朕畢竟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年輕時在皇父身上見到的神武光輝碎成一地狼藉,胤礽聽不下去,卻不知是否出于幻滅的崇拜。極度煩悶的厭倦和無可奈何到極點的焦躁在氣息中蕩漾,空氣安靜得可怕,懷里的皇父似是體力不支又覺得冷了,緊貼他皮膚的最細微處顫抖起來,太子才淡淡說:“兒臣豈敢!臣自小仰賴皇父,皇父送的,臣一向喜歡得緊。”
明知結果如此為何要懷揣希望?康熙心里崩斷一根翹首以盼的粗弦震傷了心,眼皮垂落想流淚,表情凄苦一瞬又緩緩張開舒展,連同濕潤都憋到最內里,迅速地端整自己。現在重新做回以前那個讓兒子瞻仰敬愛的皇帝,還來得及嗎。
但眼淚又能憋住多久呢。
康熙沮喪地擺手,吩咐胤礽回去。胤礽瞧他面容似無明顯的表情變化,看起來只是有許疲乏,想不明白方才那句話是何用意,壓下慍怒走了。康熙望太子退離的身影,希望胤礽討厭他時,直接揮鞭,讓他鮮血淋漓。
得鱗為皇太子私貿人參下獄,經胤礽授意秘密放走,再遭皇帝遣人捉殺,斷了太子重要的斂財渠道。
為捉得鱗密諭隆科多時,康熙對其真實獲罪原因絕口不提,只寫胤礽對得鱗的逃脫方向“亦聞其大概,告之于朕”,想撇清胤礽和這件事的關系。隆科多早知得鱗是太子身邊護衛,只能假裝沒看出來老皇帝仍為太子掩護的執拗。
媚水麻木地在交歡的兩副軀體間游走,龍榻上粗喘陣陣,除房事的吟叫之外無話可說。胤礽的陽具照舊停在那處插磨,背上出了汗,康熙穴肉被填滿甬道的物件燒得滾燙,卻感受不到胤礽的溫度。慢慢失去安撫作用的性事變得單調沉悶,康熙感到胤礽似乎在應付、敷衍,操他的力度似比平日焦躁暴力點兒,卻不清楚是他的錯覺,還是胤礽確實在氣憤,骨髓里深深無力,絕望磨碎了滾散進一天又一天的日常里,已經品不出悲觀的滋味。
“保成,你曾經打過朕的。后來為何不再打了。”
胤礽順康熙的話回看過去那段時光,曾經他為皇父的胡思亂想打過他,現在只覺當時對皇父執行懲戒再溫情愛撫的人陌生得異樣。
僅這一句,胤礽領會到康熙未出口的含義,但既然結局已定,沒有必要多費周折。
“臣本為人子,以下犯上是目無尊長、藐視圣威的違逆。”
“其他阿哥是如此,你是太子,和他們不一樣的。”
胤礽不想理會康熙執拗的胡攪蠻纏。正壓著煩躁思索如何應答時,康熙又說:“漢人有句話說,子不教,父之過。朕沒想到朕的兒子會殘害手足,疏忽一時,給了那幾個皇子暗中謀害你的機會,是朕的過失,你打朕吧。去,把戒尺翻出來,想打多少打多少。”
“臣不能。”
“朕現在全身酸痛,無法親自去拿,太子連稍加代勞咳咳為朕分憂都不肯嗎?”
康熙翻身趴在床上,半抬起手掩面急促地咳嗽,喉結悲愴地起伏,嗓子沙沙地響。胤礽看了他幾眼,將戒尺拿來,撩開皇父下身覆蓋的衣物,想著被處死的得鱗,往被撞擊得淡紅的臀肉上狠勁打下,康熙小腿一彈,傳出一聲悶悶的痛叫。臀上戒尺劈下時邊緣磨出的白跡寡淡,皇帝額角緊張得冒了汗,心里迷蒙地猜想太子還愿意狠狠懲罰他,是不是還對他有感情。
然而身后痛楚印過十下即停止,胤礽重新拉上衣物,掩住皇父才馬虎鋪遍淡紅色的臀肉,把戒尺向后用力一扔,跪在地上持著胳膊垂首說。
“您的身子不適宜再打。”
語氣又十分恭謹。
戒尺摔在地上,刺耳嗡鳴,聽起來胤礽用的勁比打他那幾下大得多。康熙眼睜睜望著戒尺啪一聲躺落在離他很遠的地方,想狂怒,又想大哭,甚至想笑兩聲,最后面色木然,喘息著強坐起來,也不在乎臀面和穴口擠壓得燃燒,說話像在夢囈。
“你扇朕幾個耳光吧。”
胤礽不說話,疏離的推辭凝噎在喉口,也不動作,只跪著。康熙自知荒謬,但始終凝望著胤礽,期待般微微傾出身子,目光迫切焦灼,仿佛想撲過去求他,也不顧心底恐慌瘋一般潛滋暗長,擔心胤礽沉默中忽然爆發出怒火將他吞噬。
胤礽厭煩了這沒完沒了的一切。
“恕臣直言無禮。廢除兒臣的皇太子之位,是您的自由。臣打您本就不合禮數,您如果要再廢兒臣,那就廢,這樣又是何苦。”
如果康熙對他有愧疚,難道幾個耳光、幾頓重罰就能沖消了嗎。他二人注定一輩子承擔罪孽,何必再做無用的拉扯。
趁康熙愣在原地,太子緩聲道:“夜已深,臣先告退了。”
告退,又是告退。康熙見著胤礽離開,胸口像悶著一汪沼澤,五臟六腑都堵塞著淤泥。躺回去再打算入睡,不知出于什么緣故眨眨眼睛,發現已經流不出淚來。身軀虛弱得癱瘓般抬不起分毫,想到
一切終于臨近盡頭,心里竟十分釋然。
朕已經不如以前那樣哀傷了。
皇帝與太子在皇家浴池里沐浴。升騰著裊裊云霧的水面上,一抹抹玫瑰花瓣聚在他們身側,輕撲大清國最尊貴的二人被保養得當的皮膚。
十六歲的胤礽正值青春年華,活力與朝氣還未被身份的重擔磨損,尤其剛與父皇確認關系沒多久,康熙頗為認真地在他身側悠悠擦著身子,精壯的肌肉線條流暢地經水淋洗,偶然掛上幾片鮮艷欲滴的花瓣,瞥向胤礽的目光屬于父親關心兒子的審視與切問,這幅景象隔著輕薄的水霧印在胤礽眼底,撓得少年心癢,恨不得就地把故作正經的阿瑪辦了。他阿瑪邀他共浴,撒了滿池花瓣,又和他挨得這樣近,現在卻若無其事地擺起了架子!
