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穿越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人被踹得哀嚎聲慘叫聲不絕。直到薛少踹得沒了氣力,這才停住腳,又叫來一個仆人道:“去告訴送信人,爺今個不舒服,不去了。”
話音未落,有人接過話茬:“吆喝,這不是好好的嗎,哪不舒服了?剛才打下人不是還很有勁的嗎?”
這是楊少的聲音,只見楊少帶著幾個衙內,已跨步進院,手搖折扇,神神氣氣!
薛少一見這幾人,泄氣了,一個他都惹不起,只得臉上堆起笑容說道:“我說幾位,怎么有閑心光臨寒舍,有失遠迎,望海涵恕罪!”
楊少哈哈大笑道:“閑心?我們可是慕名而來,來看看價值萬金的黃檀木盒長個啥樣?”
后面的幾位衙內跟著起哄道:“萬金之茶,會不會亮瞎我們的雙目啊!哈!哈!哈!”
院落里,想起了陣陣的嘲笑聲。薛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這時,有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慌慌張張地說道:“老,老爺!外面來了好多官人。”
薛少一聽,嚇得兩腿發軟,問道:“是刑部的嗎?”
下人稟報:“不是,好像是宮里的人。”
話音未落,只見太監李公公在錦衣衛的簇擁下,進了院子。這些錦衣衛一進院子,立刻四散開來警戒,個個手按佩刀,虎視眈眈。
楊少等一干衙內們憋著嘴角,等著看笑話,薛少嚇得腿肚子只轉筋,頭腦發昏。
這時李公公尖聲高喊:“薛禮接旨——”
薛少正站不住,一聽此言,順勢撲通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微-臣-臣接-接旨!”
李公公道:“傳萬歲口諭,薛禮不遠萬里,購得香茗,朕心甚悅,特邀薛禮進皇宮品茶,欽此!”
薛少如墜云霧,磕頭謝恩后,忙從屋里取出黃檀木盒,隨著李公公前往皇宮。
剩下楊少一行人目瞪口呆,心里五味雜陳!
李公公帶薛少來到御花園,驚奇地看見他父親薛遵憲和皇帝正對坐品茶,有宮女正在為他們沏茶。
李公公上前稟報道:“萬歲,薛公子來了。”
薛遵憲一看,薛禮雙手托著一個精致的木盒,一臉驚詫。
崇禎倒是很隨和,見到薛禮,說道:“薛愛卿,來喝茶,怎么還帶禮前來?”
薛禮如今只得硬著頭皮,上前幾步,跪倒在崇禎的面前,高聲說道:“微臣從河南購得新茶一盒,敬獻萬歲。”
崇禎微微一點頭,李公公上前,收下茶葉。
崇禎起身,走到薛少的跟前,雙手扶起薛少道:“薛愛卿,快快請起,快快請起!來呀,賜座。”
薛禮被崇禎皇帝這番禮遇,被整得是云里霧里,薛遵憲一見如此,心里長嘆一口氣:這個孽子,平素讓他低調低調,終于是惹出禍端了。
薛禮豈敢與皇帝和他父親平起平坐,雖說賜座,他也只是屁股挨著椅子,不敢踏實坐著。
崇禎說道:“薛禮,你品品這茶,與你所購之茶有何區別?”
薛禮呷了一口,忙不迭地贊道:“萬歲所賜之差,芳香濃郁,豈是我等能喝之茶,兩者真可謂天差地別,萬歲之茶在天,微臣之茶在地。”
崇禎道:“喔?聽說你所購之茶,乃茶中極品,價值萬金。”
說罷,便不再往下說了,看著薛遵憲。
薛遵憲嚇得一哆嗦,趕緊下跪道:“微臣管教不嚴,犬子鋪張浪費,祈望萬歲開恩。”
崇禎笑容滿面道:“薛愛卿,言重了,薛禮知我所好,買茶進呈,理當嘉獎。起來吧!”
薛遵憲這才哆哆嗦嗦平身,不過不敢坐下,薛禮見父親站立,隨之也站起身來。
崇禎一見敲山震虎起到作用,可是這薛遵憲還沒有就余翔之事表態,于是繼續說道:“來呀,打開這盒子,觀茶!”
李公公上得前來,一層一層打開盒子,崇禎取出里面的蘇繡,遞給薛遵憲,又取出掐絲琺瑯工藝瓷罐,把玩欣賞,說道:“這余翔,處處新奇,救助災民,還可利用災民之力,修建水利工程,挖煤開礦,如同這個掐絲琺瑯瓷罐,構思奇特,無比精巧,不過,有點賣櫝還珠之嫌。”說完,看了一眼薛遵憲的破官服,說道:“你手中的蘇繡云帕,只怕要價值你身上所穿之官服。薛愛卿,這個余翔,雖然行事張揚,但明碼實價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不像朝中某些人,看似低調,可私底下,高調得很,你說是也不是?”
薛遵憲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在內心瘋狂地盤算著利害得失,是不是該繼續堅持攻守同盟搞垮余翔?不過崇禎的態度明明白白,如果繼續違拗崇禎之意,只怕是難以走出這御花園。
他心里嘆了一聲:孽子啊,如此高調張揚,終于讓他走上不歸路。嘴里卻說道:“萬歲明鑒,臣以為還是余翔高調好,修建水利工程,挖煤開礦,看似高調,實乃形勢所迫,微臣以為,余翔非但無過,還立有大功,理應將他作為忠貞報國的榜樣,予以嘉獎,臣愿意為余翔請功。”
崇禎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好,薛愛卿此意甚好,念你一家忠心為國,朕特封薛禮為通政司右參議,著正五品官銜。”
薛氏父子一聽大喜,忙跪地磕頭謝恩。至此,薛遵憲不得不與余翔站在同一戰壕里,陰差陽錯地與余翔結成命運共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