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愚自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住手,小樓。”就在辛宇充滿信心想要感受下板磚如何攻擊的時候,陳默儒打斷了宦紫樓的動作。
要不說宦紫樓是以忠誠為信仰呢,即使在盛怒之中,即使在箭在弦上的當口,一聽到老爺的命令,他硬是生生停下了攻擊的節奏。受沒受暗傷看不出來,可通過通紅的臉龐,辛宇還是為他感到憋悶不已。
“阿蠻弟弟,你好棒哦。”雖然不知道這手功夫是怎么個了得法,但辛宇那干凈利索的動作,和一氣呵成的瀟灑勁,看得藍可兒兩眼直亮光。等兩人短暫的交手被叫停后,她的兩只粉嫩的小手立刻拍了起來,一雙小媚眼還一個勁地放電。
“那是自然。”辛宇昂起頭,很是臭屁地應道。這可是他第一次出手啊,雖然過程不那么完美,不過結果這么令人舒爽,他自然也不知道低調為何物了。
陳默儒沒理會兩個小人兒,繼續說道:“好了,正事要緊,小樓去最后檢查下這次出行的船況,阿晟去安排補給上船。”
“師父,這是又要出海么?”辛宇懷著萬一的希望,希望陳默儒只是和藍可兒順路一同過來,千萬不要說帶他一起出海。雖然對自己監制的兩千多噸福船很有信心,但即使是前世萬噸的鋼鐵巨輪也有出事的風險。何況這個世界的航海事業落后得不像話,連近海航行都很少見,更不用說在深海探索開辟安全航線了。辛宇可不想出身未捷身先死,他的人生才剛剛起步,還有大好的日子要過呢。
可惜,蛋糕總是奶油的那面著地,陳默儒還沒發出命令,藍可兒就歡快地跳到辛宇身邊,拉著辛宇的手,很興奮很激動地說:“阿蠻弟弟,你要和我們一起出海哦。”
辛宇知道自己是不能拒絕的,既然用為你服務換取一家人的安全自由,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所以希望破滅后就聽天由命了,不過他很不理解小丫頭激動個什么勁:“一起?可兒小姐也一起去么?”
“是啊!是啊!我可是求了姥爺很久的哦。”藍可兒笑瞇瞇地點頭,為自己無往不利的媚功感到很得意。
辛宇真想唾陳默儒一臉,自己這個徒弟就算了,有事弟子服其勞么。可這個可是你親外孫女,怎么可以將她帶入險地呢?也不看看,上次出海歸來的船被折磨成什么樣兒,那樣兒能回來也不知道天道怎么眷顧呢。真不知道陳默儒是太溺愛這個外孫女,以至于有求必應,還是太不在乎這個外孫女,所以無所謂。
仿佛能聽到徒弟的緋腹一般,陳默儒難得地主動解釋道:“可兒這次是跟著她家老仆過來的,來的時候事先也沒有打個招呼……”
這是什么道理?沒有監護人就可以任由你安排了?辛宇想不明白,不過,雖然他對藍可兒有那么些親近的想法,可也不想參與陳默儒的家務事,故作了解狀,然后換了個話題道:“哦,師父,既然我也要出海,那么我去準備一下。”
陳默儒就是想讓辛宇“準備”一下,他對上次出海的遭遇還心有余悸呢。點點頭,又很關心地囑咐道:“準備得仔細些,還有一個時辰才出海。”然后就揮手放辛宇離去。
辛宇滿腹抱怨地朝自家小院走著,身后跟著手舞足蹈的藍可兒。聽著她唧唧咋咋又語無倫次的情緒表達,辛宇也只好心中苦中作樂地想著:有這個小丫頭陪著出海,倒也是件不錯的事情,算不算是同生共死呢?
