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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帝,我等不是此地神風使者,所以接到星帝的召喚會慢一點。”正東方的神風使者惶恐地道。
“什么?那本地神風使者呢?”李楊疑惑地問道。
“被人用地府喪鐘招去了。”東方神風使者回答道。
“地府喪鐘?”其實這也沒什么奇怪的,神風使者也是靈體,自然也會被地府喪鐘所克制,難怪李楊會找不到空氣中死靈離開的氣息。
既然九命貓能夠支使神風使者,自然可以借助神風使者的力量掩蓋他們離去的氣息。
“那你們有見到有人從這里離開嗎?”李楊問道。“稟告星帝,我等沒有見到。可是大約知道他們向哪個反去了。”東方神風使者道。
“哦?”李楊看著他。
“八方神風使者,只有西南方未到,顯然此人是往西南而去了。”神風使者恭敬地道。
“西南方?那不是?算了,你們都下去吧。”李楊揮退四周神風使者。西南方是常恨實力最穩固地地方,也就是姆大陸的所在地,難道說九命貓和常恨有所勾結?
那就麻煩了,心魔親兵加上綜合基因獸,地球上絕對沒有軍隊可以和他們抗衡。
“溫柔,我們可能要趕幾步了。”李楊朝遠處看看,再抬頭比較一下天上星辰。大略估算了一下此地距離。
大陸的距離。以九命貓的心性,必然會和常恨一拍即合,而且比起常恨來,九命貓無疑是個更加無恥的人,若真被他和常恨得懲,只看當日他和飲女鬼混的情形,就可以猜出幾分來。
“好,走吧。”溫柔點點頭,將自身精氣散出,與萬物生靈取的聯系,然后借著這天之氣,飛速向前幻化著。
“銅鏡,你先恢復原形,我帶你一程。”見溫柔已經帶著小蜥蜴走遠;李楊對銅鏡道。
銅鏡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以他的腳程,確實跟不上李楊和溫柔的速度。
周身毫光閃過后,李楊的手中多了一柄寒氣*人的古典銅鏡。
“星光無限,星路歷程。”李楊隨手朝前方一指,天空撒下幾條肉眼難見的星光,接著就看到李楊也以幻化的方式,不時在這些星光籠罩的范圍內出現,消失。很快就追上了溫柔。
“等等我!”溫柔顯然沒想到居然有人的速度還能比生命之翼還要迅速。
“不等你了,時間緊迫。”李楊沒有停留,溫柔追了一陣,已經不見了李楊的蹤影,氣得她干脆停下腳步,在地上重重地跺腳罵道:“可惡,真不等我了。”
“呲。”見溫柔忽然停下來,小蜥蜴不解地舔了舔溫柔的下巴。
“咯咯,小可愛。好癢。”溫柔躲閃著小蜥蜴的舌頭。不過,“小可愛?”,這名字也太那個點了吧。幸好這會李楊不在,不然沒準真會被搞的真氣逆行,走火入魔呢。
“算了,我們不和他生氣。我們慢慢過去。”溫柔自說自話。不知道小蜥蜴懂了沒有,只是不住吞吐著舌頭。
李楊帶著銅鏡,借星辰之力前進,那速度根本就是無從想像的,而九命貓帶著那一大幫人,路上還要不時收服一些靈體,速度自然沒法和李楊比。加上這會又出了意外,李楊追到時,九命貓正和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打的火熱。
別看那家伙的動作僵硬,關節挺直,移動時卻靈活的很,九命貓又不懂得血浪騎兵的戰斗方式,結果讓金奴錢隸,食男飲女攪在一起拿人。偏偏那長的跟木乃伊的家伙又專門圍著九命貓打轉。弄的場面亂遭遭不算,還經常搞的人仰馬翻。
那木乃伊似乎很滿意這種結果,而且也沒有逃走的打算,不然早就可以離開了,他卻老是停下來,發出幾聲算是嘲笑的聲音。可惜肌肉干枯的他,發出的聲音就跟那生繡的齒輪一般,實在是難聽的很。
“烏拉烏絲?這家伙怎么跑到這來了。”那木乃伊也是熟人,就是那天嚇的吉塞爾尿褲子的家伙。
那時候溫柔冒充吉塞爾的師父,而不知死活的吉塞爾卻偷了她的招魂鈴,結果就把烏拉烏絲給招了出來。幸好這烏拉烏絲只是喜歡惡作劇而已,不然十個吉塞爾也變成骷髏兵了。不過想不通的是他怎么會跑到這來,又和九命貓杠上。
“烏拉烏絲,你在干嘛?”李楊大聲問道,銅鏡這會也恢復了人形。
“咦,是你啊!我沒事,這家伙身上有法寶,他居然想收服我,我在和他捉迷藏呢。”烏拉烏絲邊跳邊道。
當日他離開胡夫城去找法老王的墓地,走著走著,他大概覺得無聊,就開始一路搗亂。
他不想想,他那副尊容,很容易就驚嚇到別人了,于是呼,一路雞飛狗跳,他卻是樂此不疲,后來轉來轉去,把他自己也轉迷了路。
直到世界分領,他這一身亡靈之氣,自然就被分到了黑鐵世界。
說來也是九命貓自己找麻煩,烏拉烏絲找不到法老王,本想繼續沉睡,沒想到九命貓感覺到烏拉烏絲那非同凡響的死靈之氣,居然打算靠著喪鐘收服他。可是烏拉烏絲是什么角色?
