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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桂的腳心像要被磨出火了般熱著,燥得她不安地攬著被子,手蓋在臉上遮羞。
她只敢從指縫偷看,濕答答的睫毛也擋在眼前,眼眶刺癢。她從未自這個角度看過金濯醴,那么冷淡的一個人,原來也是會染上七情六欲的,眼下他微斂著眉頭,濃黑的鬢發汗濕了,貼在臉上,還是那副好相貌,沾了春情,有尋常男人沒有的艷麗。
白桂只看他一眼就要臉紅,她的雙足被金濯醴攏在手心,粗長的物什在其間出入,頂端滲出的清液將腳底涂的濕滑。太癢了,癢意從下身升起來,又鉆進骨頭里,帶著熱,把她煨得化成水。
我,金濯醴,我難受她不知道該怎么說,下身奇怪地空虛,未曾被進入過,卻渴盼著被填滿。
金濯醴只笑,嘴角挑起來,又邪又壞:姣姣,你在說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他抽插的幅度更大了,咬著牙,額角的青筋凸起。
白桂還想說話,難過得要哭,金濯醴突然匍匐,含著她的嘴用力咂吸,能吮出血一般,牙齒叼著唇瓣廝磨,下身頂進她手心。
他身體繃得像張弓,抱著白桂狠狠喘息挺進了數下,隨后松懈下來,懶懶壓著白桂親吻。
白桂全身仿佛燒著了般炙熱,看向手心,那里有灘污漬,渾濁腥膻。掛在眼角的淚終于掉下來,她哇地哭開:金濯醴,你又欺負我!
金濯醴傳下人送水,好聲好氣地哄,又是洗手又是擦淚,卻說什么都不弄她,讓她干難受,姣姣,誰讓你不聽話,這次是你該。
他是笑著說的,但眼底一片黑沉,冰似的凍人,白桂莫名害怕,低頭嗯了聲,抱著被子背過去,心和身體一塊冷了下來。
之后幾天金濯醴鮮少著家,偶爾晚上回來,身上被夜風浸得很冷,他隔被子擁著白桂小憩一陣再離去。
白桂夜起時看見他坐在窗邊的小幾上,一豆燈火昏黃暗沉。
姣姣。金濯醴聽見她的腳步,抬頭微笑道,燭火太亮,把你吵醒了。
白桂困得走不穩路,看見他眼下青黑,顛三倒四地說:你快來睡,你陪我睡覺我就不生你氣了。
馬上來。金濯醴蓋滅燈火,但仍沒去睡,借著月光伏案書寫。
老夫人來過一次,排場很大,帶了四個丫鬟,一個捏肩,一個奉茶,還有兩個在后頭搖扇子。
娘。白桂照金濯醴教的給老夫人行了禮。
誰是你娘?沒禮數。老夫人揚著下巴,橫眉豎目的,腕上漆黑如墨的鐲子磕出叮的一響。
白桂怯怯望著她,清泠泠的大眼睛能滴出水:我娘叫江玉,生,生了我就死了。
長得還算惹人憐。老夫人擺手算罷,見桌上的糕點還算精巧,撿起一塊,正要送進嘴里,就聽白桂啊!一聲。
你叫什么?立在旁側的丫鬟替老夫人發問。
那,那是我給金濯醴留的。白桂的眼睛黯下來,眉毛也耷拉了,就六塊,我吃了兩塊,還有四塊,是留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