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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直覺也真的救過他不少次小命。
“你——”
城主臉上,卻忽然綻放出了一個極度惡意的笑容:“哈哈哈,你們這些蠢蛋,到現在居然都沒發現,不過有人不蠢,嘻嘻,他發現了!”
發現什么了?
常寺皺著眉頭去看譚昭,心里忽然有了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殺了我,他就會變成無渡城新任的城主哦,城主是永遠走不出無渡城的,這才是無渡城從建立到現在,唯一的鐵律!”城主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響徹在整個無渡城的上空,在城外的玩家,已經看到了密密麻麻的npc在瘋狂跳河。
救命,這個副本的走向越來越詭異了!他們還能活著回去嗎?
“屠龍者,終成惡龍,你們玩家間不是一直流傳著這句話嗎?”城主看向眼前圍攻她的玩家,“城主是殺不死的,因為如果我死了,那只能說明新的城主再度誕生了,你說你如果變成城主,你會犧牲自己去挽救這些跟你毫不相干的人嗎?”
她的一雙眼睛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好可惜哦,你錯過了唯一殺死我的機會,之后,你將為此付出代價!”
哇喔,形勢逆轉了呢,場上玩家臉色齊齊色變,但身處風暴中心的譚某人反而非常平靜,因為就在剛才,他發現了城主的弱點。
之后,他聽到了自己斬釘截鐵的聲音:“你的力量,果然來自于小河,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假設,我不用殺死你,直接跳過你挖斷那條河,是不是就能結束這個副本了?”
第265章 規則怪談(完) 無度城。
這是何等狂妄之言啊。
城主直接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你瘋啦?”難道是她剛才理解錯誤,其實這個玩家才是所有玩家里面崩壞最嚴重的那一個?所以果然是情緒感知出了錯誤吧?
“看來我說對了,那條河就是你賴以生存的根本。”
其實玩家們也都知道,那條河就是通關無渡城副本的關鍵,可關鍵是……沒人能對它做出什么實質性的傷害,誠然許多玩家擁有“呼風喚雨”的能力,但這條河的河水非比尋常,在沒有把握的前提下,沒人敢賭上性命去試驗。
又或者說,敢賭的人已經丟了性命,成為了無渡城副本里沒有記憶的npc。
“換句話說,城主你,更像是那條河里誕生出來的生靈,我有沒有理解錯誤?”
城主的臉都要被你說得扭曲了,很明顯新人推測出來的話是正確的,所以無渡城副本唯一正確的的規則到底是什么?于冰可不會相信副本boss說的話,而且規則怪談最叫人惡心的點,是它對誰都藏著算計。
更直白來講,或許城主說的是真話,但很有可能是她以為的真話。
無渡城副本作為整個怪談里最特殊的副本,設置的通關辦法肯定非常崎嶇,雖然現在的辦法已經夠叫人惡心了,但賭上她的直覺,規則依舊掩藏在河水之下。
想到這里,于冰心里難免有些氣餒,從前她非常相信人定勝天,但在“天”過分狡詐強大的時候,人力到底有所不逮。
她有心想要提醒一句新人,可又怕自己的揣測會給人帶去負擔,畢竟……她的猜測毫無根基,說出去恐怕沒人信。
正是這時,她看到藍決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你干什么?”
“我在想,真正的規則到底是什么。”藍決明靜靜開口,“能修改規則的前提,就是知道正確的規則是什么,我前面四次進入無渡城副本,沒有一次修改成功過。”
于冰:……越來越不妙了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拋開“殺死城主”這個擺在明面上的通關路子,歸根結底還是得找規則,原來無渡城副本最大的難點居然是找規則?
于冰強迫讓自己的腦子冷靜下來,肯定是,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線索被她遺落了,它可能一直出現在他們玩家的身邊,但可能因為過于常見,所以她從來沒有重視過。
到底是什么呢?
于冰也不是第一次進無渡城副本了,上一次的無渡城副本是一個類似于童話世界的城邦,玩家一開始會有兩種身份,一種是無渡城的城民,而另一種就是城民人手一個的娃娃,就像這個世界的嬰兒復生一樣,上一次副本里的娃娃也是可以轉生的,而且轉生的地方非常微妙,是一座大型的抓娃娃機。
而且更微妙的是,那座抓娃娃機——
“藍決明,你還記得上一次副本時,那座抓娃娃機嗎?你有沒有覺得它和現在的弱水有點像?”
藍決明一愣,倒是旁邊的關破曉反應非常快:“不是像,它們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
一樣的,所以是有跡可循的!
新人是第一次進無渡城,但他們不同,他們都是兩次起步,至少應該比新人更能找到正確的規則。
“是一樣的,而且那座娃娃機上面的涂鴉,也是一條小河,從機身覆蓋到里面。”
“對,沒錯!而且進娃娃機轉生時,還能感覺到類似于溺水窒息的感覺。”排名第三的【野猴子】忽然冒了出來,這人個性跳脫,過副本喜歡劍走偏鋒,是難得的孤兒玩家,簡而言之就是沒人愿意跟他一起玩。
“你怎么過來了?”
【野猴子】一指指向已經被掀開的房頂:“因為已經沒人了,那兩瘋逼小孩一前一后往弱水的方向去了。”
于冰:“誰先誰后?”
“這怎么說呢,他們一起動的,不跟你們說了,我腦子不好,動腦筋的事情留給你們,我去湊熱鬧!”
于冰扶了一下藍決明,但被人拒絕了:“你還行嗎?”
“……行。”
小河的河水是無渡城流向城外的,這說明無渡城是上游,下面的村子才是下游,下游被上游影響,而上游名為弱水,那么下游呢?
下游沒有名字,它沒有名字,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村民們對于小河有著近乎拜佛般的虔誠,一般來說虔誠的被崇拜者,都是有名字的。在傳統習俗里,名字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但譚昭多方打聽過,可以非常明確地說,小河沒有名字,它任何連所謂的“諱稱”都沒有,所以要么……是它不可被稱呼,要么就是規則不讓。
反正試試唄,大不了河斷人亡切大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