哪可能老老實實地聽從喪鐘的號令。
而且他雖然不是死靈,卻是正宗木乃伊,地府喪鐘根本追不到他的生氣,這不就和九命貓杠上了。
“銅鏡,去幫忙。”李楊本來還怕九命貓不知道將喪鐘變成什么東西,現在有烏拉烏絲在就沒必要擔心了。
銅鏡是老實人,李楊一開口,他就沒頭沒腦地沖了上去。本來已經被烏拉烏絲攪的一塌糊涂的局面就變的更加混亂起來。
“烏拉烏絲,幫個忙,把喪鐘搶過來。”李楊大聲道。
“喪鐘?亡靈界排名第二的喪鐘?”烏拉烏絲眼睛一亮,聽說那可是個好東西。
不用李楊再催,烏拉烏絲已經開始打量起九命貓來,想從他身上找出帶有死靈誘力的喪鐘。
在烏拉烏絲那雙死魚眼的打量下,九命貓忽然覺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
“就是那個!”烏拉烏絲大叫一聲,變成一條白色的影子。
想不通,為什么木乃伊可以有這么快的速度。九命貓就覺得脖子一涼,掛著的骷髏項鏈立刻就不見了。再看那邊的烏拉烏絲,正甩著那原本屬于他的項鏈。
“還我!”九命貓急道。
“不給。”說到搶東西,可能連李楊都比不上烏拉烏絲,以前這家伙在法老王宮廷里,就是個無法無天的祖宗。特別是他的眼睛,他本就是法老王的神眼所化,目光所及,他都可以手到擒來。
“不給你。”烏拉烏絲將項鏈變回喪鐘的樣子,托在手上引誘九命貓來追。
“烏拉烏絲,把喪鐘先給我。”李楊也大聲叫道。
“為什么要給你?”烏拉烏絲躲閃著九命貓的攻擊。
“該死。”李楊倒忘了這烏拉烏絲的脾氣,一般新奇的東西到他手上,在他玩膩之前,是不會交給別人的。
“哈,有趣,你的速度真慢,再來追啊。”烏拉烏絲故意將喪鐘高高托在手中,似乎隨時要掉下去的樣子,可是九命貓就是怎么也摸不到。
“好熱鬧啊。”緊趕慢干趕,溫柔總算姍姍來遲,一來就看到這出鬧劇。“木乃伊,喪鐘給我。”溫柔也見過烏拉烏絲,不過那時候是以風之祭司的身份。
“大母神?”烏拉烏絲一轉頭,正好看到溫柔,立刻就呆住了。古埃及文明和瑪雅文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所以屬于瑪雅的黑金祭司,成了埃及的惡神,而象征著美麗,希望,生命的白金祭司自然也成了古埃及的圣神。
大母神的樣子,就是按照當初生命祭司的外形所設計的,因此烏拉烏絲才會呆住。
“拿來。”烏拉烏絲這一發呆,半空里卻忽然冒出一個人來,一把就攥住喪鐘的上端。
“小心!”李楊見烏拉烏絲竟然在這種時候發呆,忍不住想掐死他。
“別想拿走。”經常和人搶東西玩的烏拉烏絲在這方面的反應急為迅速,可是這次的貨色卻不是九命貓這路半吊子,烏拉烏絲一把只抓住了鐘舌,一聲斷裂聲后,那搶鐘的手上拿著喪鐘的外壁,而烏拉烏絲呢,手里只剩下喪鐘的響舌。
“阿波非斯?”烏拉烏絲一臉陰翳,他一向不喜歡阿波非斯他們這幾個冥神。
“烏拉烏絲!你居然沒有被困在死靈塔。”阿波非斯也很吃驚。
“死靈塔?難怪我找不到同伴下落。”烏拉烏絲恍然大悟,阿波非斯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可惡!”
