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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是你說的。”胡樾突然伸手緊緊地抱住花樊,花樊愣住,就聽胡樾說,“我等你,你記住,我還在京城等你,早些回來。”
過了幾息,花樊慢慢開口道:“好。”
“幫我和楊長老道個別。走了!”
胡樾得到他的回應后,再不留戀,送開手后轉身便走。他的背影極瀟灑,一旦提起腳步就再也不拖泥帶水,不一會兒便消失在花樊的視線中。
花樊沒有動,就這么看著他離開。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這天胡樾的背影依舊時常被花樊從回憶里翻出來晾一晾,還有那個緊的有些發痛的擁抱。
與此同時,尤桓和花晉在北方蒼涼大地的同一個屋檐下相互試探又各自防備;闋之杉看著江崇逍的臉就覺得頭疼;北方的邊境繼續由唐燁和胡漣坐鎮;胡洛跟著程遠之去剿除冀州勢力最大的山匪;江南秦家眾人的小心思都在秦述和胡鈺面前收斂的干凈。
而同一片天,同一個京城,有人無所事事,有人不問世事,還有人心憂天下事。
溪云初起,故事中的各色人物也終于開始登場。
花樊默默深呼吸口氣,眸中神色微動,嘴角抿緊。
鳥毛
三年后,永安二十八年,冬。
京城。
天上還飄著雪,只是風不大。偌大的演武場內只有兩人,其中一人身形高大,身著黑色胸甲,手持長|槍,面容冷肅。只見此人抿著嘴角,呼吸頻率深而長。他靜靜的立著,也不知過了多久,腳尖突然動了動,而后猛地往后撤小半步,身子一矮,手上槍花一翻,一桿長|槍游龍一般刺向對面,當真是身手矯健。
這人便是鄧擴。三年前他還是禁軍副統領,去年原禁軍統領御史臺彈劾,細數其九條大罪,皇帝一氣之下砍了他的頭,而他這個禁軍副統領則被提了一級,摘掉前頭的那個副字,正式成為禁軍統領。只是他雖說家世顯赫,自小和江崇逍等人交好,又受皇帝器重,但畢竟年歲尚輕,滿打滿算也才二十六,手下不服的人也不少。
人前風光,人后雖說不至于窩囊,卻也不好過。鄧擴這人不愛說空話,別人不服他,他也不去爭辯,只安安分分做好自己該做的,不讓人抓住一點兒錯處,又下苦功夫將這一桿槍練得出神入化。就這樣,他手下那群兵痞子才漸漸沒了其他聲音。
他出槍速度迅而急,先是直直的刺過去,而后手腕翻動往旁邊一掃。兵刃倏然交接,就聽“錚”的一聲脆響,接著便是一聲笑。
那笑聲輕快,音色清亮極為動聽,鄧擴眼睛一抬,就見對面那人瞇著眼勾著嘴角,一邊和他對招一邊說話。
“鄧大哥,”那人說起話來也讓人覺得懶洋洋的沒個正形,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我今天提前半個時辰回去行不?”
“何事?”
“寄東西。”那人一雙桃花眼笑意盈盈,身材高挑勁瘦,正是胡樾。
鄧擴了然:“又是送到原州的?”
胡樾整個人往后拔,向左側一旋躲過鄧擴一擊:“是啊。”
鄧擴聽罷將長|槍一收,撣撣衣服看向胡樾:“走吧。”
“謝謝師父!”胡樾得了應允,將劍往鞘里一插,對著鄧擴漫天胡扯的拍了一通馬屁,而后心滿意足揚長而去。
鄧擴登時哭笑不得。
三年前胡樾回京,原本兩人沒什么交集,后來江崇逍一封書信寄來,說讓他幫忙教這位小少爺練武,鄧擴這才和胡樾有了接觸。不認識之前,鄧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