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川謀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馮慕勛的這番話時,于娉婷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可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是不是非得坐牢不可?如果是的話,那得關多久?估計至少得三五年以上吧……”說到這里時,于娉婷的眸光黯淡了幾分,語氣頗為無奈道:“這么說連你也無能為力了?要是真這么長時間,我們都可以等的,就是不知道我媽能不能接受。”
馮慕勛面無波瀾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去廚房給她泡了杯花茶,他將杯子遞到她跟前,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那也未必,我手里頭也有不少證據,就算坐牢頂多一年,當然也很有可能是拘役,只要證明在客觀上并沒有謀取不正當利益就行,有時候送錢不等于行賄,這樣就構不成行賄罪,況且莫書記和爸是至交,和廖家多少有些親屬關系,情節更不能認定為嚴重。”
于娉婷眉頭微展,垂著眼,埋頭在馮慕勛懷里蹭了蹭。
馮慕勛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拍著她的肩膀,沉聲道:“別擔心,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陪著你。”
*****
周六于娉婷讓秘書安排了一場公司酒會,她提前給馮慕勛打了電話,說今晚會晚點回家,酒會進行到十點多才下場。
秘書將她送回家后,馮慕勛的臉色很是難看。今天他忙了一天,早早趕回來后,接到她的電話也沒在意。
此刻見她滿身酒氣,走路搖搖晃晃的,心里頭就燃起一股無名火。
“誰讓你喝這么多酒的。”此刻的他儼然一副審問的語氣。
“說吧,是和一些投資人還是合作商。”這種事情他曾和馮毅徐訴他們見過不少,外出應酬難免得朝人露笑,逢場作戲,如果是下屬那就得隨著有著被人占便宜的準備,不然對方怎么肯和你好好說話,男人之間商量工作上的事情,一般是酒過三巡才開口。
于娉婷見她神情嚴肅,便開口解釋道:“不是,是今天公司聚會,全體員工都在,這也是為了拉動大家凝聚力……”
他沒理會她這番言論,而是面目嚴肅,加重語氣道:“我說過,你有任何工作上的問題,隨時可以去找馮毅和徐訴,或者是荀政。”
于娉婷知道他真生氣了,又走過來,摟著他討好說:“我知道。可是目前我自己還能夠解決,總不能什么都要別人幫襯。真的,你要相信我。”說完后她主動親了親他唇,下一秒卻被馮慕勛反客為主,狠狠地回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馮慕勛怒瞪著她,她醉醺醺的樣子,似乎變得更為迷人了,身體間的/接觸,摩擦,令他當時便有些不自在。
于娉婷反應過來,垂眼一看,見他褲里某處猛地凸起,便徑自笑了笑,刻意伏在他耳邊輕言細語的喚了聲:“慕勛……”
于娉婷這一句輕喚,令馮慕勛徹底敗下陣來,他只能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少頃,于娉婷的聲音又比剛才的低了幾分:“你是不是想要了?”
此時此刻馮慕勛漲紅著臉不說話,眼眸怒瞪著她,帶著危險的警告信息。
她低頭埋在他的胸前輕笑了聲,再捶了一下,聲音悶悶道:“你要是很想的話,我們回房間在……”
于娉婷話還沒說完,卻被馮慕勛猛地打橫抱起,邁著大步直接上樓,打開臥室門將她扔在大床上。
馮慕勛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先是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脫掉上衣,再傾身為于娉婷脫去她身上的那件白色職業修身套裙。
映入眼前的美景讓他整個人瞬間血脈膨脹。
娉婷此刻紅著臉,閉上眼睛沒敢和馮慕勛對視,他便俯□吻著她的耳朵,嗓音粗糲,還帶著幾分誘惑:“點點,看著我。嗯?”