康熙被兒子直勾勾的火熱目光黏得窘迫,終于沒忍住開口,唇角確認兒子對自己的欲望志得意滿的笑難以察覺,假裝沒看懂孩子眸中的意思。
“保成,你洗好了?”
“不還需要等會,阿瑪。”
少年生怕他就這么中斷了洗浴,急忙湊過去,將頭放在康熙寬實的肩膀上,手環住皇父精壯有力的腰,腦袋輕微拱了拱,睜大眼睛望著康熙,一副撒嬌的乖巧天真姿態。
這孩子就知道怎么能討阿瑪歡心。康熙的心融成一灘暖色的水,唇角輕揚被愛填得滿滿當當的微笑,寵溺地摸了摸胤礽俏美可愛的小臉,緊接著感到有雙細嫩的手順著他的腰線滑進了臀縫,指尖正在揉摁閉合的穴口,盡管在預料之中,卻仍將他自己的臉惹紅了。
他輕輕推了推胤礽,卻不舍得將寶貝兒子推離,整個身體朝胤礽轉過來些,干擾胤礽的動作,目含責備朝胤礽搖了搖頭。
胤礽的手只是從阿瑪隆起的半邊臀肉上滑過,濃烈的欲望落空,一看康熙還在這裝持重,不由得又急又怒,私底下對情緒毫無遮掩,眼圈也紅了。可這會兒還是乖寶寶的他,拿皇帝父親能有什么辦法,只能抱臂氣憤地撇過臉去賭氣。
他的眼眶一部分出于委屈,更多的其實只因被溫度蒸紅了而已。但康熙以為自己讓寶貝兒子委屈得很厲害,不禁心疼得有點后悔了,靠到胤礽身旁,抓過胤礽的一只手腕將胤礽的手放在自己臀上,便拘謹地意思著可以往深處玩弄了。康熙精于騎射,身材相當不錯,壓坐著的兩臀鼓脹又飽滿,胤礽略一收攏手指,就向掌心揉去一團果凍般富有彈性的軟肉,新的欲望悄然燃起。
“阿瑪既然不應兒臣的心愿,可否滿足另一樁渴望?您能不能站起來,趴在池邊?”
見胤礽眸光一動,康熙還不明所以,只覺得惹人疼愛得緊,聽到這一句多少猜到了他兒子的想法。他不愿胤礽生氣給他們的關系造成哪怕一點點微小的隔閡,依言照做。
“腰可以再塌些嗎?”
兩團掛著瀲滟水光的厚實圓臀朝上抬起,腿根沒入被動作攪擾而搖擺的池水,襯得凸出水面的圓潤愈發性感,帝王窘迫地燒著臉略動了動身子,肉臀隨之輕晃,被兒子清脆的一巴掌拍塌下去。
胤礽順手撈起旁邊一簇扭捏的花瓣,拖著水花熱乎乎地拋到康熙身上去,更多的水光婉轉地在康熙露出水面的身上流動,一些花瓣輕輕搭在康熙結實但因常年皇服遮掩略偏白皙的軀體上,好一幅艷景。
若是這肉屁股上泛起羞赧的艷色,配上花無疑更添旖旎,胤礽纖細而更白皙得多的手指輕劃過豐滿的兩臀,將待在臀的弧度上將落未落的花都掃入臀縫,尤其往穴口輕塞固定,隱秘的山谷一路亮起芬芳繁花,如同一朝之間下了場花雨。康熙顯然沒料到年輕的兒子想得出這種挑逗人的法子,穴口緊張地收縮著吸了吸花兒,臀肉也不禁向內涌聚夾著鮮花,由恥感和其他別樣的感受凍在原地呻吟著。
他身后的胤礽將這般情景盡收眼底,抬掌扇摑兩團圓滾滾的厚肉,水淋淋的臀肉隨巴掌的方向漾開,被池水加劇的噼啪聲不絕。康熙低聲哼吟著拱起脊背,但并非多疼痛,卻是這拍打聲貫徹浴室,自身又呈只可給胤礽看的姿勢,盡管已經提前吩咐過任何人不準進來,卻仍讓他高度緊張,用哄小孩的語調勸說。
“保成乖,出去再玩,想怎么玩阿瑪都陪你,就是別在這里,好不好?”
他已經開始后悔在池中撒這些花瓣了。
還是小孩的胤礽猶豫了半秒,乖乖放下了手。
“好的,阿瑪。”
他的聲音里充斥著深深的低落和委屈,康熙一聽就心疼得要命,頓時覺得自己真是不稱職的爹,保成又并非把這份關注轉給他人,他私底下讓兒子打幾巴掌過把癮又能怎么樣呢?他享受著寶貝兒子的偏愛,若是還將胤礽推開,胤礽不就去找其他人了嗎?他不正是因為擔心這一點才與胤礽跨越倫理,乃至心甘情愿屈居人下么?
愛與獨占欲慢慢發酵,康熙不顧他的想法有多么不合常理,更不顧過分的寵溺未來可能將把自己置于怎樣的惡果內,在他認為的胤礽將冒出讓他生妒的念頭之前急忙哄道:“保成,阿瑪錯了,你想在哪玩就在哪玩,阿瑪不攔阻你了。阿瑪壞,是阿瑪不好
,你想打阿瑪就打吧。”
胤礽對康熙變化的態度迷惑不解。
“阿瑪,您曾對兒臣講為君者不能食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康熙嘴硬說:“為君者不能食言,然而做父親的疼他的孩子,難道有違天理嗎?”說著便塌下腰去。
胤礽的小臉上煥發出熠熠生機,被激動暈染得紅撲撲的,眸里點起康熙見了會心安的燈火,話語溢出滿滿當當的喜悅。
“兒臣謝阿瑪教誨!”
