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浮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敟很是感激,在搬完家整理好后特地給梁崢打了電話,請他吃飯。
梁崢在電話那端嘆了口氣,說:“你是在和我見外嗎?”
程敟訥訥的,說了句沒有。
梁崢笑笑,說:“沒有就好,我這幾天忙,等我忙過這幾天買菜過去,咱們熱熱鬧鬧的吃頓飯,算是暖房。”
徐晨發出去的帖子一直沒有音訊,關于地鐵那邊的慘劇,官方有了簡單的通報,行兇的人都已經被捕。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兇案,據說就連日期也是特地選好的。至于兇器是怎么帶進去的,那幾人不肯說,現在仍在審問中。據推測他們還有其他隱藏在背后的同謀。
這事兒在很長的時間里,都是熱門新聞。每每單位的同事得到新的消息,說起時總是唏噓不已。
生活仍得繼續,四月中旬時,程敟接到了大學同學聚會的邀請。她并不打算去的,梁崢卻鼓勵她去見見以前的同學,出來工作后,更加能體會到以前的同學情的珍貴。而程敟自從畢業后,雖是在同一座城市,但幾乎未與大家聯系過。今年的同學聚會,是以前的班長特地找了她的聯系方式給她打的電話,他今年就要結婚了,打算帶未婚妻給大家見見。
以前在學校時,曾說過結婚要邀請大家的。
程敟猶豫了幾天,到底沒能經得住李韜的軟磨硬泡,應了下來。
同學聚會定在周六,老駱那邊打來電話,讓她將沿沿送過去,今晚就讓她在那邊住,讓她不用過去接了,好好玩兒。
已經幾年沒有同大家見過面,站在包間門口,程敟有了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不知道是誰拉開包間的門,驚喜的叫出她的名字,然后將她拉進了包間里。
大家熱情的問候著,程敟這才知道,他們每年都有同學聚會,在本市的同學都會參加,只有她一次都未出現過。
幾個玩得好的同學紛紛的問起了程敟的近況來,得知她做了記者后都很驚訝,他們都以為,她即便是不留校,也會做相關工作的。
事實上,在最后一個學期,她都是獨來獨往的,常常都見不到人。所以幾乎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兒工作。
第61章 你不想?
也有人感嘆,處在同一座城市,大家竟然一次都未碰見過。有人現在工作的地兒,離程敟的單位也不過兩三公里。
程敟這才知道,班上許多人都混得不錯,有人開了自己的公司,有人成了行業里的佼佼者,其中最離經叛道彭謄瑞,以前逃課打架鬧事,立志要成為歌手的人,現在竟然進了教育局,上了朝九晚五的班。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敘了舊,吃過飯后大家又往ktv去唱歌喝酒。聊開后程敟雖是漸漸的融入,但也不像以前一樣愛鬧,只微笑著坐在角落里看著。
酒過三巡,彭謄瑞端了一杯就過來,笑著問道:“程敟同學,怎么感覺你不像以前那么放得開了?文靜得我都快要不認識了。”
程敟笑笑,慢悠悠的說:“老了,鬧不動了。”
彭謄瑞哈哈的笑了起來,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舉起杯子要同她碰一個。然后聊起了天來。
程敟很好奇他怎么不做歌手了,彭謄瑞搖晃著頭,笑著說道:“出了學校后才知道社會的殘酷,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折騰了一番后沒折騰出什么名堂來,只有聽了家里的安排。”
他的語氣里有無奈,看向了程敟,問道:“你呢?你怎么做了記者?我記得那時候你一直都跟著老駱,我們都以為你會留校的。當時好多人都可羨慕了。”
程敟淡淡的笑笑,說:“覺得留校不合適,投了幾份簡歷,過了現在單位的面試,就定了下來。”
彭謄瑞知道她這并不是真話,但也并未追問。說起了以前學校里的事兒來。
程敟一直都為沿沿上小學的事兒發愁,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在教育系統的人,有心打聽幾句,于是附和的聊了起來。
一群人凌晨才散去,問了程敟住哪兒,彭童瑞說他順路,他叫了代駕,讓她同他一起。程敟也未多想,應了下來。
他好像酒喝得有點兒多了,走了幾步就說自己想吐,讓程敟等他一會兒,然后步履蹣跚的往洗手間去了。
彭謄瑞在洗手間里呆了五六分鐘才出來,見著程敟便說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程敟說了句沒事兒,見他歪歪斜斜的眼看要跌倒,趕緊的伸手扶了他一把。在包間里時他都還挺清醒,不知道這會兒怎么就醉得那么厲害了。
她的手才伸過去,誰知道彭謄瑞竟然趁勢握住了她的手。程敟嚇了一大跳,本就喝了酒的腦子有些發懵,立即就要掙開,誰知道彭謄瑞卻越握越緊。一張滿是酒氣的臉靠了過來,說:“幾年不見,咱們找個地方坐坐?”
他的語氣曖昧得很,另一只手立即就要過來攬她的腰,說:“你不是打聽上小學的事兒嗎?是有親戚的孩子要上學?換個安靜的地方聊,嗯?”
酒氣的撲面而來,程敟急了起來,伸手擋開了那攬過來的手,說道:“你喝醉了。”
她有些惱怒,使勁兒的想要甩開被他拉著的手。但他卻越握越緊,吐著酒氣說:“我沒醉。”他深情款款的看著她,說:“程敟,我在學校時就對你有好感,你難道沒發覺嗎?”
程敟哪里知道此人竟然變成了這副德性,又驚又恐懼。她今晚雖是沒有喝多少酒,但力氣也不會有醉了酒的男人大。兩人處的地兒是在偏僻的角落,雖是有人過來,但在這樣的場合,這種事兒不少,壓根就沒有人會多管閑事。
眼看著那張臉就要湊過來,著急之下程敟狠狠的一腳踹向了他。
彭童瑞悶哼了一聲,但這卻讓他更加的惱羞成怒,竟然舉起手就要往程敟的臉上打。
酒精的作用下程敟的腦子變得遲緩起來,眼看著那巴掌就要落到臉上,她閉上了眼睛來。但疼痛并沒有到來,反倒是彭謄瑞哀嚎了起來。
她睜開眼,邵洵站在一團光暈之下,身影朦朦朧朧的。她像是反應不過來似的,一時就那么呆呆的站著。
邵洵不知道說了什么,彭童瑞屁滾尿流的離開。他這才上前,見程敟呆站著不動,皺起了眉頭來,說:“嚇傻了?”
程敟仍舊沒有說話。
邵洵也未再說話,見已有人往這邊看,拽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從一旁的電梯離開。
到了空蕩冷清的停車場,程敟總算是漸漸的回過神來。她要掙開邵洵握住她的手,但他卻沒松開。直到將她塞到車里,他這才瞥了她一眼,問道:“你到這兒來干什么?”
“同學聚會。”程敟是難堪的,低低的回答。
邵洵本是要發動車子的,最后卻又沒動,淡淡的又問道:“人都走了你在后面干什么?”
程敟的頭更低,難以啟齒,訥訥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