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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秋玲大聲下令:“第四隊!”
學生家長們都激動了,一個個暗自猜測:“要我們上場了!我們一定比任何人都積極,都認真啊!”
任秋玲不是沒有考慮過學生家長人數多,又非常關心自己的孩子,如果真的一聲令下,他們確實可以赴湯蹈火。但是查案不是開玩笑,要的是專業,不是人多。
現場能派的人都派了,第四隊是誰呢?
只聽任秋玲說:“第四隊!老馬、溫小玉送黑皮去醫院治療!注意保護好他,避免他受到第二次傷害。”原來她的三個隊員都有傷在身,之所以要借黑皮來說事兒,是因為黑皮話非常少。
黑皮果然沒有反應過來,問道:“隊長,您的傷呢?”
任秋玲撫摸了下臉上的五個手指印兒,說道:“我堅持一下。”如此努力的辦案,卻被冤枉為恐怖份子,不但被抓,而且還被人打耳光,任秋玲心里沒有一點委屈那是說假話。但是這點兒傷跟三百多個孩子的生死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任秋玲忍著想哭的沖動,一揮手,厲聲叫道:“出發!”
特戰隊員、偵緝隊員、市局探員、被挑出的五位省上專家一起回答“是!”氣勢如虹!
學生家長們紛紛鼓掌,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看到了希望!
任秋玲開車領路,再次來到撒漁灘頭。她的車后,是三輛偽裝成公共汽車的防彈車,車里坐滿了特戰隊員。
撒漁灘頭人跡稀少,只見云中岳與鄒衍兩個人互相指著對方,大聲叫罵!任秋玲下車向兩人走去,只聽鄒衍吼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不相信我就不要找我嘛,如果不是怕任秋玲被你那半吊子的道術弄死,我才懶得跟你講什么大夢術!”云中岳也不甘示弱,大聲罵道:“屁的前輩,不懂還要裝懂!你也就是玩玩小蟲子,陣法、符咒還得聽我的,知道不?”
鄒衍怒極:“你懂個屁,明明不能用天王陣,你偏偏要用!”
云中岳也怒極:“那你呢,你擺的這些是什么東西?你是布陣呢還是下棋呢?你怎么不干脆畫個棋盤算了?”
鄒衍氣得跳起來:“我這是在彌補你陣法里的錯誤,按照你的那一套,任秋玲必死無疑!”
兩人吵得高興,全然不管有沒有人來。
李明博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兩大高手竟然會像兩個頑童一樣吵個不休,驚得好久說不出話來。
任秋玲吼道:“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鄒衍、云中岳一起回頭看著她,兩人都委屈的指著對方說:“都是他不好,你給評評理。”
任秋玲急著要救孩子們,沒想到這兩個修真者竟然完全不能配合,不曉得又要擔誤多少時間。不過眼下要進入夢境,只能靠這二位了,任秋玲有氣沒力的說:“好,鄒衍先說——他年紀大點,云中岳你讓著他一點。”
鄒衍得意洋洋的橫一眼云中岳,說道:“本來我跟這個小小小輩都不怎么懂大夢術,不過呢,這個小小小——小到極點的家伙想出個主意,說是我們兩人配合,也許能成功呢。注意哦,是他提出的合作哦。結果,這個小到極點的小輩呢,完全不聽老人言,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臉,把我的意見當成狗屁!你說錯的是不是他?”
鄒衍說話的時候,云中岳一直在“嘿嘿”冷笑,顯然一點也不服氣。
任秋玲揉揉太陽穴,轉頭對云中岳說:“嗯,他的意思我聽懂了,現在換你說。”
云中岳委屈得不行,眼里含著淚:“本來嘛,我找他來就是給點建議什么的,他倒好,一來就擺足了前輩的派頭,這兒也不對了,那兒又錯了!他說的是對的我也會接受啊,問題是他就是一玩蟲子的,什么也不懂嘛。陣法、符咒兩者配合,才有可能把你送入到夢境中去啊。現在倒好,連陣法內部都亂了套了,這全都怪他!”說著說著,云中岳就要掉下淚來。
任秋玲趕緊揮手說:“打住!我聽明白了!”總之兩個人都承認,如果要送任秋玲進夢境,那么必須陣法、符咒配合。問題是現在兩個修真者自己的意見都無法統一,照他們現在的吵法,什么時候才能進得去夢境,什么時候才能救出困在夢境中的小孩子啊?
任秋玲說:“你們兩個,哪個的陣法厲害些?”
鄒衍、云中岳一起說:“當然是我!”但是鄒衍說這話時挺胸抬頭,顯得非常驕傲的樣子;云中岳說這話時則向后閃了下,顯然是信心不足,想和自己的話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