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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濯醴被握得心一緊,面上不為所動,手卻像有自己的想法,挑開白桂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
白桂一定笑了,有熱氣撲在臉上,茸茸的,他剛想有所動作,那邊徒然安靜,又過了幾息,帷帳里徹底靜下來,只有窗外樹影在搖曳。他無聲嘆氣,也準備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床內傳來簌簌聲響,很輕,又慢,夢似的。他微微打開眼,本該躺在他臂彎里的白桂不知什么時候滾進了床角,薄衫半褪,肚兜松松掛在頸上,再向下,小衣不見了,白桂一只手掩在腿間,正輕輕動作著,粘稠的水聲響起。
不是夢,金濯醴驀地驚醒,頭皮都要炸開,她居然就這么在他旁邊他擔心累著她,忍著不做,可現在看來這個婊子,只怕他疼她疼得還不夠。
白桂見他醒了,驚地慌忙合腿,手從腿間拿出來,半遮在胸前,細白的指尖勾著銀亮的水絲。
遮什么,金濯醴冷嗤一聲,勾起手指:姣姣,過來。
他臉色不好看,白桂怕似的搖頭,兩頰騰起紅云。
她先來勾他,把他弄得情動不已,又忸怩著不給。金濯醴沒狎過妓,卻覺得她比妓子還有手段,冒著火,一把抓住細瘦的腳腕,將她拽到身下。
繼續。金濯醴握著白桂的手,她的手心又潮又黏,沾著淫液和汗,做給我看。
白桂腦袋死死埋在胸前,一味搖頭,還把手往外抽,哀求著:哥哥,睡吧,我困。她羞得渾身都紅了,腳趾可憐地蜷著。金濯醴被她這幅含羞的嬌態攪得心像在沸騰般翻涌,下身硬得發痛,把在白桂腳腕的手滑向后方,捉住她雪白的足隱晦地撫弄。
白桂骨架小,一對腳小巧玲瓏,足心軟滑,路都沒多走過幾步的那種嫩。往上小腿纖細勻稱,摸著是光潔彈性的,充滿肉感,不像他,因為常年的殘疾,無論怎么按摩針灸,那條病腿始終枯瘦干癟。
因為上次,白桂不敢踢他,輕易就被制住。腳心忽然一熱,有濕軟的東西在掃弄,她尤其怕癢,整個人勁一松,軟在床上,含著哭腔求饒:癢,好癢,哥哥,別舔了,臟。
金濯醴變本加厲,吻上她的腳趾,含在口里吮吸,直舔得她弓起背來掛著淚呻吟才松口,他解了褲子,將她一雙雪白的腳按向自己紫紅怒豎的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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