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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這個玩家的情緒表達能力是出問題了嗎?
城主小臉一垮,已經不想跟這個人玩了,然而當她想要宰了藍決明迅速離開時,一把劍出現控住了她的殺招。
“你——這不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事實擺在眼前,不是嗎?”譚昭當然并不清楚藍決明為什么會被眼前的豆丁城主抓住,但這并不影響他直接a了上去,“喂,后面的朋友,不幫忙嗎?”
于冰行動最快,關破曉緊隨其后,兩人迅速將藍決明帶離交戰圈,至于常寺,他直接沖進了交戰圈,但很快他就遇上了和藍決明同樣的困局。
他的力量,傷不到城主的一分一毫!
“怎么會這樣?常寺的道具放空了?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于冰說完,眉頭已經完全皺了起來,因為她發現除了新人譚昭,其他的不管是第四的【和尚】還是第三的【野猴子】,居然都損傷不了小女孩分毫。
“我也傷不了她。”
藍決明靠坐在地上,剛才他是真的拼上性命跟城主動手,此刻已然是完全力竭的狀態,但哪怕如此,他說話也依舊非常流利:“明明上一次我進來時,她還不是這樣的,一定是這一次的副本有了新的變化,她說無渡城從來都只有一條規則,雖然有說謊的可能性,但玩家總結的三條規則,恐怕有很大的誤導性?!?
于冰其實心里早有猜測,她是少有的智謀型玩家,加上她保命手段非常高明,哪怕戰力只排到第五,也沒人敢小覷她。
“你和新人相處的時間最多,你認為,你和他最大的區別是什么?”
憑什么新人能傷得了城主,他們卻不能,這是為什么?同樣都是玩家,沒道理還分……年齡?難道是年齡?
“他比我強。”
于冰瞪大了眼睛,隨即就是不信:“這不可能,系統還不至于會在這種地方動手腳,進來之前,你依舊是高玩榜第一。”
“不是這個,當然也可以是這個?!彼{決明在剛才試驗了太多,也得到了太多次的失敗,雖然他依舊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殺不死城主,但有一點他明白了,“城主在恐懼譚昭,他必然可以殺死城主!”
于冰:……媽的,最煩謎語人了!
但很快她就樂觀起來了,因為新人小孩真的強得有點過分,他不僅憑著一把鐵劍強留下了城主,甚至還真的砍出了傷害。
“他這把劍也太破了,是因為進副本時間太短,所以沒有趁手的道具嗎?”于冰忍不住翻起了自己的狀態欄,論輸出她肯定比不上場上的其他玩家,所以她干脆就不上場了,當然也是為了更好地保存實力。
“他有,我送過。”藍決明剛剛就發現了,譚昭這次手里的鐵劍,甚至都不是積分商城賣的五萬普攻劍,而是一柄真正的鐵劍,看著確實挺破爛的。
于冰不理解:“他有為什么不用?藏著吃灰?”
藍決明卻忽然瞪大了眼睛,他想起來了,上一次和這一次最大的不同,是上一次他為了躲避副本的針對,從頭到尾都沒有使用狀態欄的玩家道具和能力,直到最后隊友功虧一簣,他才抓了城主試圖挽回劣勢。
對的,他那時候救人心切,所以都忘了可以使用道具,他是——
“我明白了!咳咳咳——”
因為情緒的過于激動,藍決明陷入了劇烈的咳嗽中,可見他剛才確實傷得非常重,于冰拿出藥劑給他,但他搖頭拒絕了:“我明白為什么我們無法殺死城主了?!?
“為什么?”
“因為我們是外來者,當我們使用并不屬于無渡城的力量后,我們就不再擁有殺死城主的力量了。”藍決明甚至隱隱猜到了一條隱沒的規則。
于冰很快也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只有無渡城的人,才能殺死城主?”
這條件未免也太苛刻了吧?哪個玩家會在進入副本后,不依賴自己的道具和能力啊?
“不,不對!新人他用過道具,就在剛才,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了擴音喇叭,還有他剛才一劍劈開了城主府,那樣的力量肯定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
藍決明:……不愧是我譚哥。
“可除了這個,我已經想不到任何其他原因了,而且擴音喇叭的話,其實本質上而言,它是屬于我的道具,而且還是一次性道具,按理說它早就該失效了?!?
擱這卡bug呢?于冰抓了抓頭發,然后原地開擺:“算了,這個答案其實也沒有那么重要,哪怕是常寺,這一戰也只配給新人打輔助,別說,我爽了!”
真的,寺泉那群人整天搞得跟規則霸主一樣,特別是常寺,一副為了弟弟可以去死的模樣,喵的就你苦大仇深是不是,其他玩家也是用命在拼,她是打不過常寺,但這并不妨礙她現在看寺泉的熱鬧。
一旁的關破曉:……惹不起惹不起。
“決明,你還好吧?”關破曉張了張嘴,最后干巴巴地終于說了句話,其實他心里也很明白,從他當上無月會長的那一刻,他和藍決明的友誼就走到了盡頭,因為那時候巨大的利益放在他的面前,哪怕藍決明想要留在無月公會,他也會想辦法把人踢出去。
一來是害怕規則怪談的記恨和針對,二來是他想要權勢。
藍決明抬眼看了一眼關破曉,然后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事實上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他已經不關心從前的那些事情了,他更在意——
“譚哥,殺了她!”
艸?。克{決明你這個逼在說什么鬼話?你管毛孩子叫哥,你讓我們這些排在你后面的玩家臉面往哪里放?
譚昭提劍的動作差點一個趔趄,幸好他的劍已經玩得如臂指使,哪怕出了點小問題,也能迅速找補回來。
而小女孩此刻臉上已經滿是猙獰,可見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狼狽過了:“你確實能傷害我,但你永遠殺不死我!”
“哦,是嗎?我不信。”
所有嘴硬的人在他面前,后來都變成了鋸嘴的葫蘆。
最后一劍,譚昭已經蓄滿了力量,事實上他進來后就大概猜到規則怪談會千方百計地針對他,所以狀態欄里的東西他一律不碰,當然也沒啥好碰的,除了藍決明送他的炫光劍,剩下的那堆掛在回收中心,回收中心都會說我們這里不是收破爛的。
至于普攻劍和手里這把鐵劍的區別,其實在他看來沒什么區別,唯一的區別是前者來自積分兌換,后者是他在村民家里零元購的,反正用起來都沒有他的飛煙劍好使。
可惡,飛煙在本體那邊,他要是能把飛煙帶進來,他早就一劍戳穿城主了:)。
“新人,上?。∷芰?!”
譚昭當然不是抓不住時機的人,他現在力量有限,畢竟才兩縷魂魄,不可能因為對付一個城主就用盡所有的靈力,可就在他即將出手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絲非常不妙的感覺,于是他立刻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