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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重大的事情,你怎么剛才不說?”
“我……”
陳文琴看著劉立川一臉的愧疚,心里突然明白了,劉立川之所以突然侵犯自己,并不是出于對自己的愛,也不是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欲望使然,他是在可憐自己。
他覺得因為他的一席話,自己毅然決然地參加了這些行動,從而失去了一段五年的感情,心里本來就過意不去,剛才又看到郭永凱和熊新明在一起,如果按高橋的判斷,他真的是那個天狗的話,那么自己不僅被他欺騙了感情,而且還證實了劉立川在別墅里說的話,專案組里真的有內(nèi)奸,雖然不一定是有意的,郭永凱所能得到的一切消息,不是她透露的,就一定是郭局長無意間說給郭永凱聽的。
劉立川剛才粗暴的行為只是想告訴自己,他不懷疑自己,而且相信自己,甚至可憐自己被別人拋棄了。
陳文琴突然煽了劉立川一記耳光。
劉立川沒有反應(yīng),還是一臉愧疚地看著她。
她又煽了一記,接著是兩只手左右開弓,噼里啪啦地像是雨點般猛閃著劉立川的耳光,突然哭道:“你這個混蛋,你是在可憐我,可憐我這個傻瓜,可憐我這個沒有人要的‘破鞋’是不是?你混蛋,你混蛋……”
任憑她怎么打罵,劉立川不躲不閃,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她,直到陳文琴傷心欲絕地停下手來,一頭扎緊他的懷里嚎啕大哭的時候,他才伸手摟住陳文琴的肩膀,說道:“你是我所見過的女人當(dāng)中,外表最堅強(qiáng),心里又最脆弱、最溫柔的一個,我是真心愛你。”
他的話,讓陳文琴在近乎于絕望中感到了溫暖。
如果說,她開始的哭泣是出于對郭永凱的憤怒和對劉立川憐憫自己的不滿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抽泣,完全就是一個羸弱的女子,依偎在強(qiáng)大男人厚重的胸膛訴說著委屈。
等她哭過一陣子后,劉立川說道:“現(xiàn)在一切都清楚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少女失蹤案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郭永凱,他利用了熊立明和熊新明兩個人,在濱江,他讓熊立明以在日本的熊新明,拐騙那些想當(dāng)明星的少女們來日本,然后通過其他渠道把那些少女賣掉,這些事從頭到尾都與熊新明無關(guān)。案子沒有進(jìn)展的時候,郭永凱按兵不動,當(dāng)聽到專案組把我從部隊調(diào)回來調(diào)查此案,同時又這么快地就與熊立明碰到了一起,所以他就坐不住了。他不接你電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要感到日本來除掉熊新明。顯然,熊立明的事也是他安排的,他的目的很明確,熊立明死了,加上熊新明再一死,那么專案組就可以得到這么一個判斷:熊氏堂兄弟兩人合謀拐騙少女,因為發(fā)現(xiàn)我的真實身份后,先是把我騙到日本來準(zhǔn)備除掉我,與此同時,熊立明準(zhǔn)備潛逃出國,而熊新明派來三個殺手和宮瀨里子暗殺未遂后,只好自己自殺了。剩下的是罪犯都死了,我們接下去就只能在茫茫人海中去尋找那些失蹤的少女,如果當(dāng)初那些少女都沒與郭永凱見過面的話,我們是否能夠找到她們都與他無關(guān)。”
劉立川這時倒是靈機(jī)一動,他沒有直接去勸陳文琴,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勸,干脆就用案情分析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這一招果然奏效,陳文琴從他懷里坐起身來,從床頭柜上抽出衛(wèi)生巾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你的分析大致沒有問題,但還有幾個細(xì)節(jié)需要求證,否則,你也證明不了郭永凱就是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