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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星術戰斗的大場面,不過看了陳麟強用平淡卻又毋庸置疑的語氣,就趕走了幾乎整個星術界所有頂尖勢力的代表,辛宇依舊感覺熱血沸騰。不管有沒有見識到星術在戰斗中的奇異,光是宇宙旅行歸來的活生生的這個大拿的表現,也刺激起他對強大的渴望,值回票價了。
就算辛宇的靈魂來自其他文明,就算他只想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小日子,頂多習慣性地追求在煉氣上的升級快感。但在這個世界上,他畢竟不是能生活在真空之中的。沒有太多的渴求看似超然,但沒有追求的人生其實也蠻可悲的,何況如果煉氣不能達到星空旅行的高度,他這一輩子也不過是一個在落后星球里混吃等死的卑微土著。不說丟不丟穿越客的臉,就是他自己也不容許自己在思想上那么超脫,在實力上卻是墊底的存在。
“怎么?是不是看他們走得那么干脆,覺得不可思議?”陳麟強似乎對辛宇比對陳默儒那個正牌后代還要有興趣,所以一待那些星術師離開,就溫和地和他說話起來。
“是有點。”辛宇點點頭,很乖覺地回話。面對這個曾經叱咤風云的開國君主,經過歲月的滄桑洗滌后又返璞歸真的那低調的奢華氣場,他沒辦法不乖覺。就像那幾個看上去就很強大的星術師,不也一樣了彎下小蠻腰?
“呵呵,星術師也是人,只不過在普通人面前表現得高高在上而已,在面對實力更強大的存在時,他們也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陳麟強似乎很健談,不知道是不是辛宇的錯覺。大概是因為常年在星宇中孤獨趕路,寂寞地積累了許多談興吧。不等辛宇回話,他又繼續說道:“別看他們一個個長得憨厚老實,其實能爬到長老的地位,一個個都是面帶豬相心中嘹亮,禁令是整個星術界大勢力共同制定的,他們沒必要吸引我的怒火不是嗎?”
大星術師的怒火有多可怕,辛宇沒有切身體會,或者說他衡量不出來,所以只能腦補下電視劇里面天外飛仙、西門吹雪、浪翻天之流的能耐,反正不是韋小寶那個打醬油的能比的。
不過,星術界卻為此膽戰心驚。
星天山,勉強擠入大勢力之流的星天宗的宗門所在地,離大梁國不太遠。此時在星天山主峰星天峰的星天大殿里,正聚集著整個星術界的大佬。
這些大佬無一不是入微境界以上的存在,甚至星華門還出動了一個八十八星級的裂天老祖。不提這六十七人所代表的勢力,僅僅是他們自身擁有的實力,就可以說是跺一跺腳便能傾覆世界的存在。
即使二十多年前商定星術界禁令那么大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如此聚集在一起。可是此時他們不僅在百忙之中來到了星天宗,而且一待就待了有四天之久。也就是說,當大梁國的監督者發回陳麟強歸來的消息,他們就火速趕來了。
之所以選擇星天宗,就是因為事情本身就是從星天宗開始的,而且還能就近得到最新消息。
“禁令的問題先放一放,不知這封信的內容星煉宗能不能公開一下?”作為現場修為最高者,星華門的太上掌門方行遠聽完那些代表的回復,便朝星煉宗掌門問道。
星煉宗煉制的星寶雖然對星術界很重要,可其本身實力卻是萬年墊底的存在。其掌門風華莫更是只勉強達到七十一星而已,雖然在整個星術界算不得實力低微,不過是在場所有大佬中,修為卻是最低的。所以面對方行遠的問題,即使他不怎么樂意本門老祖的信件公開,但也不想犯眾怒,咬咬牙,有些不太情愿地說:“沒問題。”
可當風華莫展開信箋,他才發現不是沒問題,而是問題太多了。
“吾之后輩:當汝見信之時,必已見過陳星師。有關星宇之詳情,汝等可向其詢問。概略來說,星宇之內,家鄉世界尚且低等,汝等須竭力提高星術師之數量及質量,多琢磨多學習,達到三個大星術師方可接觸天外世界,否則必會被星宇勢力吞噬。另,吾已私自脫離星煉宗,為尋求突破,現已是星韻天之弟子。若能晉級大師,必回指點。
——前星煉宗第十五代掌門金振茂”
信箋不是紙質的,也不是布帛之類,而是一種非金非木的另類材質。應該是怕無法在星宇中長期保存才采用的,看上去就有高大上的感覺,反正這個世界的土老帽們是不認識的。
不過,就算信紙比較貴,這言簡意賅得也太過了。什么叫向陳麟強詢問?陳麟強為何說他們看信就知道該怎么辦。問題是到底該怎么辦?
至于提高星術師數量和質量,他們不也是一直在努力么?至于琢磨……難道像陳默儒那樣亂搞還是可行的?至于學習,呵呵,這也是個問題,學挖掘機技術到底哪家強呢?
至于天外世界啥的,反正他們一直都保持著警惕,除了那些已經到達星河境界的強者,也沒想過要主動接觸外界。而金振茂脫離星煉宗,甘愿成為別派的弟子,風華莫除了感慨下外國的月亮就是圓,對這個欺師滅祖的前輩有意見也必須保留。關鍵問題是,難道他還能前去天外找到星韻天,要求他們將這個老叛徒給引渡回來?
“好吧,信也看過了,大家都說說該怎么辦吧。”依舊是方行遠發起議題。
能怎么辦?不管是金振茂在信中所透露的信息,還是他們必須面對陳麟強的強勢,都表達了一個意思,他們的禁令不僅有窩里斗的嫌疑,還是鼠目寸光的典范,是必須解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