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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他,剛開始我也不明白,但是當我整理完所有的記憶之后,我確定,出現在我腦中的的確就是鐘的記憶,而且鐘在血池上記載的所有事情我在記憶里都能找的到,唯一不同的是,但我閱讀血池上的文字時,我是以第三人身份旁觀,當我整理那段記憶時,我卻感覺到那些經歷好像就是我自己親身經歷的一樣,所以,我更能夠體會當時鐘的痛苦和絕望,更重要的是,我在那段記憶里,還獲知了鐘后面發生的故事”黃俊道。
“難道那個叫做鐘的秦朝道士竟然沒有死?這怎么可能?”舒遙道。
“當然沒有死,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話,或許今天很多的東西都不會發生了,事實上,當鐘被那怪物奪舍之時,他自知難逃一死,于是想出了一個死里求生的手段”。黃俊道。、
“什么手段?”
“其實這個手段鐘也是偶然從一個古怪里面看來的,而且我相信鐘獲知的那本古書與方千父親身上的古書有著某種聯系,其實你可以猜得出來的”黃俊道。
“你是說,你是說鐘想把自己變成那種不死怪物,然后與那怪物對抗?”舒遙深吸了一口氣。
“沒錯,當時的鐘就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而且鐘所處的環境也非常適合那門秘法的施展,所以鐘毫不猶豫的做了”黃俊道。
“他,他成功了?”舒遙緊張的道。
“不知道應不應該算成功,反正鐘沒死”,黃俊古怪的道。
“到底怎么回事?”
“鐘施展秘法中間的時候,才發現一個事實:原來那試圖奪舍他身體的怪物,便是他想要變成的不死族,而且,那只不死族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只不死族類了,幸運的是那只不死族顯然受了重傷,不然也不需要括的獻祭,但在鐘的拼死一博之后,雙方都傷得很重,最后鐘雖然慘勝,但也是油盡燈枯,即使他那時已經變成了不死族,按照正常情況,他也難逃一死,但鐘不甘心,所以,他想了一個辦法”黃俊道。
“什么辦法?”
“當時鐘從那不死族意識到學到一門秘法,將自己的殘魂封印在那怪洞里,一旦有合適難選進入怪洞,殘魂將會蘇醒,并向那怪物一樣將宿主奪舍,又達到重生的目的”,黃俊道。
“那個怪洞。。。難道是?”舒遙奇怪的看了看黃俊。
“沒錯,那個怪洞自然就是我進入的那個怪洞,不過你不用擔心,由于殘魂封印太久了,所以它并沒能吞噬我的意識,反而是我吞噬了它的意識,但在那過程中,我卻意外的變成了不死族類”黃俊嘆了一口氣。
“那么,現在的你是什么?是黃俊?是那個秦朝道士?還是那個不死族?”舒遙問道。
“自然,我是黃俊,不會是其他人,不管我變成什么,我都是黃俊,只不過我知道了他們的記憶而已,但他們的意識卻再也影響不了我”黃俊道。
“你肯定?”舒遙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非常肯定”黃俊深吸了一口氣。
“為什么不在見到我的第一時間告訴我?”舒遙道。
“我怎么跟你說呢?我跟你說我現在變成了怪物嗎?我跟你說我現在不是人?你會不會直接滅了我?”黃俊苦笑道。
“不對,還是不對”,舒遙想了想道。
“哪里不對?”這次輪到黃俊疑惑了。
“如果你真的是不死族,那么,玄靈訣你怎么可以繼續修行,而且不退反進?守護者的功法應該不是什么東西都能夠修煉的”舒遙問道。
聽到舒遙說不是什么東西的時候,黃俊面露苦色,但也無可奈何,道:“這一點我也不明白,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在我變成了不死族之后,才發現玄靈訣的修行竟然要比以前容易很多,就好像,就好像。。。。”黃俊一時找不出詞匯來形容。
“就好像什么?”
“就好像這門功法本來就是不給不死族修煉的一樣”黃俊古怪的說道。
舒遙被嚇一大跳,“不可能,玄靈訣應該是守護者的傳承功法,怎么會。。。。”
“可是,你在守護者的功法當中,有沒有聽說過同我這門功法相近的其他功法?”
“那倒是沒有,只是,我還是不敢相信”舒遙道。
“我也不敢相信我只是覺得這里面一定隱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黃俊肯定的道。
“我在想,你所謂的不死族,是不是跟中國古代傳說的僵尸或者西方的吸血鬼相似呢?”舒遙忽然問道。
黃俊想了想,肯定的道:“與他們確實有一些相似,但我可以肯定我現在絕對不是僵尸,也不是吸血鬼,雖然我還不知道這其中的區別,但我和他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舒遙道。
“我也說不清楚,總之,不一樣,只是一種感覺”,黃俊摸了摸鼻子,答道。
“最后一個問題”舒遙道。
“你不怕方千知道你的身份?,你應該知道,只要方千是個正常人,就不可能察覺不到你的怪異之處”舒遙不解的看著黃俊。
“不怕,因為守了今天他就再也不會記得我了,你忘了他的父親?”黃俊笑道。
“你是說,別人也不可能永遠記得你?也就是說只要到了明天,我就會把你這個人忘得一干二凈?”舒遙古怪的道。
“是啊,所以,像我們這種人,永遠都沒有朋友,永生不死,但永遠孤獨。不過,你不一樣,如果說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唯一的朋友的話,那就是你,因為你會一直記得我,不會把我忘記”黃俊道。
“為什么我會不一樣呢?”舒遙問道。
“你忘了?在怪洞的時候,你曾經施了一種秘術,讓我們可以通過意念聯系”,黃俊道。
“記得,可是,那只是一種小法術罷了,而且過了時限就沒有效用了”舒遙道。
“當然,可是在那個過程中,也正是我經歷轉變的過程中,雖然我不知道這其中有什么原因,但我們之間,已經有了某種聯系,因為這種聯系,所以,唯有你,不會忘記我,除了你之外,我不可能再有任何朋友了,因為他們在見我面的第二天,必定會忘記這個世界有我的存在”黃俊苦澀的道。
舒遙沒有答話,雖然黃俊說的話她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的黃俊,她忽然感覺到深切的悲哀和憐惜。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不需要你可憐,我不知道活得多瀟灑”,黃俊忽然大叫起來。
“我是守護者,而你卻是怪物,我是不是應該消滅你?”舒遙問道。
“隨便你,只要你能消滅得了的話”,黃俊惡狠狠的道。
舒遙笑了,但笑得卻有點無奈和苦澀,但她知道,冥冥中,也許自己的命運,和眼前這個怪物,已經纏擾在一起,一輩子也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