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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琴說出的理由很簡單，如果郭永凱是天狗，別的不說，一是他為什么同時派出宮瀨里子和那三個殺手兩撥人馬來行刺；二是他為什么后來誰的電話都不接？劉立川的可以不接，但用那三個殺手和宮瀨里子的手機打，為什么他依然不接？而且開始連手機都沒關，直到后來到宮瀨里子家用她的手機打時才關機？三是要殺熊新明滅口的話應該早動手，現在劉立川和陳文琴已經與他見面了，再殺一點意義都沒有。

劉立川立即解釋道：“你的第一個問題，宮瀨里子已經給出了答案，他開始并不知道飛機出了問題，所以只派宮瀨里子到機場接站，卻不知道我們到了醫院，可等我再給他打電話時，他又一下子聯系不上宮瀨里子，只好叫上另外三個人，而這時宮瀨里子回家看到手機留言后給他回話，也許覺得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所以又叫上宮瀨里子跟他們一塊來了。第二個問題我當初已經意識到了，估計他們一定是約好了某個時間，或者約好只有宮瀨里子和那三個人成功后給他回話，否則就是失敗，所以看到我先給他打電話就沒有接，現在想起來，他既然已經在日本，說不定當時就在別墅的周圍，用望遠鏡看到了別墅門口所發生的一切，所以根本就沒有接電話的必要。他不接電話又開機的理由就是一個，那就是在聯絡熊新明，等他跟熊新明約好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后，就徹底關機了。至于他為什么選擇在這個時候殺死熊新明，那是因為他沒想到我們這么快找到熊新明，因為熊立明給我的是郭永凱的電話，卻沒想到波多野結衣幫了我大忙。”

“難道熊新明跟他見面的時候，就不可能提到我們已經打過電話給他嗎？”

“熊新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少女失蹤案，當然對我們沒有任何警惕和防范。再說，他也不知道我們和郭永凱的關系，好端端地怎么會提到我們給他打電話的事呢？”

“那他眼看著暗殺我們失敗后，為什么不重新再派人來呢？”

劉立川笑道：“你以為他是日本小山組的，要多少人有多少人？也許在日本，他能找到的就只有這四個人，否則也不會親自去下毒殺害熊新明的。”

陳文琴想想也有道理，接著眉頭一皺：“有件事我沒弄明白，他在這個時候飛到日本來，難道郭局長就沒有一點意識？”

劉立川笑了笑：“也許象上次一樣，說是到廣州出差了，說不定那次他就是從日本趕回去的也不一定。”

陳文琴立即從包里掏出手機，劉立川問道：“干嘛？”

“我給潘副局長打個電話，讓他去探探郭局長的口氣。”

“沒有必要，弄不好還會打草驚蛇。”劉立川看著陳文琴：“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說不定等會郭永凱就會給你打電話。”

“怎么可能？”

“現在在他看來，這里的事都處理完了，他已經沒有后顧之憂了，唯一就是擔心宮瀨里子。”

“你的意思是……”

就在這時，陳文琴拿在手里的手機真的響了，而且正是郭永凱打來的，她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劉立川。

劉立川立即說道：“你就對他說，宮瀨里子什么都沒說，現在正在家中。”

“那我們被找到警視廳的事呢？”

“可以說，也許他都看到了。”

陳文琴想了想，沒有立即去接電話，而是等郭永凱再次撥過來的時候，她才慢慢接聽：“喂？”

“小琴呀，親愛的，你好嗎？”

陳文琴冷冷地說道：“怎么，你是不是手機一直忘在哪里了，現在才找到？”

這時，她發現劉立川的手又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于是順勢就靠在了他的懷里，然后伸手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覺得讓劉立川撫摸著自己，也是對郭永凱的一種報復。而郭永凱這個時候撫摸著陳文琴，并且聽著她與郭永凱的通話，心里也有一種奇特的感受，不管郭永凱是不是天狗，畢竟他們目前還是戀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