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訪秘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啊……”
吞沒嬌嗔,皇帝溫柔地親吻,手撫弄她汗濕的發際,后順著向下,動作輕柔地撫慰,試圖讓她放松不要繃著。
范德江教訓完小太監,跟著去了一趟據說著火了的藤蘭閣,得知沒出人命便進去里頭給“受了驚”的貴主請了個安。
“范公公怎么來了?”面色慘白的朱薇嵐做樣子狠瞪了一眼去報信的小太監。
不是他來,難道還能是皇上?范德江笑著上前:“貴主,您沒驚著吧?”
驚著了最好,明兒也不用去坤寧宮給皇后娘娘請安。這沒承過寵,又沒給皇后娘娘行三拜九叩之禮,那就算是有位份,處后宮里也僅是比宮女好上那么一點。
“多謝公公關心,我倒是沒什,”朱薇嵐很是愧疚地說道:“這點子小事驚擾了皇上和皇后娘娘,是我之過?!?
臉是真大,范德江趕緊地讓小主子別愧疚:“奴才聽說火勢不大,怕您怪罪,就沒敢驚擾皇上、皇后,先趕過來看看?!?
朱薇嵐面上一僵,后又做出欣喜樣子:“還是范公公想得周到,”心里已經把這沒根的狗東西撕成千萬片。今夜帝后洞房花燭,她沒想能勾得皇上來,鬧這一出,僅是為了讓御前的人驚擾帝后合歡,引著中宮不喜。
中宮與御前伺候的人不對付,可得不到什么好。
范德江出了藤蘭閣,就朝后啐了一口唾沫。伺候皇上這么多年,他什么鬼沒見過,還妄想借御前的手對付皇后娘娘,心思可真深。
可惜她太不了解今上了,今上極重中宮,御前的人卻是隨時可換。
抱著拂塵往坤寧宮,過去皇上也不是沒換過御前伺候的宮人和侍衛?;氐嚼帉m,見九娘領著小太監們抬著水自后殿出來,范德江都想為自己的聰明吹段小調。
作者有話要說:寫上本書的時候,作者君的腰椎就有點問題了,最近算是復發,醫生讓調整,每天我盡量多寫點,爭取不再斷更,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37章
饜足后, 皇帝睡到了鳳榻外間,依舊與皇后擠在一張薄被下。
平穩的氣息打在耳上,李安好卻是再也睡不著, 身子干爽, 但初初敦睦夫婦之倫不適在所難免。枕著皇帝的胳膊想扭頭去看他, 又不敢動,就怕擾了他醒來又折騰自己。
只耳中還回蕩著剛剛行房時,他哄她的那些“元元”、“寶兒”的小話, 心緒仍有些蕩漾, 悄悄抬起手輕輕地去觸碰攤在枕邊的手。他的溫柔, 確實令她感覺到被珍重。
寅時正,皇帝自然醒來,掀起眼皮看到的就是他的皇后在睜著眼睛發呆,右胳膊已經被壓得發麻, 他也不準備抽回。見其神魂還未歸位, 彎起雙唇湊上去在她的嘴邊落下一吻。
冷不丁地來這出,驚得李安好本能轉頭, 紅唇正好印上皇帝還未退撤的薄唇,羞惱地大睜一雙桃花目欲要后仰。只皇帝不讓,被她枕著的右臂一攬將人困住,加深熱吻, 翻身覆上。
同夜間一般溫柔, 不過這一次因著時候不對, 皇帝沒磨她太久。卯時正, 夫妻從溫池回了寢殿,身著寢衣的李安好赤著一雙玉.足站在腳踏上,撐著酸軟顫抖的腿給皇上更衣。
大婚三日不用早朝, 皇帝也是難得放縱,穿衣都不得閑。見皇后眼下泛青,心里多少有些自責?;屎蟪踅浫耸拢麘摽刂埔稽c的。
只每每想到這是他的妻,他就壓不下身體里的那團火。十年,準確的說是從十四歲起他就在想未來的妻子會是什么品貌?經歷過養母和生母的連番算計,他執意要自己擇妻。
這從娶妻以及冊立皇后圣旨便可窺見,圣旨中從頭至尾都沒有一句“仰承皇太后慈諭”。
隱忍十年,徐徐圖之一點一點收攏先帝散落在外的兵權、政權,他不做誰的傀儡,雙手置于她腰兩側的穴位開始揉捏。
“是朕不好,朕給你揉揉?!?