小太子興奮間嘴上囫圇感激一番,抬掌又揍了上去,且比剛才大力得多,左擊一掌右擊一掌打得阿瑪泛著水光的臀瓣滾動搖晃,中間夾的花瓣紛紛被顫來的豐肉搖下臀縫,唯獨穴口被困住的一兩朵花兒將穴肉的伸縮之態淋漓盡現,綻放收攏的情態宛如美人紅潤的雙唇,配上慢慢在巴掌下滾上紅色的水淋雙臀,有多旖旎自不必說。
胤礽高興康熙自然也高興,高興中又因后臀飛上的輕痛翻倒起別樣滋味,悶在強壯胳臂里的呻吟聲慢慢混入喘息含糊不清。胤礽打疼了雙手,又再為飽滿的雙臀揚起水花鋪蓋花瓣,為穴口別著的花兒驅去孤獨,凝神欣賞一番紅臀綴紅花的場景,覆掌將紅花與紅肉都握入掌心揉搓,目睹那柔軟的肉貼著花溢出指間,宛如掌陶泥的匠者肆意捏拉成各種形狀,康熙的喘息聲被兒子玩得音調急轉,古怪而黏膩,臀部不由自主向上迎,穴口慌忙,搖擺的花兒看上去時時有被擠出的風險。
待胤礽松手,揉變形的花兒不少攤平了身子黏在紅臀上,被花雨浸透的兩團屁股美得胤礽恨不得將此情此景畫下來,以便時時賞玩。仿佛掌心的熱辣已經被臀上的飛紅及粘在手心的紅花吸走了似的,胤礽還不盡興,掌心又將紅臀打得順扇打方向撲涌,這回頻率和力道都漸高,反反復復變形又恢復原狀,被花兒隔得曖昧不清的扇打聲慢慢重趨響亮,一朵朵花從巴掌與臀部的親密接觸間脫離,就連穴口的花都驚惶滾落,暴露出其下水潤的后穴,不知是被花瓣與池水打濕,還是另有源頭。
臀上被花瓣磨蹭出的酥癢未解,穴上又搭了小巧玲瓏的一指,正在捏搓穴口的褶皺往內輕探,康熙被他慢吞吞的動作撩撥得忍受不住,被情欲灌滿的嘴接著哼吟脫口便是急惱的一句:“啊啊你怎么還在外面磨蹭”
“兒臣讓阿瑪等久了。”
胤礽自己也急不可耐,努力壓抑而已,就等康熙這句話打消猶豫,聽了這話直接俯身趴上阿瑪的軀體,長驅直入。
“啊——!保成!!”
當朝皇上和太子之間,有些不可言說的秘密。
朝堂上,端坐正中央正與文武大臣議事的康熙帝,正遷怒于一眾大臣,將眾人罵得狗血淋頭。無人知曉的是,皇帝豎起的領子下藏著狗項圈,龍椅上光裸壓著龍袍的屁股又紅又腫,輕微發著抖。底下的美人太子恭順地垂眸聽他訓話,卻掩下了唇角暗笑。
退朝后,康熙獨獨將胤礽留了下來。胤礽稱他有話需單獨講給康熙聽,在他銳利目光的注視下,康熙不得已從龍椅上走下來,心道他兒子真是好威風,氣勢分毫不輸為父。
胤礽在他耳邊低聲道:“讓這些奴才暫且退下。”
康熙一聽就知道他有所企圖,瞪了他一眼,才依言叫那些奴才退下去。乾清宮的大門關上的同時,門外的天光及天下窺視皇室的雙眼也被擋在他們獨處的房間之外。
“上去,雙手撐著龍案。”
康熙站在靠近側邊臺階,正對著龍案的窄邊伏下身,兩手支著龍案邊緣。胤礽將他的龍袍撩到腰際,紅腫的臀肉與光裸的兩腿頓時顯現眼前。兩團大紅色的屁股蛋被擠壓過度,腫得蠻嚴實,泛著誘人的白光,胤礽覆掌上去揉了揉,引起康熙一聲呻吟。
“阿瑪可別發出太大聲音,免得外面的奴才聽見。”胤礽含笑,故意將這事實復述,在康熙聽來便覺得他話里有話,指不定霎時揮落巴掌下來,那聲響,經空蕩一傳播,可就指不定會不會被門外的奴才聽得一清二楚了。
“知道了。”
“稱呼呢,私下喊兒臣什么?”胤礽將一撮紅腫的肉夾到指間輕扭,疼得康熙唇角漏出更多哼吟,眼角也冒出了淚光。
“呃”康熙不想在他朝見群臣的地方用那么羞恥的稱呼,故意裝傻,“保成”
一聲冷笑輕輕劃過康熙耳畔,胤礽手上扭的力度頓時加大,康熙險些喊叫出聲,扭曲了身軀伏在龍案上,盡量將臀部撅高,一行清淚滑過臉龐,低呼道。
“呃朕錯了,別擰了!主人!”
胤礽這才放過他的屁股,伸手摸進濕噠噠的臀縫內。
“阿瑪這么不經逗,龍袍濕了可怎么辦呢?”
濕軟的后穴昨天才用過沒多久,柔順地包裹起胤礽侵入抽動的手指吮吸,伸縮著溢出更多水來。指奸的水聲里,康熙低聲哼吟,身體直向前傾躲。
“嗯,保成回去隨便你怎么玩,不要在這里”
“放心,兒臣有分寸。阿瑪撐好,頭貼下去,屁股撅高用手扒開。”
康熙猶豫幾秒,最后仍
在對胤礽的信任的勸說下從了,臉貼案桌倒下去,用手盡量扒開撅起的肉臀,被玩得又興奮地撲棱起來的穴口掛著濕漉漉的淫液,瞧著又擴增了一倍,仿佛在反復喊餓,需要吃點巨物才能滿足。胤礽不知自哪翻出一把折扇,以側邊對準了又猛又狠地砸打下去,抬起的臀部脆弱處受痛幾乎霎時往前縮。
“別動。”
壓抑的呻吟在桌上輕響,折扇裹風悶聲連續多次砸上那片隱秘地域,滲水的穴口恐慌地腫起,反而使得那水光愈發清晰明白地呈現在兒子面前。皇帝憑著為君的意志力才未躲閃,自己擔心手骨受傷也不敢略微松懈扒開的動作,又時刻因身處的位置提著一方焦慮與羞窘,眼角淚花閃爍。那些大臣才剛走沒多久!