“長蟲,把東西還來。”李楊可沒空聽這兩人敘舊。
“李楊?”阿波非斯這才看到一直閑在一邊的主角,他的瞳孔立刻急劇收縮起來。
當日和他們三冥神,加上黃金圣者都不是李楊的對手,他一個人算老幾,何況這會還有對他很不友善的烏拉烏絲,那溫柔阿波非斯看著也很是眼熟,不過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了。
因為喪鐘已經被毀,對于血浪騎兵等的控制也就消失了,這些亡靈勇士都恢復了神志,自然也就停止了攻擊,場面一時顯得格外安靜。
現在烏拉烏絲和阿波非斯,兩人一人手上拿著一半喪鐘,情況變的有些復雜起來。
“阿波非斯,留下喪鐘,你可以離開。”李楊冷冷地道。
“不可能,留下喪鐘,回去常恨也不會放過我,我只要能拖延一會,自然會有人來幫我。”
阿波非斯色厲內荏地道。
“是嗎?你以為你憑什么拖延?”李楊嘴角掛著不屑的笑意。
現在常恨失去了阿特蘭提斯的全力支持。自己這邊又有心魔親衛的幫助,就算他來了又能如何,要不是在等著七星得出最重要的答案,李楊早就找常恨做個了斷了。
“李楊,你不要欺人太甚,不要忘了。死靈塔中凝聚了世間幾乎九成的正神。”阿波非斯邊說邊想朝后退。剛才他沖出來,本是想偷了喪鐘就走,只不過一時大意,竟然沒看到李楊。
在場眾人,除了李楊,別的烏拉烏絲之流他雖然對付不了,想逃那還是不成問題的。當著李楊的面,他就不敢冒這種險了,所以想用話將李楊扣住。
“常恨不會為了你和我提前翻臉的。”李楊一點都不在乎阿波非斯的威脅,這會李楊幾乎已經走到阿波非斯面前。
“如果等我動手,你就沒機會了。”李楊看著阿波非斯,無形的壓迫使的阿波非斯開始覺得呼吸急促起來。
一直顯得玩世不恭的烏拉烏絲第一次露出嚴肅的表情,一直以來,他都不是李楊的敵人,這也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李楊的壓迫感。而且還是以旁觀者的身份。但這已經使他覺得很吃力了。
輕輕伸出手,李楊從阿波非斯手中將喪鐘拿了過來。
“等等。”阿波非斯忽然大聲道。
“嗯?”李楊的手停在半空。接著就看到阿波非斯的嘴唇不住蠕動著。
李楊則時而皺眉,時而點頭,兩人似乎在爭論著什么,最后李楊點點頭。又將喪鐘還給了阿波非斯。
“我們走吧。”李楊轉身就走。
“為什么?”溫柔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必然和剛才李楊和阿波非斯的爭論有關,兩人好像達成了什么交易。
“先走。”李楊簡潔地道。
“這……好吧。”溫柔知道,李楊不說必然有自己的理由,也就不再勉強。而銅鏡和心魔親兵對于李楊的命令是不會表示出異議的。所以在溫柔跟著李楊離開后,也都默不作聲地跟著李楊身后走了。
烏拉烏絲則對溫柔產生了興趣,一蹦一跳地跟著溫柔,留下阿波非斯和九命貓。
失去了喪鐘,九命貓整個就變成了喪家犬。阿波非斯連看他一眼都懶。
“大,大人,帶我一起走吧。”九命貓早就被李楊廢去所有能力。所以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能力在這危機四伏的叢林中生存。
“帶你走?我當然會帶你走。”阿波非斯陰森森地道,剛才九命貓已經看到他和李楊的交易,雖然不知道內容,但要是被常恨聽到一點風吹草動,他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安全起見,阿波非斯是不會放著九命貓不管的。
“謝謝,謝謝。”九命貓感激地道。
“不用謝。”阿波非斯展顏一笑,嘴里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其中有四枚正慢慢吐出,變成蛇類的毒牙。
不等九命貓回過神來,阿波非斯一口咬在九命貓的頸部血管上。
“你!”九命貓瞪大一雙眼睛,張口結舌,可惜卻說不出話來,渾身的血液都順著脖子流進阿波非斯的口中。
很快,九命貓就變成一具枯澀的尸體。阿波非斯這才放下他,滿意地抹去嘴角的血漬,沖著變成干尸的九命貓畫出一串符咒,口中念道:“起來吧,死亡的勇士。”他不過是多了個可供役使的木乃伊……
和阿波非斯達成交易,李楊放過了他,路上,無論溫柔怎么追問,李楊都一聲不坑,似乎在想著什么心事。
反倒是烏拉烏絲不時圍著溫柔上竄下跳的,讓溫柔覺得很心煩。
“不要圍著我轉,我眼暈。”溫柔沖著烏拉烏絲發脾氣。
“嗯,溫柔,禰怎么了?”溫柔的嗓門把李楊從神游中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