“這會都卯正了,皇上先放過臣妾?!?
依規矩,帝后大婚次日得去宗廟祭拜,后往慈寧宮給皇太后、懿貴太妃請安;接著皇后還要受皇帝后宮妃嬪三拜九叩大禮,晚間便是家宴,后宮宗室都在列。
扣好扣子,李安好幫著理了理領口,龍袍很合身也無折痕,理好轉身拿了玉帶。
“朕不鬧你,”皇帝將人攬近鼻尖貼著青絲,牡丹花香中融了一絲龍涎香,她身上有了他的味道,抽走她手里的玉帶,“你讓你那幾個寶丫鬟進來服侍吧,”扣上玉帶。
“多謝皇上,”來不及羞靦匆匆屈膝行禮后坐到妝奩前,搖鈴喚婢,李安好透過琉璃鏡,見皇帝出了寢殿不禁輕舒了一口氣。
聽到金鈴音,寶櫻立馬領著寶桃、寶喬、寶蘭進入,遇上皇上深蹲行禮,直至皇帝經過才敢起身。
同昨日一般,綰牡丹髻,用鳳頭釵固發。眼下有淺淡的青色,寶蘭用顏粉遮蓋:“娘娘,”瞟了一眼寢殿門,低語稟道,“九娘說昨兒夜里藤蘭閣那位鬧幺蛾子了,說風吹落了燈籠,把庭前的紫葉木給燒著了?!?
真真是詭計多端!
夏日里樹木長勢都好,又不是冬日里的枯枝,哪那么容易燒著?況且這還是在皇宮,即便夜間,也到處都是宮人。尤其是近些日子,因著帝后大婚,滿宮里都掛著大紅燈籠,宮人、侍衛更是不敢掉以輕心。
藤蘭閣?李安好淡而一笑:“先由著她吧,”微仰首閉上雙目,讓寶蘭更好上妝。
在宮外,朱氏女是承恩侯的嫡女,宮里懿貴太妃的親侄,她小小寧誠伯之女招惹不得,只能避讓忍著。
但如今進了宮,她是皇后,朱氏女是四品嬪,妻妾尊卑橫在這當中,縱然懿貴太妃不滿,那也得憋著,畢竟慈寧宮那位先帝嫡妻還沒死。
這會范德江也正在向皇上報昨夜里發生的事,著重描繪了他于藤蘭閣所見聞。
“哎呦,皇上您是不知啊,奴才都被驚著了,那是連滾帶爬地趕去。好在火勢不大,只燒糊了藤蘭閣庭前紫葉木的幾片葉子。朱嬪主子也被嚇著了,臉慘白慘白的,還很愧疚,說是擾了皇上皇后。”
皇帝輕嗤一笑,不置可否,端起茶杯喝茶。
不過一刻,李安好收拾妥當了,出了寢殿。范德江早留意著了,見著人立馬上前跪下:“奴才范德江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范公公請起,”李安好抬眼笑看向坐在主位的皇上,皇帝清了清嗓子,撂下一言:“賞黃金十兩。”
“謝皇上、皇后娘娘,”范德江討巧完,便著宮人擺膳。
巳時正,懿貴太妃達慈寧宮,給太后請了安便依規矩坐到了殿側左上位。
“按理,妹妹是皇帝的生母,皇后跪拜之禮你也受得,”坐于主位上的太后輕嘆一聲,語調中充滿了無奈:“咱們皇帝太重規矩了?!?
聽著這話,懿貴太妃面上不顯,但心里頭確實很不得意:“多謝姐姐此番心意,只妹妹在宮中待了這么多年,祖宗規制一時都不敢忘,更勿論存輕漫不忿之心。”
大靖重嫡庶,她是皇帝生母卻也是庶母,依照天家規制,還真受不得大靖國母的跪拜之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