哪知素來膽大慣了的胤礽不想錯過考驗阿瑪忍耐力的大好機會,目光一掃先是用折扇點了點康熙吃痛時不由自主抬起的腰,又探入康熙兩膝之間往左右各打一下。康熙會意,也知道自家兒子耐心有限,咬牙攻破不安將雙腿分開得大些,以至龍根都能被胤礽瞧得一清二楚,腰部塌下而臀部盡量往高處迎去。
胤礽把折扇平放到紅腫的臀峰上,確認它穩住后俯在阿瑪耳側輕聲。
“要是掉下來,兒臣就打爛您的屁股。”
這話的語氣恭敬有禮,仿佛在兒時與皇父請安,年輕的太子俊俏高貴的面龐上飛過一剎如同威脅的譏諷與證明心情愉悅的和煦組成的淺淺笑意,狐貍般的鳳眼隨之輕微瞇起,這抹笑如同風,拂過他一瞬便淡退。
康熙的脊椎上滾過一股寒意,認真用腫痛不已的兩塊肉將折扇持好了,確保折扇的每一寸都盡量貼著他的屁股。有時候他覺得胤礽畢竟是個孩子,也是他親手養大的兒子,不懂得抑制情緒,所想很容易被親父摸透。然而有時他又察覺到屬于未知的可怕,胤礽的那種抑制力絕非被疏忽遺落,而是悄無聲息地注入了甚至難以覺察的方向——從該角度來講,他兒子果然有他培養心血灌溉的痕跡,不缺帝王之氣。
這只是康熙喜愛胤礽表露出的這種模樣的原因之一。皇帝尊貴的身軀輕微顫抖,小心托著的雙丘間被折扇擋在陰影里的穴口濕漉漉地出水,心跳甚至于陽具都可恥地興奮起來。
胤礽從桌案還未收起的奏折旁捻起一根毛筆,沾了墨汁,筆尖輕壓硯臺邊緣優雅地驅逐多余的墨水,返到阿瑪身旁持筆在康熙張開的大腿內側靠近腿根的地域寫字。毛筆劃過皮膚的酥癢與涼意伴著無邊的緊張與期待,又想象到胤礽面前的光景,將康熙一向英明的頭腦攪渾了,以至他沒有察覺出胤礽寫了什么字,只能依稀感覺出胤礽在他兩邊大腿上以滿文各寫了一個字,臀上的折扇輕微搖晃,萬馬千軍瀕于潰散,龍根竟膨脹了一圈。
胤礽將這種變化收盡眼底,牽起唇角一笑,反過毛筆用尾端用力一捅那龍根,驚得上方的臀部肉眼可見地一抖,滑落的折扇被胤礽接住。
康熙心神不穩,還沒想好同兒子說些什么,只望見一只手將毛筆放回,沉靜的腳步聲繞過身畔,肉臀頓時啪啪挨了兩巴掌,輕微地漾開回響。說疼倒不然,但驚悚感炸起康熙全身皮膚上的絨毛,身軀也險些驚跳起來,那回聲落在他耳朵里仿若震天動地的驚雷,胤礽果真不在乎他及大清的臉面了嗎?他的心中纏絞起多一分冰冷的恐懼,忍不住低喝一聲。
“胤礽!”
所幸腫硬的臀面摑打起來聲音沉悶得多,且胤礽自己也覺得在這地方做什么都束手束腳,偷拿的物什也不夠用,正打算停手回了康熙的寢房再說。聽了這一喝,胤礽皺了皺眉,抬鞋狠踹一腳余韻未卻的龍根,讓它徹底軟下去,康熙壓抑的尖叫都變了調,身子在桌上偏斜,蝦一般拱起脊背。
胤礽把龍袍放下來擋住所有傷跡,輕輕拍著他的背幫他平復,冰涼的面容綴及溫和甚至親熱的柔和色彩,與方才判若兩人般俯身吻了吻康熙汗水淋漓的額頭,朗聲道。
“皇父,您一定不大舒服,請準兒臣將您扶回去休息,在您身側照顧。”
他這預示般話句的語調與注視康熙的眼神溫情極了,康熙愣了愣,不明白他們進行這類活動時他兒子為什么要親他,更何況胤礽長大后對他的親吻少之又少,似在用胤礽這是鬧哪出的疑慮阻止心欲朝愛意撲去的搖撼。
胤礽是不喜有過多柔軟情感流露的。他扯出康熙頸間項圈系掛的隱秘躲在貼身衣物下的細繩一拽,讓康熙順這直立的信號站起來,然后看也不看地轉過身,朝殿門走去。
寢宮的大門甫一關上,康熙就翻出領子下的項圈,目光追尋著胤礽來到一張椅子前,同年輕的主人慢悠悠坐下。他琢磨著胤礽的喜好,將龍袍掛起來,暴露赤裸的下身,膝蓋落地挪到胤礽身旁,安靜瞧著他兒子。
胤礽悠哉悠哉地斜靠椅背,脊背只挨了一半,翹著腿把玩那把折扇,抖開扇面,精致的指尖在雅美的圖案上擦過,仿佛沒注意到腿腳旁跪著汗阿瑪,他的九五至尊。
太子爺仿佛在仔細端詳扇面上的圖案,又仿佛假意將關注投諸,實則魂牽他處。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于抬眼睨向垂眸等待的康熙,像是
終于想起來孝道似的正過身子,卻不放下翹起的腿,鞋尖輕抵康熙的胸脯,面無表情。
“請阿瑪用脖子貼兒臣的鞋底。”
康熙往后挪挪膝蓋,望著他冰冷的表情,惦記起剛剛那一吻以平靜不安,手撐地抬頭將脖頸抵上鞋底。
胤礽喜歡被皇帝阿瑪以狗一般的姿態撅著腫臀從下往上望著,歪頭觀賞,目光游過康熙近乎平放的背,只說了兩個字。
“用力。”
康熙閉眼使勁將脖頸往鞋底上壓,吞咽時凸出的喉結磨著鞋底加之對呼吸的壓迫額外難受,再一想到這地方多臟,又欲咳嗽干嘔。然而胤礽說:“再用力點。”
血液漲在康熙的面頰下,君王張開嘴一副想吐未敢吐的樣子,眼神復雜地盯著兒子。胤礽從眼神里讀出點懷疑,輕輕冷笑一聲,起身直接往阿瑪頸側踩了上去,直將順著他力道的康熙踩倒在地上,來回碾磨跳動的動脈。康熙漲紅了臉不斷干咳,伸手握住胤礽的腳腕,神色里的慌亂和威懾再明確不過。
