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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戰爭傳說、奇人異事傳說、鬼怪傳說、武俠傳說等等不勝枚舉,尤為男人與女人的愛情傳說恒古蕩氣。
黃角油田,是一個屬于什么樣的傳說呢?
于是,姚猿猴照著涂秀坤急于的情狀樣做起洗耳恭聽的架勢,來了興趣。
“黃角油田嘛,顧名思義...應該是跟黃角樹...有關。”涂秀坤慢條斯理地拖延音調賣起關子,然后涂滿口紅的嘴一張一合地咀嚼著口里的蘋果。
“我很小的時候就聽我姥姥給我講黃角油田的故事,不止一次講給我聽,每回去看她一次,姥姥就不怨其煩的講一次,我甚至認為她完全是活在這個故事里面的樣,若果沒有這個故事的話,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度過這些年月。”
姚猿猴端起茶幾上的茶杯來,聞一聞散發出的濃烈香氣,真是好茶啊,名不副實的龍井貢茶,口福今晚來,深喝一口,差點要噴,燙著了!口里裹了幾圈方才包住。
待緩和過來,“不是講故事嗎?咋個講起你姥姥來,你姥姥還在嗎?”
“在呀,可精神了。”涂秀坤嬌嗔的“故事是姥姥講給我的,當然要先將她嘛。”。
“咋沒見你姥姥呢?”。
“你當然見不著,她一直在老家過活。”。
老家?“難道不是t縣的人?”
“不是,她是萬涪陵的。”
“萬涪陵?”姚猿猴摸著腦袋使勁想這個地名。
“哎呀,就是挨著萬州的那個萬涪陵市...真是的,這個地方都不知道。”
“那你也是那里的人咯。”姚猿猴心想姥姥是哪里的人,你就是哪里的人了。
“嘿嘿,我恰巧不是。”
“怎的不是呢?”
“我父親是t縣,你說我是哪里人呢?”涂秀坤反問。
“你父親又是怎么這么遠的娶上你媽媽的呢?”。
“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吧,你查我的家史呀。”涂秀坤似乎又不樂之意。
“不是,只是順便談及嘛。”。
姚姚猿猴解釋能不能避開了尷尬的局面出現呢?不會是涂秀坤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原來,涂秀坤出生于火雨鎮叫偏遠的鄉村的一個木匠家庭,她父親早年,也就是三十年前吧,總之時間比涂秀坤的年齡長,游走于外地找木匠活為生,說來t縣出木匠,深得魯班祖師的真傳,木匠活有一絕,遠近都還很出名。
她父親在她姥姥家做木匠活的時候,見其身強體壯,能吃苦耐勞,又有一門吃飯的手藝在手,相中她父親招做上門女婿,就在涂秀坤出生八年后,她父親手中有了點積蓄,想要給女兒一個好的教育,說服她姥返回t縣老家,離開了較為落后的萬涪陵市涪煙鎮老山區,能回到t縣,關鍵的還是她姥姥不止涂秀坤媽媽一個女兒,再說這姥姥還算開化的,也是為女兒的幸福及外孫女的將來著想。當然這些,姚猿猴都是后來才盡數知道。
“不嘛,你就是在查我的家史。”涂秀坤率性坐到姚猿猴身邊高昂頭看著姚猿猴。
哎呀呀,女人好不講理,“真...真沒這個意思。”,姚猿猴上身不由旁邊傾斜了一下。
這一細小的動作,恍惚使室內的空氣一下子感覺悶熱了起來,尷尬之中姚猿猴“故事還沒講呢?”。
“慌啥嘛,不急在這一時。”涂秀坤把茶水遞給姚猿猴“你喝茶呀,我把音樂放起,聽聽音樂哈。”。
輕音樂環繞在室內狹小的空間,氛圍變的浪漫了起來,但是姚猿猴的心還在突突的跳,他想趁此離開,卻始終動不了腳步。
涂秀坤放起錄音機旋即進入內室,脫去外衣換上姚猿猴給她送來的睡衣,立于梳妝鏡前細細打量,睡衣的開胸將自己的乳溝完全暴露出來,晃動晃動,兩旁的*鮮活得直想蹦出扣在上面的罩子,別蹦了,待我將它拿下。
就在剛才的那一剎那,涂秀坤堅定了自己的念頭,這小男人強健的身軀中散發出的勃勃生機,窒息著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么見了這個小男人,就會萌生不安分之心,克制不了不如就讓它爆發吧!嫁了個老男人本就壓抑死了。
姚猿猴坐在沙發上悶喝著龍井,這涂秀坤進里屋干什么呢?長時間把我晾在這里,令我欲走不能,若朝內屋去喊一聲“我走了。”,夜深人靜的,這聲音會穿透很遠。
你不出來我就考慮一下以后的事,今天跟著張文蘭也算體驗了一把,這生意倒是可以做,起早貪黑,辛苦,沒得說的,只是那見風使舵的本領還缺乏的很,立馬單獨去擺攤,是否又匆忙了,要進貨的話,還得籌那么多的錢,錢又到哪里去籌呢?
母親那里是沒有積蓄的,一個月一百多元的工資,每月給奶奶寄去二三十元,剩下的就是兩個弟弟和母親的日常生活開支,現在我還得張嘴向母親討吃的。
父親那筆為數不多的撫恤金是萬萬動不得的,一來預備兩個弟弟升大學要用,而來預備老家的奶奶......先出去打工?不用到處去借錢或貸款,借錢,也沒地方借呀,母親這邊的親戚都是農村的,父親搞校辦工廠的時候,沒少照顧招工進來,誰有能力返過來提供幫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