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婉看了眼劉媽,她知道劉媽是個勢利的人,前一個月她和孟欽和關系親密時,劉媽待她也還客氣,而孟欽和只要一冷落她,劉媽便即刻在她面前端起架子來了。
徐婉還記得上一輩子,也是因為自己慢慢失了孟欽和的寵愛,劉媽見風使舵,對著她頤指氣使,反而像是這棟洋樓真正的女主人。只要孟欽和不在,徐婉事事都得問她的意思。
那時候徐婉什么都不敢說,直到劉媽在整個洋樓作威作福,底下其他傭人受不了了,找宋副官告狀。最后孟欽和才將劉媽趕了出去,換了跟了他好些年的傭人佩芳過來。
也是佩芳過來后,徐婉的日子才稍稍好過些。
徐婉想到這里,索性不去解釋,若是今后什么事都要像劉媽匯報,那她還有什么自由可言?再何況,劉媽也只是一個傭人,有資格在盤問她的行程安排?
徐婉想了想,并沒有理會劉媽,反而吩咐她道:“劉媽,你去給馮太太回一個電話,告訴她我回來了,另外謝謝她的記掛。”她和馮太太的事情哪里輪得到劉媽一個傭人來管?
聽徐婉這么說,劉媽有些不敢置信,她明明記得徐婉一直是弱弱柔柔的一個人,之前還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怎么剛一從外面回來就這樣厲害了?
劉媽站在原地發了會愣,徐婉皺了下眉看了她一眼,又催促了一遍:“還不快去,免得馮太太擔心。”雖然徐婉沒有將自己當做什么正經主人,但是徐婉看不過劉媽這樣仗著資歷欺負人的人。
都用這樣的口氣說話了,劉媽沒有辦法,只好聽徐婉的吩咐去打電話。這一樓還有別的傭人在,她們怎么聽不出徐婉和劉媽話里的較量,見劉媽都服了軟,一個個都十分驚訝,偷偷打量著徐婉。
徐婉將大衣脫下來交給傭人,自己上了樓,只是她還沒走幾步,突然發現樓梯上原來還站著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11號還有二更!
昨天晚上因為卡文,于是喝了兩杯紅酒想找靈感,結果把自己喝暈了結果說好的一萬字拖了很久,以后不這樣了orz
第21章 坦白
徐婉原以為孟欽和這幾日都不會在洋樓,見他回來了略有些驚訝。
她明明記得上一輩子從馬場回來,孟欽和冷落了她很長一段時間。她還記得那個時候她還后悔過,太早地讓他嘗到滋味,反而讓他失了對自己的興趣。
她原本想著趁著他不在的時間,她可以偷偷做好離開的準備,待錢攢夠了、找到了合適的工作,便可以和他提離開的請求,她知道她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他又不不喜歡強人所難,應該不會為難她。
這一世有些不相同了。
孟欽和不說話,徐婉先同孟欽和打招呼,喚了一聲:“二少。”
孟欽和站在扶手樓梯的邊上,看了一眼她,“上來。”
孟欽和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還和前世的記憶不同,她心里有些忐忑。徐婉雖然上輩子學會了察言觀色,可孟欽和卻不是一個容易讓人看透的人。徐婉有些不知狀況,難道是這一被子她的改變太過明顯,讓他瞧出了端倪?
徐婉跟著孟欽和上了樓,看著孟欽和去了餐廳,她才想起來正好到了用晚餐的時間。
晚上吃的西餐,牛排配紅酒。
徐婉在孟欽和的對面坐下,她回來晚的事孟欽和想必已經知道了。
從前徐婉對孟欽和的害怕無非是那種對陌生男人的不自然,可如今她卻是知道了他的將來,不過兩年的時間,便一舉從他大哥的手上拿回了全部的軍權。
他是個能隱忍也有城府的人,以至于徐婉上一輩子伺候了他兩年,卻對他這個人捉摸不透。
徐婉不敢在孟欽和面前撒謊,索性主動和他道:“二少,馮太太倒是客氣,下午就送我回了坤州,我原先直接回來的,后來想了想,還是去看了一趟我弟弟。”
她寵溺弟弟這件事,兩輩子的孟欽和都是知道的。上輩子她每次求孟欽和都是為了徐子仁,這輩子孟欽和給她的錢她也都給了弟弟。
孟欽和用刀切著牛排,并不去過問她回家的事,抬起頭看著她道:“我才發現你這么喜歡打牌。”雖然不是什么責怪的語氣,可他的口氣有些冷淡。
她打麻將不過是為了接近那些夫人、太太,給自己以后出洋樓找更多的理由。只是她這一次確實有些過分了,先是拒絕了他派人送她回來,又是晚到了這里。
徐婉其實知道孟欽和的意思,卻放下手中的叉子,笑了笑,裝作得意道:“二少,我后來沒有輸你的錢了,都贏回來了。”她頓了頓,又說:“如果二少不喜歡,那我以后就不去了。”
說得倒像他很在意她輸了他的錢一樣,孟欽和笑了一下,給自己又倒了些紅酒,倒沒再問她了。
徐婉稍微松了一口氣,只是見著孟欽和喝酒她又有些緊張起來。
她不想讓孟欽和晚上喝太多酒,她記得前世孟欽和晚上來找她都是在他酒醉之后。她伺候了他兩年,前世到最后其實已經快麻木了,可這輩子她并不這樣過。
徐婉索性站起來,親自給他倒酒,她卻只給他倒了一小杯,“二少,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她上一輩在他面前太過于謹小慎微了,什么話都不敢說。一個什么話都沒有的木頭人,最后成了被用來發泄的替代品。
他抬頭打量了她一眼。
徐婉突然察覺到她今晚上話的確是有些多了,說完便回到自己座位上低頭吃自己的東西。待他用完了晚餐,徐婉跟著他往臥室那邊走。
他們的臥室挨著,孟欽和的主臥還在里面。等到了自己的臥室,徐婉停了步,打開自己的臥室門。她想,或許這輩子他就是回來吃一頓晚餐而已。
哪知她剛想關門,就發現孟欽和就站在門口看著她。
徐婉雖然不愿意,卻不能顯露出來,將門敞開請他進來。孟欽和走進來后極為自然地在沙發上落座,抽了根煙,疊著腿看向她。
他就這樣看著她,什么話都不說,像是在欣賞著什么。
上一次她以身體不舒服的緣由拒絕了他,那時他已經不痛快了,可說到底她是他養的女人,他想對她做什么都可以。
徐婉低著頭,站在原地回避他的目光。地毯是新換過的,卻是她無比熟悉的佩茲利花紋。她突然想起來,上輩子他時隔兩個月突然回來,要她做流產手術然后搬出洋樓時也是在這里。
這些記憶越清晰,徐婉便越不想重蹈覆轍。
徐婉咬了下唇,抬起頭又是一張笑臉,“二少想聽那首曲子?我彈給您聽。”她不問他想不想聽她彈琴,而是直接問他想聽那首曲子。
“我不是來聽你彈琴的。”他不上她的當,一口回絕。
“過來。”他又對著她招了一下手。
徐婉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地走向孟欽和。可徐婉不知道,步子一走得緩,步態便越發顯得人窈窕婀娜。
她在他跟前停步,竭力掩飾自己的情緒,淺笑著問他:“二少,您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