但是胤礽可不是那些敬畏康熙的兄弟。康熙越擺皇帝和父親的架子,胤礽就越想將之摧折,踩進塵土里馴成擺尾討好的狗,主人要它笑,它就得開懷大笑,要它哭,它就得涕淚滂沱。
因此胤礽不僅沒有收手,反而用力往下踩,堪堪止在認為危險的力道前,卻不曾讓凝聚的壓力松軟幾分。越來越多的血液聚積在康熙面部的皮膚下,漲紅的面頰里嵌著一張張開汲取空氣的嘴,咳嗽聲像被踩扁在嗓子里似的,只能傳出些微瀕死的細鳴。皇帝緊緊扒著他兒子的腳踝,身軀在地上翻轉扭曲,兩腿使勁蹬踹卻無法緩解窒息,驚慌失態以至睜大的雙眼流露出少許絕不會被認錯的無助懇求。
胤礽居高臨下睨著皇父的神態變化,面上未曾顯露一絲快感,將皇父命脈踩在腳底隨意掌控的滋味固然美妙,但若悄然處在暗流涌動的懷疑中可就難辦了。眼見著康熙的臉正向深紅方向漲去,表情痛苦難抑,他大慈大悲地抬起腳,冷眼旁觀地上略顯蜷縮狀的康熙捂著脖子喘氣猛咳。
“去,躺床上,面向兒臣把腿抱起來,大腿貼緊腹部。”
康熙偷偷瞄他,想在人冰冷的面目中搜尋些溫情的遺跡,最后只能放棄并寄希望于通過取悅兒子的方式迎回兒子的關切。
好奇到現在才有機會揭開神秘的面紗,康熙抱腿時趁機察看大腿內側的滿文墨跡,本以為是類似于賤奴的侮辱性詞語,沒想到卻是工整雋秀的胤礽二字。這孩子的名字牢牢銘刻在他心,遑論倒轉,就算遮去一半他也能認出來。
如同幾十年在沙漠中孤渴徘徊的迷途者終于認出了家的方向,且百分百確定自己將回到安心的港灣,康熙牢牢環抱并攏的腿,心中濕熱難以描摹,先前心底那些竊竊私語的動靜一時消散了,一心沉湎被兒子鄭重蓋章的幸福感中,甚至忘了臀部如同剛下海的船尾那般晃蕩抬起,下身所有性部位全然暴露有多羞恥。
胤礽的腳步聲往遠處去了,不久又逐漸明朗。康熙感到一根冰涼而形狀略凹凸的硬物抵到臀間,硬生生擠開紅腫的穴口推入,僅留了一小部分撐在仰敞的穴門,熟悉的燒灼感讓脆弱的腫肉本能地繃緊收攏,無意中將姜吃得穩穩當當。脖頸被踩過處的痛感還隱隱跳動,對腫肉的撕扯擠壓及給予腸道的燎燒讓康熙難受得輕哼,然而抱腿的姿勢讓他躲無可躲,只能上下稍微晃晃屁股以解灼烤。
一根冰涼如蛇身的鋼鞭玩味地在兩瓣由于大幅度伸展而顯得愈發腫大的臀上蹭過,感覺出來那是何物的康熙收緊面部肌肉,不敢再動。
“阿瑪可要把腿抱緊了,兒臣不愿誤傷了不該傷的部位。”胤礽貼心地用對折的鞭身點了點龍根,康熙難堪地盡量向上抬臀,“無規矩不成方圓,兒臣說話算話,但不愿耽擱了您的公務,爛屁股的賬慢慢還,今日先用這點玩意湊合一下。”
未等康熙提前關照好待受捶楚的皮肉,沉悶的一鞭啪地震了上來,腫臀上又新生深紅色的腫痕。康熙沒想到鋼鞭疊腫肉挨起來這么疼,又感覺體內的姜似乎被抽得去鉆磨燒撩更深處的軟肉,驚呼一聲。
連聲沉悶的鞭打在紅臀上震響,沉重的痛感深入胯部,鉆心的疼痛惹出后穴津津腸液,被腸肉反復擠壓的生姜火辣感愈發難以容忍。康熙痛呼恍若與眼角一齊掛著淚點,又不敢有分毫松懈,從臀峰細細向腿根鋪去的鋼鞭擊打得雙臀略感麻木,繼而新劈下來的鞭打又將麻木擊穿,連收縮臀肉都不能的康熙未過多久就在雙重刺激下溢出眼淚,得虧身體強壯才沒軟下抱腿的胳臂,腦袋難耐地蹭著床榻,口中胡亂呼喚:“啊啊啊,啊啊啊!保成,胤礽!”
有淚音回響的喚聲不乏懇求,胤礽知道這種方式的求饒已經逼到了皇父自尊心的極限,便放緩了頻率,康熙短促痛呼過后又半被迫地浸入對漾開痛感的回味里,腸肉緊咬的姜待的時間越長越對他火辣折磨,拖長的哭叫雜著顫抖的喘息,渴望體內磨人的東西被腸肉擠出去,哪怕脫出一段都能解救他的痛苦,然而為此怎么努力都無濟于事。
胤礽眼前凸出的碩大兩臀上,新添的腫痕坐落在
正對胤礽的腫肉部分,略微擦著發白的印跡,橫跨兩臀,呈條狀緊密分布,中央來自于含姜穴口的突起紅潤可愛,滲出的腸液將腫穴染濕。鋼鞭侵襲柔嫩的腿根逃出康熙一聲沉沉嗚咽后,胤礽忽然惡趣味地往臀峰處猛擊一下,痛得康熙忍不住放聲尖叫,險些抱不住腿,再接傷的腫痕顏色暗沉得微微破皮。
看著眼前的大屁股挨了重擊后止不住地發抖,淅淅瀝瀝有浸了姜的腸液淌流到床單上,耳側皇父斷斷續續地呻吟啜泣,胤礽勾上唇角,收起鋼鞭插到腰間,拍拍康熙的大腿示意可以放下來了。
“自己把姜摳出來,不然你就一直插著它吧。”
康熙實在對這截生姜忍得煎熬,比起放下大腿撤去對腰椎的壓力,他更渴盼體內這點東西趕緊出去,聽了這話氣急敗壞地張大了淚眸瞪向兒子:“胤礽,你別太過分,趕緊幫阿瑪弄出來!”
胤礽并不為此所惱,目光壓過大致大腿內側的位置再聚于康熙臉上,淡然問道:“你是誰的?”
