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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慕勛的意思,于娉婷怎么會聽不懂,她感覺自己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了。
“閉嘴,不許再說這個了!”她突然氣急敗壞的轉身,用力朝著他的胸肌打了幾下,她沒想到一向規規矩矩,舉止嚴肅的馮慕勛,在床笫之間居然還能說出這種不正經的話。
馮慕勛眼眉處帶著極淡地笑意,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出手按著她的掌心,放在唇邊輕輕地吻了吻。
兩人面對面相擁在一起。
此時,于娉婷感覺他呼吸變得粗重,某處異物正頂著自己的小腹。
于娉婷試探性地問道:“你又想要啦?”
馮慕勛不說話,仍舊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目光深沉的看著她,埋頭深吻了下去。唇齒間的糾纏,令彼此迷失了理智。過了良久,他還是忍著脹痛沒有進入。
察覺到他的變化,于娉婷抿了抿嘴,小聲說:“慕勛,我下午還要去和幾個股東開會,今天暫時不要了好不好?慕勛……”昨晚被他纏著要了幾次,清晨起床他又不依不饒的纏了上來,力氣也大得嚇人,把她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光看他結實的身板就知道他在這方面的驚人度。
聽她向自己撒嬌,馮慕勛心頭一軟,下意識回道:“好。”他嗓音醇厚,可能是由于剛起床的原因,帶著幾分沙啞。目光如炬的看著她,伸手撫著她的臉,片刻后,他又低頭吻了下她的唇瓣,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身體。
于娉婷倏地起床,拿著睡袍遮擋自己的身體,急急忙忙地進了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床上的被子已經被疊得整整齊齊,她扔在地上的睡衣,也被馮慕勛連同疊好放在床柜旁。
淺藍色的窗簾被拉開,窗戶早已打開,陽光直射進屋內,將兩人的臥室增添了幾許暖意。不用說這一切馮慕勛做得無可挑剔,平時她的房間都是保姆收拾,她起床不愛疊被,衣服喜歡隨便亂放,可偏偏馮慕勛由于職業原因,內務是出奇的整潔,當初在軍區,去他房間的時候,于娉婷就知道他在生活方面大概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就連說話都像在隨時發號施令。
下樓后,保姆已經把早餐準備妥當,馮慕勛并沒開動,而是坐在桌前等她一起。
“過來吃飯。”
此時的馮慕勛換上一件灰色襯衫,頭發上還有未干的水珠,看上去他也是剛洗完澡。
于娉婷總覺得有些不自在,她手里拿著他遞過來的三明治,邊吃著還拿起杯子喝了口牛奶。然后抬眉看了馮慕勛一眼。
馮慕勛并未察覺她的異樣,皺眉問道:“怎么了?”
“沒有。”
馮慕勛沉吟片刻,“我等下還要去一趟軍區,你下午是不是要去公司開會?”
于娉婷點點頭。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喝了口牛奶,“什么時候回來?”
“我也不清楚時間,看什么時候商量好吧。”
“好,今天我休息,等我忙完事情就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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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娉婷來到公司開會,會議持續到下午五點才散會,現場可謂是狀況激烈,其他幾位股東仗著自己資歷較深,當中反駁于娉婷的觀點,于娉婷也是見招拆招,整個會議幾乎成了一場辯論會,都在圍繞收購舊場的事情,若非是于娉婷態度堅決,恐怕于翰生的分廠早被其他公司收購。
來公司上班的這段時間,于娉婷是被手下的人指指點點,說她新官上任三把火,經驗不足手腕卻夠狠的,這段時間算是把她這輩子的氣都給受夠了。好在多虧了有馮慕勛在負責于翰生的事情,還替她去于家看望廖海琳,要不然,她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個人扛過去,而現在她就不信,還有什么能難倒她的,都這樣過來一段日子了,口舌又算得了什么。
下了會議室后,于娉婷沉著臉,又去了趟辦公室,將一些資料拷貝在u盤上,準備帶回去自己親自整理。
休息片刻后,于娉婷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建筑物發愣,再過幾天于翰生的案子就要開庭了,她也可能沒時間去,她心想,也許父親也并不愿意讓自己看到他如今這樣子。
思及至此,她徑自搖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時候辦公室門敲門聲響起。秘書拿著資料夾,推門而入道:“于經理,鑫盛公司的派來的代表人說,明天可能沒空,要過幾天再挑個時間來商量合作的事情。”
于娉婷面露難色,鑫盛公司的代表人來北京好幾天了,也沒主動聯系他們,且他們一提到合作的事情,對方似乎不愿意見她。
思索片刻后,于娉婷點點頭吩咐:“行,反正我們有的是耐心,你每天打個電話過去問問,看看他們公司代表人什么時候能抽出時間和我見面,或者帶他來我們公司參觀一下也行,盡量提前簽好合同。對了,銷售部的那邊的情況到時候和我匯報一下。”
于娉婷打點完一切之后,這時候,馮慕勛打來了電話。
“開完會了?”
“嗯。”
“我在你公司樓下。”
上車后,馮慕勛看著她解釋說:“今晚去和馮毅徐訴他們一起吃飯。”
兩人結婚以后,于娉婷很少介入馮慕勛的朋友圈了,關鍵是于娉婷本來就不愿意搭理他,那段日子兩人是各過各的生活,根本沒時間相處,而現在反而像到了熱戀期一樣。
偌大的包間內,馮慕勛和馮毅的朋友在旁喝酒聊天,有幾個人在下棋。
徐訴讓侍應生端了杯雞尾酒,被馮慕勛表情嚴肅的阻攔了回去:“別讓她喝酒。”
馮毅在一旁摟著錢蓓蓓笑了笑:“哥,你們是不是打算要孩子了。”
馮慕勛握緊于娉婷的手,諱莫如深道:“差不多吧。你們呢?”
“我們不急。先把證扯了再說。”馮毅話落音,錢蓓蓓斜眼看了他一眼。
男人們話題,女人總歸不感興趣,最后錢蓓蓓和于娉婷去隔壁間的休息室吃東西。
徐訴問道:“你們和好了?”
“我們早就好了。”馮慕勛口吻淡漠的說完后,徑自吐了一口香煙,眼神有著說不出的迷離飄忽。
徐訴那副表情似乎是不可置信,走到他跟前又問:“慕勛,你這都使得什么招兒?”
馮慕勛并沒理會徐訴這番揶揄的口吻,他手夾著香煙,吐出一口煙圈,瞇著眼,語氣淡淡道:“你覺得我現在還需要使招數?”
簡直就是笑話,要不是她身邊有了個六年的許衍辰,她早就是他的人了,哪里還用得著他那么想方設法,費盡心思。自從自己把許衍辰攆走之后,就再也沒使用什么手段,聽徐訴這口氣,說得他怎么像個處心積慮,不依不饒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