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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菲兒帶著金海的囑托和兩塊妖皇古玉飛往北冥山時。就愛上網。。她能充分地感覺到主人身上的巨大壓力。她有些心疼。但她無能為力。除了為主人做好每一件事情。做好最完美的自己。履行好她的每一項應盡的職責。
此時金海對面的大魔帝國的宇文林同樣處在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
進,沒有半分把握。退,則是長城崩塌,一發不可收拾。
宇文林看著他面前的軍用沙盤,一種前所未有的困倦涌上他的心頭。這是一種對戰爭的疲憊和厭倦。作為一個戰爭天才,一個狂熱的戰爭發動者和策劃者。這是不可想象的。也是在他幾十年的帶兵生涯中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這是為什么呢?
難道僅僅出現了一個他前所未見的一個對手?
此時的金海一樣的沉重,雖然他擁有著獨一無二的記憶天才。讓他能夠像許多對弈高手那樣記住每一個高明的定式。這就形成了他超凡脫俗的敏銳直覺。對手落下的每一個子,他都能迅速地推演出精準的結果。
但這些夠了嗎?
不夠,所以這讓金海感到沉重。
戰爭本身就是一件讓人萬分沉重的事情。
然而事情卻不是絕對的。因此,這讓宇文林感到害怕。對著一個他幾乎一無所知的對手。這難道還不可怕嗎?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金海最可怕的是他的上一世對密碼學的喜好,那是一種見微知著,一葉知秋的穎悟。任何一個對手的細微變化都不能逃過他的那雙眼睛。
對陷阱的免疫,這是金海殺著中的殺著。
但這僅僅眾多底牌中的一張。
金海的同樣沉重,不是他的心情而是他的態度。一種專注,一種對事物的認真的態度。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影響戰爭結局的因素。哪怕那個因素極其微小,小到不值一提。
從金海的參謀部傳來的消息讓金海有些透不過氣來。他幾乎可以肯定戰爭迫在眉睫。而他手上的事情還有很多。
而變化在不斷地出現,因為遠古神跡的緣故讓東荒大陸這個最低級的位面的上空黑云壓城,各方勢力在這里逐鹿。,
并不是所有的勢力都會接受金海的提議。也不是所有的勢力都會認同安琪的操作。還有更多的勢力是完全無視東荒大陸和西荒大陸的。甚至包括所有的五星大陸。
這就是形勢。
金海站起身,在房間里慢慢地踱步。也許他不是在緊張的思考,他是以此種方式在放松自己緊繃的神級。
終于他停下腳步,開聲道:
“周泰,”
“到,”周泰及時出現。
“傳我命令,立即通知各位軍團長和相關人等到我的辦公室召開緊急軍事會議。并立即提升軍隊警戒級別。所有前方各軍團為一級警戒級別。”金海道。
周泰接令匆匆離去。
金海又繼續踱步。
……
大魔帝國首都——大魔城,攝政王府。軍機閣。
攝政王雙眉緊鎖,他手拿著一份密報的手在微微地顫抖著。
屋內沒有一個人。不會有人看見一向心機深沉的攝政王那穩定如山的雙手會因為一份密報而顫抖。
戰報是來自于他最為倚重的世子宇文林。
軍機閣內,一盤頂級龍淵檀香散發出淡淡的馨香。不膩不懆。
攝政王緩緩地走到他的書桌前放下密報,然后坐下。雙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雖然他已經謀劃已久,但當這個時刻真正到來之時,他又覺得格外的沉重。也許有些小事情會影響整個大事件的最終結局。這是攝政王的人生經驗。
超出攝政王預料之外的只有一個小小的因素,這在普通人看來確實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但作為一個久經官場的老狐貍來說。這是一個不容忽視的重大變數。
就在幾年前,在大夏帝國,在人族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一個驚世駭俗的天才,一個妖異般的年輕人,僅僅四年之間。從一階平民到手握重兵的一方諸侯。
這本沒有什么,在這個亂世沒有什么事情不可能發生。
但偏偏這個事件會影響很多人。特別是有些具有極大野心的人。
攝政王無疑就是這樣一個深受影響的人。他有雄心,他有熱血。他有實力。他也有機會。
謀國有成,取而代之。征戰天下,一統東荒。
這不僅僅是一個想法,一個方案。它是一個進程,一雙強有力的不可阻擋的腳步。現在卻因為一個人,一個曾經的小人物而停下即將揮出的刀,即將射出的箭。
攝政王棱角分明的臉有些扭曲,這反映他內心在劇烈的掙扎。
這個月十五號是他原定的廢掉魔族皇帝登上大位的日子。卻突然之間在邊境之上懸起了一把巨大的劍,目不交睫地瞪視著自己。
一旦他登上皇位,國內必然是變亂紛起。他需要有充分的時間去收拾這個局面。而這把劍卻一定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宇文林的信非常簡短,攝政王卻看了一遍又一遍。他似乎想從這封信中讀出另外的意思。但是可惜的是每一遍都讓他失望。
“敵,兵精將悍,恐不能勝,月圓之事絕不可行。”
“金海,大夏之利器,多謀善斷殺伐果決。當世之梟雄也。其謀如天鬼神難測。其力拔山倒海萬軍難擋。此子為我大魔帝國之巨患也。如不及早除之。則我大事去也。”
“金海以三郡之地坐擁百萬大軍,一旦揮師西來,我絕不能擋也。”
“與金海一面感觸良多,其中曲委。望父斟酌,早下決斷。切之,切之。”
當攝政王看完第十一遍時。他已經是汗流浹背。臉色蒼白。如果這封信出自其他人。也許他會不屑一顧。但是這是出自他這個最倚重的愛子。那就另當別論了。這不是出于對這個兒子忠誠的信任。不是出于愛子之切,念之信之。而僅僅是對他愛子能力的看重。
大魔帝國的軍神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得起的。
大小萬余戰,未曾一敗,殺敵千萬,拓地萬里。
如果這些都不能說明他的能力。那么折沖樽俎,恒定朝堂多出于他的謀劃之力。就不能不讓攝政王對他的這個愛子倚重有加了。
已經夜深了。軍機閣內仍然燈火通明。
一個高大的身影浮現在窗紙之上,
攝政王不是一個婆婆媽媽之人。相反他是一個有決斷之人。但是今晚他有些茫然。
在離他萬里之遙的金海營帳內。仍然也是亮如白晝。
這是一個不平靜的夜。危險而曖昧。
金海悠閑的坐在茶幾旁,他在等一個人。
三年前。一個來自黑暗大陸的人。一個真正的殺手。
他和金海有一個賭約。他如果勝,可以獲得五行神獸的十滴精血。如果他敗。則為奴十年供金海驅使。
結果可想而知。這個曾經黑暗大陸的天才為金海建立起了整個東荒大陸最為高效的情報機構——黑衣衛。這個曾經來自于黑暗大陸最為恐怖的情報組織“黑暗之眼”的高層。精通刺殺,收集,偵查等等最為高妙手段的妖孽就這樣真心的拜服在金海的腳下。
想起當日。那個宣稱只要三招就會擊殺金海于當場的可俾睨天下的當世強者卻只在金海的手上走到了四分之三招。
對,四分之三招。金海勝,他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