這話仿佛豐蓄神奇的魔力,繼康熙看到腿間的字樣后又一次將康熙擊敗。康熙默然注視胤礽幾秒,自己翻起身子跪在床上,手指摳進紅腫的穴肉去掏,痛得滿頭大汗。
胤礽滿意地關注皇父在他面前狼狽放縱的情態,贊賞道:“乖阿瑪。”
建寧心系韋小寶,卻被康熙許配給吳三桂之字吳應熊,百般抗拒胡攪蠻纏都無濟于事,對康熙生了怨恨。康熙拿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妹妹做了政治的犧牲品,待她有愧,不禁更縱容她幾分。加之從前二人隱秘怪誕的關系,建寧在康熙面前日益肆意妄為。
昏暗的燭光下,嬌媚的少女手中荊條自高處垂落,劃過皇帝的脊梁,順著略向下滑落的腰線,輕輕撩惹過翹起臀肉間朝天的秘穴。康熙下身空無一物,兩手著地跪在鋪了繁復花紋的地毯上,臀部盡量撅高,微敞的穴口緊張得驟然合攏。
“皇帝哥哥,上回找你時你說要陪我玩,卻讓我等了這么久,撂下寂寞無聊的寧兒和那小桂子形影不離,今天既然賞臉跪到這里來,可就沒什么好果子吃啦。”
少女似飽含委屈地嬌嗔,俏皮的眸里卻流光溢彩,春風滿面,終于得了跳脫出禮教束縛摧折高高在上的皇帝哥哥的機會,讓她那顆不同尋常的少女心欣喜難掩。
康熙心想這恐怕是建寧出嫁前最后一次同他胡鬧,雖已有了韋小寶作替補,心里難免不舍,也不知建寧這一去還有沒有機會相見,便道:“今天你想怎么玩,朕都陪你。”他知道建寧雖然任性,但在他這里從來會把握好分寸。
“那皇帝哥哥不許亂動,就算動一下也不行哦。”
命令口氣一出,女孩所控迫不及待的鞭風便呼嘯著襲上皇帝飽滿的雙臀,柔韌的荊條伴不輕的力道打進肉里,每次刮走都在顫顫的肉臀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荊條遍體帶經過削剪的細刺,離開時刮過臀肉,沒過幾下就疼得康熙直倒抽涼氣,又身墜舒暢感內難以自拔。
這細微的痛音傳到公主的耳朵里,便成了戰場上激奮人心的鼓聲,被激動情緒鼓舞的荊條大力刮打下去,胡亂剜進先前寡淡的紅跡里,將那顏色疊深了一個度,如此數下狠厲地撼搖摧殘這對平日在龍椅上舒舒服服坐慣了的豐滿臀肉,立時有細小的汗液自康熙額角冒出,抽氣遞變為了低吟。
也許建寧公主本想把漂亮的凸痕在康熙屁股上鋪排齊整,然而她期待過久,上手之后整個人籠罩在施虐的快感里,只欲逼出高高在上的皇帝更多更深的痛叫。康熙整張臀上不斷抽響的紅跡錯落交集,由白轉紅后散亂地在鞭痕交疊出凸腫,尤其集中在會使屁股肉顫動弧度最大的臀峰周圍,痛感余韻流長,且不說自荊條上折落的小銳刺扎進皮肉里,又被新的迅疾抽擊所波及,麻癢的難耐被銳痛洗刷,百般刺激一同砸下來,真真不好受。
疼痛的叫聲一次次猛烈沖出康熙的雙唇,受傷的屁股本能地朝下躲,脊背不由自主的拱起,一擊荊條便直接劈到柔嫩的腿根,疼得皇帝只能盡量俯下上身,強迫自己將臀部抬高,來承受不適所萌生的快感的沖擊。建寧本站在康熙右首,瞧著靠近自己的右側屁股蛋痕跡比左側輕淡些,便狀似體貼地站到左首,讓揮下去的荊條前部同樣彈打到右側。
只見鞭打聲密集,康熙的身子越俯越低,受責的屁股越翹越高,哭腔和情欲的呻吟迅速在叫喊中展露,帝王風姿蕩然無存。又數擊過后,兩團因高高在上而大幅分開的圓肉便布滿了凸起的紅痕,凸腫周圍的皮肉也略微泛起紅來。
建寧公主正盡興,那只柔嫩白皙的小手操著同樣秀美的荊條,陶醉在帝王哭吟聲的溫柔鄉里,呼呼化為大作的狂暴風潮,一下下將痛感砸進皇帝的肉臀,打得康熙上身不時驚跳。紅腫的鞭痕隨時間增生至康熙的大腿,又重新步上痛感濃烈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摔進飽受捶楚的臀峰,打得那處肉色澤更深了些。
熱烈舞蹈的荊條現在還不現疲倦,大超康熙的預計,圣明的君王眼角掛淚,驚詫后旋即想明他習慣了韋小寶打他時從來順著他的舒適度,且建寧怕是摻了個人憤恨,卻沒有制止,只是在一聲
匆忙的哭喘后叫道:“寧兒,寧兒!慢一點!”
建寧公主嫵媚一笑,嬌俏的兩眼炯炯有神,這精于折磨而軀體看似柔弱的女孩兒反而加重力道,揍得康熙的尖叫登時在房間內傳蕩,深紅色的腫痕在臀峰周圍揚起。
“皇帝哥哥若是向寧兒認錯,并許諾如有機會還來找寧兒玩,我就大發慈悲,如何?”
其實康熙素來處于權力峰巔,就算是在權臣橫行霸道的時候,除了建寧公主和小桂子再無人敢讓他痛分毫,摔跤從來不敢贏他,哪怕是一不小心在他周圍摔碎了茶杯都要嚇破膽兒,因此對她這狠毒的力道很是受用,只不過怕屁股被抽爛流出血來不好收拾罷了。因此他感到鞭打離開最痛的臀峰朝其他地方游動,心里便安定了一些,喘息了兩聲故意道:“若朕不認錯呢?”
這次答復他的是毫無預兆落進隱秘處的一聲歡躍鞭響,沒過兩下,柔嫩的穴口及臀縫被抽及的部位便火辣辣地疼痛高腫,穴口的褶皺也腫得看不清了,康熙這下不只是尖叫,而是高聲慘叫了——他感到那里仿佛要被抽裂一般!
緊接著,建寧公主趴到他的背上,插入幾指草草開拓之后便硬將她可愛但滾燙如鐵的物什捅了進去,撐開紅腫的小嘴猛烈操干,胯部一次次用力撞在康熙掛滿作痛鞭傷的屁股上,一手捏住康熙的龍根掐了一把,讓已起反應的性器官愈發膨大炙熱;掐了卻又不愿給人套弄,反倒縮回手,持荊條頻頻抽打在康熙的脊背,望著紅痕道道綻開,嘴中歡快地笑鬧著。
“今兒怎么也得讓皇帝哥哥認錯了才好!”