藍可兒可能是太激動了,只顧著喋喋不休地說著長這么大還沒出過海之類的話,根本沒在意辛宇拿出的那些稀奇古怪。可辛宇卻沒那么無憂無慮,他正將床下所有的箱子全部拖了出來打開,然后不斷地拿起一件又放下,考慮著帶那些東西能增加活著回來的幾率,哪些東西是非必要的累贅。若不是陳默儒突然襲擊似的通知,他還能好好計劃一番,可現在匆匆忙忙間,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準備才算周全。似乎所有的東西都能用上,若不是這兩年做的東西實在太多,而留給她準備的時間只有不到一個時辰,他真恨不得將所有家當都帶上。
即使挑挑揀揀,盡量壓縮到最后的行李依舊很可觀,辛宇準備的東西數量比起他為逃亡準備的存貨不值一提,可體積看上去卻恐怖無比。
高近兩米、長款各有一米左右的大箱子先闖進等候之人的視線,就像螞蟻扛黃豆一樣,看著的人不免為箱子下那只有一米四不到的矮小身軀捏一把汗。而那個矮小身軀也正如人們所擔心的那樣,佝僂著背,一搖三晃,就像腳下沒了分寸的醉漢,怎么看怎么滑稽。
當陳默儒在甲板上看到辛宇時,以他九十多的高齡,也不免沒有老爺形象地笑了出來。
辛宇其實也不想弄成這樣,可是為了保命,他把所有必須帶上的東西全帶上了。光是用處理過的毛竹桿做的救身艇,即使幾次折疊下來也有兩米長一米寬,而外面的大箱子則是海水淡化箱,是利用太陽照射的力量蒸餾海水的設備。兩件大東西若是不帶,辛宇怎么也不放心,雖然帶了也就那樣,不過多少能起點作用,起碼能夠給他點心理安慰。其他諸如指北針、望遠鏡、六分儀、竹節救身衣、彈簧座鐘、風速儀、船速儀零零碎碎的也很是不輕,甚至還有一大包隨時準備的壓縮干糧和一大袋子黃豆。若不是藍可兒和他一起回去,潘桂花甚至以為兒子即將逃亡去了呢。
“是為師失誤了,沒想到你要帶這么多東西。”立刻安排了幾個人幫著辛宇去抬東西,等人和箱子都上了甲板,陳默儒笑著對徒弟說道。不是幸災樂禍或見景生笑,雖然這么大的箱子壓著小娃娃很有喜感,他是為這個大箱子高興的。也不怪他高興,辛宇準備了這么多東西,想來是準備得很充分的,對此次出海條件必定有很大改善。至于說失誤,是有點沒想到,不過,即使他想到了,也未必會派其他人前去陪同。這方面他還是有些想法的,畢竟辛宇對他這個師父還沒有完全接受,只不過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罷了。若是派人陪同,勢必會給這個本就若即若離的弟子以押送的惡劣感覺,而藍可兒去就沒這方面的顧慮。一方面藍可兒假假也算得上是辛宇的朋友,又是主動要陪著辛宇前去準備的,即使有負面影響也很小;另一方面,這個弟子的小秘密可是不少,他未必愿意讓除了藍可兒之外的人知道,雖然辛宇也知道對陳默儒來說那些不算秘密,可心照不宣地回避下,至少在面子上體現了師父對弟子的尊重。即使不能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緩和,也不會將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惡化。
辛宇翻翻白眼,心里哪里還不知道這個師父在想什么,雖然他知道即使陳默儒不派人押送只不過是做做樣子,但心里還是有點軟化地答道:“不妨事的,師父,徒兒能拿得動。”
說著,辛宇趁著出發前的一會時間,將箱子直接在甲板上打開。這個動作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實在太好奇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了。
“竹竿?”陳默儒第一眼就看到箱子最上一層斜放著的一長節毛竹筒。
“這是釣魚套裝,就是幾根伸縮釣竿和一些魚線魚鉤。雖然師父準備充足,但以防萬一食物告罄,可以釣魚補充。其實還是人手少了,若是能幾條船組成船隊出海,就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出現這種情況。”辛宇便解釋便將套裝拿出來,準備一會綁到合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