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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金海從他的兜中拿出一塊古玉,晶瑩剔透,帶著一種遠古的蒼涼。類似于他以前擁有的那塊他放在北冥山上的安置著光明祖王的那塊樸實無華的古玉。
對,這就是光明祖王隱藏著的另外一魂兩魄的妖皇古玉。是前幾天李紅云從她母親那里交換所得。
那最后一塊的妖皇古玉就在他前面大魔*中統帥——攝政王第十四子宇文林的手中。
看來金海是要去會一會那位早已聞名已久卻無緣得見的天下第二大惡人宇文林。
在過去的三年中,這個大魔國的第一戰神所率領的軍隊攻下了他們南部邊界的大妖國三個大郡,殺士百萬,屠城二十七座。
就在一個月前,金海才得知他對面的大魔*隊的統帥已經在兩個月前悄悄地換成了這位新晉的攝政王世子。
人魔終將一戰,也許就在眼前。金海默默地想著。
他不認為現在是兩國開戰的最佳時機,大夏國比起魔族這個如一片巨大的烏云籠罩在東荒大陸上空的巍巍大國來說還是太弱小。
即使人妖兩國聯手也不一定會是大魔國的對手。
而面對眼前的三百二十萬大魔鐵騎和那個如黑魔神般兇焰盈天的宇文林。金海沒有十分的把握,可以戰而勝之。他的軍隊沒有經過血與火的洗禮,沒有那么多百戰余生的虎狼之士。他不相信僅僅依靠刻苦的訓練和一些小規模的剿匪之戰就能練就出一支百戰百勝的鐵血之師。
雖然他的軍隊被譽為天下第一悍旅。但他心里清楚,他的軍隊缺乏實戰的經驗。這是他的軍隊的絕對短板。即使他的軍隊紀律嚴明,悍不畏死。皆是敢戰能戰之士。如果沒有九死一生的磨礪能夠是一支真正的軍隊嗎?金海一直懷疑。
他的西疆鐵騎有著整個東荒大陸最高比例的高修為構成。有著領先于整個大陸最先進的裝備配置。有著最合理的激勵和獎罰制度。有著最嚴格的訓練流程。但這些還是不能讓金海對未來戰爭的結局有足夠的信心。
他要感謝對方給了他平靜發展的三年。沒有這三年。金海懷疑整個大夏可不可以擋住大魔鐵騎僅僅三個月的攻擊。
也許這是天意,兩個弱小的國家在危險面前同時想到了唇亡齒寒的道理。
也許只有聯合起來才能生存下來。最主要自己所在的帝國不要出現太多的弱點。讓你的盟友和敵人同時鄙視你。
沒有實力就不會有真正的盟友。
金海站起身里走到作戰沙盤邊。凝視著沙盤上他昨晚的推演格局。嘴角輕輕地拉動一下。他清楚地感覺到大魔國對他這新生軍隊的重視之意。
在金海的對面是三百二十萬散發著嗜血氣息的魔族軍隊。有著整個大魔帝國三分之一的總兵力,幾乎大魔帝國的全部的精銳都集中于此。還有的就是他們帝國的軍神宇文林。那個經歷過無數戰爭的統帥。
情報顯示:在金海軍隊的最前沿是兩個域外軍團,直接對壘的是金海部隊的莫古軍團和蝸牛軍團。
域外軍團,這個在東荒大陸非常陌生的名字現在已經人人皆知。以他們在對妖族一戰中的血腥殺戮而揚名整個東荒。
金海看最沙盤,伸手在莫古軍團后面放入一個重炮千人隊。在蝸牛軍團身旁放入一個空戰千人隊。開始計算著新的演練結果。
這時陳武走到他的身邊,輕輕地在他的耳邊稟告道:
“宇文林同意和你的會面要求,今晚十點在他的第一域外軍團會面。”
金海抬起頭,透過陳武的那張漸漸變得剛毅的臉看向門外。吳大偉帶領的護衛隊在警戒周圍。但金海似乎還是感覺到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
這是一種直覺,他的神識在周圍十公里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許是金海無數次廝殺中練就的一種本能的直覺。
他嗅嗅微微有些濕潤的空氣,有一種芨芨草的味道。
已經是晚上七點了。離會面的日子還有三個小時。
金海在房間里來回踱著步。這是他這幾年在軍中養成的習慣。
停下腳步,他果斷下令道:
“陳武,傳我命令。全軍進入二級戒備狀態。”
“是,”陳武轉身匆匆離去。
“吳大偉,進來。”金海叫道。
“王,有何吩咐。”已經是第二十重化神境的吳大偉大步跨入門內。地面有著微微的震顫。
“臭小子,還學不會收放之理,你想震塌的房子是嗎?”金海含笑看著吳大偉。
“嘿嘿,”吳大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叫你準備的東西怎么樣的了?”金海問。
“剛才看到你在忙,沒有打擾你。”說著。吳大偉從他的兜中拿出一塊古玉,從外形上看和金海的妖皇古玉幾乎一摸一樣。
金海接過,反復看了看,嘴角也泛起他慣常的弧線。
吳大偉看到金海的這個表情。心里又在想是誰又要到大霉了。
“大偉,去搞點吃的來,我們小喝兩杯。一個時辰后我們出發到對面去和宇文林那小子好好聊聊。”金海不懷好意地說道。
吳大偉抽抽嘴角,大步走出營帳。他的心里嘀咕道。我的王呀,不要總在我們的面前做出這副猥瑣的表情。這多么損害你西疆王的威名。不過也很好。這才像我有意思很好玩的老大。
一個半時辰后,當金海和他的衛隊來到大魔帝國域外第一軍團時。他曾經感覺到的危險氣息更加的濃郁了。
大帳外,站著八名侍衛,看不出修為。
如果是宇文林的駐蹕之地那就是異常的寒磣。對一向講究門面和身份的攝政王世子來說有點令人匪夷所思。
在離營帳三米外,金海停下了腳步,用眼睛示意吳大偉。
吳大偉會有,大步走到帳外的侍衛前面。說道:
“我大夏帝國西疆王駕到,請通傳。”
一個侍衛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遠處的金海。說道:
“出示身份標志。”
吳大偉拿出大夏帝國西疆王一品侍衛的名牌遞過那名大魔帝國的侍衛。
那名侍衛并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掃了那塊名牌一眼。抬手指向金海。大聲地說道:
“我要他的證明。”
吳大偉色變,抽刀回刀,身形迅速地回到了金海的身邊。
“啊,”大魔帝國的侍衛驚呼。他看到他指向金海的那只手掉在地上。
其余七名大魔帝國的侍衛同時抽出了佩刀。刀鋒上全部泛起猩紅的血光。
“混賬,住手,”一聲威嚴無比的呵斥之聲從營帳內傳來。隨著聲音走出三名金甲武士。
為首一人是一個中年人。聲音正是來自于他。
他看了看那名受傷的護衛,又看看那只掉在地上的手。臉色比他媽被強暴了還難看。
他抬起頭,憤怒的雙眼瞪視著金海。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是克瑞斯,大魔帝國域外第一軍團的都尉。你最好記住我,如果今天你不是世子殿下的客人。你和你的人不會活著離開這里的。不過如果在戰場上這筆債我會討回來的。”
“大膽,冒犯西疆王者死。”吳大偉說著。抽刀。
“大偉,這個小混混值得你生氣嗎?”金海出聲止住吳大偉將欲沖出的身形。而另外二十位西疆王護衛也握刀在手,如餓狼般的目光盯視著前方。
“克瑞斯,我不是叫你對我的客人要禮貌一些嗎?”這個聲音平和,中正,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