康熙干澀的腸道猛一收縮,將嬌小玲瓏的物件擠在懷里,然而康熙口中的某聲被刺激得忍受不住的驚呼或者哭喊,都激得那看似柔弱的小東西漲大或者發硬,像一根火熱的鋼棍在他體內亂攪。興奮中的建寧手上漸漸缺力,卻操干得又快又狠,情欲與疼痛的浪花連番重拍在康熙的身上,伴之少肉的脊背受鞭的磨人痛感,整個人被擲入快意的龍卷風中,受不了的淚水滾滾而下,在地上扒弄著,只覺建寧越鑿越深,整個甬道都被炙熱的小棍燒遍搗軟。
“嗯啊啊啊啊啊!朕知道錯了,輕點,朕受不了了!朕知道錯了!”
康熙皇帝滿面涌蕩著發情的潮紅,被操得失神的臉神智盡失,騷浪的腸液從交合處溢出,染得臀肉上深深淺淺的鞭痕水淋淋的。建寧猛插得聚堵在穴口的淫液滋滋浪叫,水聲綿延不絕,聽到康熙求饒才慢慢放緩了速度,一改暴烈柔聲道:“錯哪里了,皇帝哥哥?”
康熙屁股高翹趴在地上,在停歇的鞭雨下喘息換氣找回一絲神智,整個人卻仍泡在被猛操的恍惚里,流淚的兩眼渙散,一行律液從隨腦袋偏斜在地上的唇角滑落,好容易才不清不楚地道:“錯在錯在遲來陪寧兒,讓寧兒久等了”
建寧一聽,像得了捷報的女將領一般喜上眉梢,將荊條往旁邊一扔,掐著康熙的腰又恣意大開大合起來。
“唔哼嗯啊啊啊啊,寧兒,寧兒慢一點!!”
幾月前,乾清宮某無窗的房間秘密搬挪開空地,在四面墻上都裝了隔音材料。此時,全房間僅剩兩個手持長木板的奴才和一名親信,兩名奴才中間隔著一張綁著軟枕的刑凳,太上皇趴伏而上,親信將這萬金之軀用繩索略松垮地捆在凳面。
這些日子胤礽微服私訪,不在宮中。自二人和好胤礽登基之后,胤礽擔心康熙上了年紀軀體承受不住,與康熙行床笫之事的頻率不僅放降下來,且采取了相當小心的避孕措施。謹細入微的新皇甚至布下命令,全宮上下為太上皇提供催孕及類似藥物者,處以凌遲,誅滅九族。
康熙深感不安,唯恐避孕是假,嫌棄是真,然而他以阿瑪或情人的身份軟硬兼施地與胤礽交涉多少次,胤礽都憤然回絕。康熙過去畢竟至尊,如今年紀大了脾性也犟,反而堅定了必須誕下一個皇子的念頭,希望將兒子的心多攏來幾分。沒辦法,雖然是太上皇,但實質負責了皇后的職分,后宮人數再怎么可憐,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那些男女的一份子。
康熙從不是怕痛的人。科學的路行不通,只好死馬當活馬醫,瞞著胤礽偷偷采用國外習俗的邪祟異法。若胤礽問起,只說是他處理事務不力的自省。
為最大限度地避免受傷不得不去衣,康熙再倚仗年紀腆著臉皮,在那對肥厚圓潤的大屁股失去衣物遮掩而將顯得出奇碩大時仍紅了臉。他全身上下也就這地方最豐滿,做太上皇后不如以前疲累,雖然高強度打獵強健體魄的習慣不改,仍然稍微長了點肥肉,屁股上的效果尤甚。翹立在軟枕上的尊貴肥臀,保養培育出的細嫩柔滑引來邊緣朦朧的光斑,與常年不見光而略顯白的皮膚相映襯更顯肥美,彰示其主人強盛的生育力,是造物主的精粹、神靈唇間偶然掉落的珍珠。
但正壓塌了半側臀肉的寬竹板輕而易舉就將大部分的臀部面積囊括板下,只聽那親信一聲喝令,那一邊竹板昂然抬起,砸塌了柔軟豐滿的輪廓,兩團飽滿的肉剛重獲自由登時顫顫著抖出隱約淡紅,再被另一側竹板拍扁變形。顛動得更厲害的豐臀又微艷了一個度,性感之色盎然,深重的痛感蜂
擁而來。盡管鴛鴦板子已經比普通行杖輕不少,軟厚的臀肉抖動起來卻將疼痛拔升,仍疼出康熙一聲低沉的悶哼,兩只頗貼合臀部的大手把凳腳抓緊了。
兩只大板交相揮打的諧和節奏和精準的落處杖得那兩團肥肉染動勻稱的色澤,破浪鼓一般在杖擊下搖曳,軟實的肉不時被板面擠扁向臀縫及外圍潮涌,啪啪打在皮肉上的杖責之聲均衡悅耳。
兩邊龐大臀肉每下都同時兼顧,但由于行杖人站位不動,總有半邊痛感更強。康熙一感到左半側屁股受創更深,下一板便立即將兩臀痛楚調回一致,臀浪拙滾的兩團大屁股鋪上一層均勻干凈的嫣紅,難得前皇整個大面積的臀面無一處破壞美感的擦痕或者顏色更深處,只有細微的竹邊刮蹭的旖旎白跡昭示受罰。那兩個奴才雖然不喜歡男人又有點發懼,瞅到這美景也忍不住咂舌,想怪不得皇帝待親生父親也能多出一份情愛的恩寵;就算是胤礽此刻見到這讓他血壓飆升的場景,也會在怒火之余暗贊一聲美艷如畫。
才六板,顏色就已艷麗得能同腰腿顯著區分;法,這日被刺激過量的大腦無心維持形象,竟像孩童般隨責打揚蹬起小腿,兩團肉在毫不留情的痛浪下輕微扭動,試圖讓戒尺暫且離開受痛最重的臀峰。
下一刻戒尺就旋轉九十度挾風橫劈下來,在大面積發深的臀峰上揍下一條由白轉紅的長楞,疼得康熙眼角閃出了淚花,臀肉抖動中除卻物理反應外還有一份皮肉的目的,沒想到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他吞一口唾沫,踮著腳走到龍床邊上,目光落在康熙身后隆起的部位上,面部頓時燒得仿佛隨時都將從微小的毛孔里躥出火星子——明明以前天天摸啦打啦都隨隨便便,這回小玄子的姿勢最易上手不過,他怎么反而猶豫不決起來?
