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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新的洗牌即將開始(續)

不能節流，就只有開源。WwW、ｑВ⑤。ｃｏM//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但是能真正做到的卻寥寥無幾。

由于惡魔們天性混亂叛逆，難以和世間的墮落者直接簽約交易。所以他們獲取靈魂只有這樣三條主要途徑：一、靠天吃飯，等著冥河之風把墮落靈魂送上門來；二、發兵進入主物質位面大砍大殺，自行收割靈魂；三、通過人間那些崇拜惡魔的邪教組織，在血腥污穢的祭祀典禮上收獲祭品。

第一條途徑，已經被證明是越來越難以為繼了。至于第二條途徑，也就是沖到地表玩三光政策，看上去很直接明了，而且還非常符合惡魔們暴虐沖動的天性。

但問題在于，惡魔也好，魔鬼也罷，在下層界固然是威風八面，所向披靡，可是一旦到了主物質位面，其力量就會大打折扣。如果是投影過來一個虛體的話，個體實力能保留半成就不錯了，即便將本體傳送過來，最多就能保留個兩三成實力。憑借這樣嚴重削弱的戰斗力，屠殺幾個普通人還算湊合，要是對上強悍一點的圣武士或大魔法師，惡魔們怕是只有當場被轟殺的命。特別是這年頭凡人的武力越來越強悍，雖然還談不上半神滿地走，巫妖多如狗，但是就憑借區區幾個弱化版惡魔，想要在人類社會攻城掠地，為所欲為，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

如果僅僅是這樣，問題倒還不算最大。畢竟柿子要挑軟的捏這種道理誰都曉得。但惡魔實際上是深淵本質地凝結。是位面規則的具現化，也就是說。惡魔和深淵其實是一體地。如果惡魔想要前往主物質位面，并不是打開一道傳送門架起了通道就可以的，還得用大量地活人進行血祭，以暫時緩解惡魔和深淵之間的聯結----越強大的惡魔，需要的活祭品也就越多。像格拉茲特這樣等級的大惡魔，就是傾家蕩產也湊不出交給深淵本質的買路錢，只能窩在他的銀色王宮里。坐看經濟危機逾演逾烈。

這么一算，沖到地表搞三光就更加不現實了----派遣低級惡魔過去，只要遇到稍微能打一點地人物就會被秒殺。派遣強悍的高級惡魔吧，路費又實在太貴，在主物質位面收割的靈魂往往還抵不上成本所需。所以怎么算都是在虧本。

所以，對格拉茲特來說，真正有意義的只剩下了第三條路，即設法發展崇拜惡魔的邪教組織。通過他們來獲得靈魂和祭品----但這同樣非常艱難。

費倫大陸上雖然分布著許多不同的國度，以及數以百計的智慧種族。但是這些“羔羊”早已被各種各樣的神明瓜分完畢，每一塊土地上頭都有某位大能罩著。惡魔地信徒們只能以地下組織的形式存在，無論在善神還是邪神的地盤上，都是被清剿轟殺的命----信仰之爭是最慘烈的戰斗，絕對不存在任何的妥協和寬容。

惡魔在費倫大陸也有過一段風光的日子，在遠古地伊瑪斯卡帝國。惡魔主君狄摩高根就曾經擁有過宏偉的神殿，被伊瑪斯卡人當作國教一樣推崇。但是自從這家伙瘋狂地親手搗毀了自己的教會之后，惡魔的名聲就開始逐漸被搞臭了。到了現在，除了一些為了追求權勢和力量而不顧一切的瘋子，格拉茲特根本沒有辦法在費倫大陸招募到什么人手。近幾個世紀。就連這些百無一用地家伙，也因為格拉茲特的力量漸漸衰退而開始相繼叛變，指望他們能帶來多少靈魂祭品根本就是妄想。

除了費倫大陸，這個世界還有其它許多文明區域。但是，正如天堂山的諸神只是具有一定地區性威望的神仙那樣，惡魔和魔鬼同樣也只是具有一定地區性影響的邪魔。其勢力范圍主要局限于費倫大陸及其部分殖民地，至于更遠的地方，就完全無能為力了----遠東的卡拉圖(kara-tur)大陸有著自己的天庭和地府，格拉茲特暫時還想不出辦法同閻王們搶奪子民。中東的扎卡拉(zakhra，影射阿拉伯)大陸同樣難辦。那里的真主安拉可不是吃素地……

算來算去。似乎只有荒蕪野蠻地馬茲卡大陸還有可能染指。那里的神明等級低微，力量分散衰弱。而且普遍要比費倫大陸地神明更加殘暴----就連相對溫和的玉米女神特拉索爾泰奧特爾(tlazolteotl)，也要求信徒每年進貢一只十四歲以下的小蘿莉作為人牲。至于戰神、羽蛇神什么的，每次獻祭最少要用掉上千個活人。假如遇到了慶祝金字塔落成之類的大事件，一次將幾萬人同時挖心剝皮也不稀罕。

這種墮落的活人祭祀，受到了費倫大陸善良陣營神祗的一致譴責，但卻很對惡魔們的胃口---他們在費倫大陸的教團一次最多也就能在密室里宰上幾個活人祭品，都要被宣傳得恐怖萬分。而馬茲卡大陸的土著人卻是一回就殺上個萬兒八千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樣瘋狂嗜血的民族不去崇拜惡魔，還有誰更合適？

遺憾的是，格拉茲特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當他將麾下最得力的情報員和外交官，“第二像魔鬼的惡魔”歐凱將軍派遣到馬茲卡大陸的時候，精靈殖民軍已經控制了這片土地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則處于太陽神的統治之下。一旦某個地域的勢力格局變得穩定清晰，外來者就沒有了混水摸魚的機會。對于歐凱將軍來說，無論是精靈諸神，還是曾經的光輝之主阿曼納塔，都不是勢單力薄的他可以對付的。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在兩大勢力的夾縫里轉悠，從精靈們看不上地某些旮旯里拉攏到一批小部落。誘導他們崇拜格拉茲特，定時獻祭。之后。歐凱又和高山之王特庫姆塞搭上了線，設法進行了一定交易。雖然可以說是小有贏余，但他搜羅到的信徒依舊極為有限，而且也缺乏虔誠，供應地這點祭品遠遠填不上格拉茲特的赤字。

幸好，正當歐凱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絕妙的機遇突然降臨了。

“……目前。馬茲卡大陸的局勢正在向有利于我們的方向發展，但還需要我們使上更多的勁，才有可能取得理想中地收益。”

聽完格拉茲特對深淵近況的抱怨，歐凱也談起了他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情報，“現在，從總體上看，爭奪馬茲卡大陸的這兩大勢力都遭到了嚴重削弱----太陽神阿曼納塔失去根基，就此陷入長眠；高山之王特庫姆塞屢戰屢敗。喪師失地，王位搖搖欲墜；精靈諸神身受重創，暫時無力下凡干涉；精靈遠征軍大舉殺上了高原，但后勤補給也已經瀕臨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