“為什么不敢看我。”說完后,他又低首略帶懲罰性地啃著她的胸口某處,逼得她不得不嚶嚀出聲,垂眼和他對視。
他小心翼翼地吻著她,從她的胸口處徘徊而上,到她的鎖骨。
于娉婷攀著他的肩膀,目光幽幽地看著他,小聲囑咐道:“慕勛。你輕點……”
“我知道。”此時的馮慕勛漲紅著臉,又似在極為痛苦的壓抑著自己,然后難受的悶哼了一聲,他額頭上汗水就這樣直滴在她的臉上。
于娉婷伸手輕輕地為他拭干汗水,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初次嘗試時,他猶豫了良久,做好了一切準備,先是慢慢研磨,那種入骨的滋味,令他沒有控制住力道,疼得她嘶喊了一聲。
片刻后,馮慕勛才緩過神來,封住她的唇,在她口中不停地安撫她。
當聽到馮慕勛在而她耳邊道“我愛你”時,于娉婷幾乎是下意識的主動摟著他的后背摩挲而上,任由他為所欲為。狠狠地發泄了幾次后,他才退了出來。
歇了片刻,再次情動時,他的技巧更為嫻熟。
這一次他馳騁在上,情難自禁道:“點點,叫我的名字。”
“慕勛,慕勛……”
情迷間,她喘息喊著他的名字,身體柔軟得像一根水草,緊緊地攀附在他的肩上,那入骨的滋味瞬間流至四肢百骸,使得馮慕勛更為癲狂,這一次他們倆的時間持續得更為長久,風馳電掣之間,他掐緊她的腰身,猛地用力加快速度,幾乎要把她整個人輾碎,直至拆穿入腹。
馮慕勛低頭目光直直的看著她,身下的速度未減,他就想看著她此時此刻在愛欲間沉淪的樣子,她的口中念著的是他馮慕勛的名字,她將她的一切全部交予自己,就如現在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隔閡,緊貼在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需求。
清晨起來后,于娉婷的頭枕在馮慕勛的手臂上方,她動了動身子,發現馮慕勛的另一手正摟在自己的腰上,由于職業原因,馮慕勛本來就是淺眠,因為要隨時保持警備狀態,所以當于娉婷稍微一動,他便醒來了。
“怎么了?”馮慕勛又靠近了她,在她耳邊吐氣如蘭道。
見她背對著自己不說話,他又問:“不舒服?”說完后,馮慕勛將手從于娉婷的腰身緩緩移上,在她的胸前微微一握,惹得于娉婷不由地顫抖了下,下意識伸肘輕輕推了推他。
于娉婷不說話,只是一如既往的背對著他,其實她也是不好意思,情//欲果然是催化劑,兩人坦誠相對,身體上的契合,不僅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而且使得雙方更有默契,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沒令她回過神來,哪知道馮慕勛抬眸吻了吻她的下巴。
他并不滿足于昨晚上的魚水之歡,也更不打算在此時放過她,徑自從她的肩胛骨處親吻而上,直至她的后頸,再猛然將她翻身封住她的唇,片刻后又被他纏著要了一次。
☆、第五十一章
等馮慕勛饜足完事之后,他就這樣從身后緊緊地摟著于娉婷。兩人躺在床上,誰也不愿意先起床。
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從剛才的激情中回神,再慢慢地變得平穩。
于娉婷能感覺到馮慕勛沉有力的心跳聲。
馮慕勛伸手來回的撫上她的肩膀,聲音暗啞道:“累不累?”他也不知自己力道如何,開始的時候自我提醒一定要顧及她的感受,結果到了最后情難自禁,也沒克制住,只看到她在身下疼得咬唇緊緊地掐著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的皮肉中,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于娉婷耳邊微微一熱,沒理他。昨晚上他還沒折騰夠,今天一大早起來又把她弄得渾身酸痛。其實昨晚還真是她自己主動的,自從新婚后兩人吵架,她和馮慕勛幾乎是分房睡,這陣子兩人相處時,她能看到馮慕勛眼中的渴望,可馮慕勛并沒有提出來,到了晚上仍舊是規規矩矩的回他的隔壁房睡覺。
當初的新婚之夜確實令于娉婷心理有了不少陰影,馮慕勛也在極力回避以往的事情,這些她都知道,本來想主動和他說明不再分居了,可是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有趁著酒醉之后大著膽子和他邁出了最后的一層關系。
如今看著馮慕勛緊貼著自己,那種彼此親密無間的動作感受著對方的溫度,令她瞬間失神,以前她不信他,排斥他,甚至惱怒他不擇手段威脅他,心機深沉,又自以為是的安排一切,可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她才漸漸明白,就算再如何,他對自己終究是一心一意,婚后他更沒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相反是她時不時的甩他臉色,而他一句怨言也沒有,于娉婷想著,就如同現在這樣和他相守到老,那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半晌后,她仍在沉思,馮慕勛見她沒回答自己,又湊了過去,在她耳邊低喃道:“舒不舒服?嗯?”說完之后,他咬了咬她的耳朵,伸手摩挲而上,握住她的胸脯,食髓知味地揉了揉,那蝕骨的觸感,又令他回味起了剛才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