韋小寶注意力集中在那方寸之地上,頃刻間忘記了小玄子的身份,伸手蓋過粗略一按,觸感稍硬。龍榻上比他大一圈的醉意朦朧的皇帝此時在他面前如同一只溫和順良的大型動物,乖乖等待被人順毛,含糊不清地哼哼:“疼,疼,輕一點”
“小玄子,你這里需要處理一下,這里有藥油么?”韋小寶大喇喇地說。剛才伸手的一剎那仿佛打破了某種環繞他周身的枷鎖,他肆無忌憚地在那兩團肉上掐捏揉玩,康熙難受得在他指尖下閃躲扭動,皺著眉頭連念了幾遍“夠了”都被醉意泡褪了帝王氣勢,軟綿綿的。
韋小寶決意捉住那兩團搓個夠本:“你叫我揉的,躲什么躲?再說了,你又不會少塊肉”話未說完,身體已搶先撲上龍床,跟康熙擠在一起。
康熙躲近墻面側身遮擋臀部,一手撐頭,半闔著眼懶散道:“要抹藥就抹藥,藥在暗格里,自己拿”
天知道暗格在什么地方,好在韋小寶酩酊大醉之余還能想起來身上揣著康熙賞的藥瓶:“你趴下來別動,我才能給你抹。”
皇上賞的東西給這不聽話的家伙用,是他的福氣,他總該好好珍惜。韋小寶在自己身上左摸摸右摸摸好不容易把瓶子抓在手里,迷迷糊糊地想。
康熙聽話地再度趴下。韋小寶深吸口氣,將他的上衣撩至腰間,按著褲腰閉上眼一股腦將人下身扒凈,揉成一大團隨手丟在一旁。宛如微波粼粼的湖面被憑空墜落的重物砸起濕淋淋的水花,韋小寶面頰皮膚下溫熱的血液有節奏地自下而上戳著他的臉,他默數“三、二、一”,睜開眼。
夢中的模糊情景被一場悄聲無息的大雨沖洗得光可鑒人:床榻上臥著一個面色通紅的小玄子,上衣末尾漏出部分皮膚的腰接著兩丘紅得發亮的隆起,圓潤輪廓肉感飽滿,又因著失了含蓄的遮擋,左右兩團柔滑地向中收攏,抿成一道隱秘的峽谷。韋小寶睜大眼,晃著不清不楚的腦袋幾次變更角度偏斜身子觀察,好像從沒見過似的,一時不舍得插手破壞這美景。
康熙醉得不知有人無禮地盯著他私密處看個沒完,只知突然身陷寂靜,兩手沿著墊絮摸尋小桂子的蹤跡:“你去哪了。”
韋小寶嘿嘿笑:“誰叫你屁股長得這么好看”
敢如此直白地調戲皇帝的,韋小寶估計是古往今來法,康熙被他伺候得還算舒服。
經過炙熱的磨合,擋在韋小寶面前的防御工事逐漸為他松懈,溫暖急切地擁抱他,隨他進出的動作吮吸著他的分身。韋小寶混混沌沌地猜想這一定是剛送進來的小雛,羽翼未豐,老鳩為了鍛煉她,所以要他做用來實驗的倒霉鬼。他乘虛而入,直搗黃龍,胯部撞上人臀面,埋進幽深潮濕的禁地。
適應如此深入的交合需要緩沖時間。康熙身體一顫,喘息攪著驚呼遞出,痛感與酥軟的情欲將他本就不甚清明的腦袋擾得更加紛亂,卸去精心打磨的程亮盔甲,以肉體凡胎裸露在渴望中。他情不自禁抓住身上人的小臂,將內里的入侵者絞得死緊,沙啞著被欲火浸泡的喉嚨:“小桂子你還在嗎?你還在嗎?”
“你要是再不放松點,就得挨揍了。老婆子會叫龜奴狠狠打你的屁股,他們都粗粗壯壯的,力氣一個比一個大,準叫你鼻涕眼淚流個沒完,比鎮外那條河的河水還要多”韋小寶故作兇狠地威嚇,身下的運作緊促地大開大合起來,好像有人在
旁邊觀賞評論他那話兒的技能,私密的過道被他的老二以灼熱浸透。事實上他正在代行老鳩的職責,胯部急遽撞擊兩攤他打出的紅腫,聲脆似拍打,勢重似杖責,內里的劍矢仿佛要把身下人劈成兩半。情欲手牽疼痛沖上康熙的頭蓋骨,他的喘息中隱隱傾瀉出淚意的潺潺聲,偶然被重重戳到某一處敏感地域時急急呻吟,發軟的身體憑著韋小寶摟在他腰間的胳膊才沒有塌軟下去。
“拜托你,抱我,再抱緊一點。”他低吟,“真的好痛”
康熙的尾音被情欲融化成水一般的輕巧、柔軟至透明,韋小寶心軟,小聲嘟囔一句“真難伺候”,緩下動作,胳膊將人攪得緊了些:“這下總行了吧!”
二人的嵌合隨之愈發緊密,熾熱的呼吸聲交纏得更緊,康熙盡量將身體靠向韋小寶,把所有能與其親密貼黏的皮膚都往上粘,內里將入侵者吃得更深。這在爛醉的韋小寶眼里成了嫵媚的迎合、風騷的放蕩。出于他堅持不懈的鉆探,終于鑿化了她內心的堅冰,讓她想通了要好好招待客人。韋小寶自以為立了功勞,將一匹倔強狂傲的野馬馴得溫順服帖,倍感得意,撩開“姑娘”的發辮在光滑的后頸上親了口響的,打算過后從麗春院的廚房偷一兩樣吃食犒賞自己。
韋小寶突發奇想想瞧一瞧這妞兒的容貌,美若天仙固然好,貌不驚人是他能接受的最低限度,至于再往下的,老鳩的眼光總不能差到那種地步嘛;他對自己的相貌很自信,心想有他這么帥的床伴,怎么著都不會虧待了她。就看一眼,就看一眼他就發起總攻,結束這場勉強還不錯的情事。他將身下人翻了個面,笑著說:“別怕羞,讓我瞧瞧你長什么模樣,總不能做都做完了還不讓我知道上的誰——”
他的老二在康熙的身體里轉了一圈,康熙的喘息急促起來,甬道驟然擠壓體內依然在深深淺淺游移的那物。韋小寶長吸一口氣,忍住猛烈操弄這人的欲望,在情欲熱烘烘的催眠下端詳皇帝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