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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倒不是李楊定力差,對于這方面的功底,即使藍提斯和溫柔比起來。那也只能算是幼稚園的小學生罷了。
李楊裝做沒事問道:“那我做什么?”
“你的任務是檢查四周有沒有一切奇怪的氣息。我知道,你們契約者對于這些東西很敏感的。”溫柔道。
“你連這都知道?”李楊驚訝不已。
“當然,對于所有的神,我們多少都有些了解。”溫柔得意洋洋地道。
“你們?”李楊有些奇怪溫柔的復數稱謂。
“就是我們棄卒,不提那些了,你快去忙吧。”不小心被勾起傷心事,溫柔燦爛的笑容立刻就暗淡下去。
在這種時候,李楊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不要一副擔心的樣子,該干嘛干嘛去了。”想是溫柔自己也發現了異常,笑著沖李楊道。不過這次笑容誰都可以看出勉強來。
“溫柔,別想太多了,在你們那時,命運并不是由自己掌握的。”在劍狂人和命運女神的賭注之前,命運女神經常會用命運來捉弄卑微的生命,如果沒有突破命運枷鎖的力量,那你就只有任憑她的擺布。劍狂人若不是得到一顆不屬于這世界的怒魔之心,恐怕也早就在命運之下臣服。
“謝謝你,李楊。”溫柔輕聲道。溫柔在人間生活的時間比李楊要長的多,而且出于自身的目的,她會刻意去研究人心。
李楊的話雖然看似起不到什么安慰的作用,但溫柔卻感到很溫柔。因為她知道,李楊的話是出自真心,是真的關心自己。
“那就好,我去忙了。”李楊見溫柔恢復開朗,這才放下心來。
溫柔其實遠不似她外表那么開朗,她是個很容易鉆牛角尖的女孩子。若非如此,也不會為少年時的任性而自責到現在了。
溫柔繼續檢查著四周留下的蛛絲馬跡,十二名血浪騎兵則成扇形分開,搜索著附近。
而李楊呢,直接來到中心地帶,瞑目打坐起來。用屬于契約者的力量,去感受這里曾出現的能量波動。
“奇怪,在那個方向有過很強的絕望之氣。”李楊忽然睜開眼睛。
“在哪里?”溫柔查了半天沒有新發現,一直在等著李楊的結果。
“那邊!”李楊指著遠處道。
“快,帶我過去看看。”溫柔催促道。
帶著溫柔來到那所謂的絕望之氣曾聚集的地方。
那地方有一個奇怪的圓圈陷在地上,四周的樹木似乎被什么東西奪走了所有生命,顯得很是蕭索,圍著那圓圈,周圍還有一些成對的不規則淺坑,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地府喪鐘。”溫柔脫口而出。
“地府喪鐘?你說的是亡靈三*器排名第二的地府喪鐘?”李楊驚異地問道。
對,除了地府喪鐘,沒有東西可以令血浪騎兵,金奴錢隸,食男飲女他們無聲無息地消失。”溫柔果斷地道,當時她問完血浪騎兵后就已經有了這種預感。
“亡靈三法器目前已經有兩件現身了。不知道那排名第一的在哪?”李楊思索著,招魂鈴在吉塞爾手中,那時候溫柔正假扮著吉塞爾的師父,所以招魂鈴應該在溫柔手中才是。
這地府喪重可能溫柔會知道它的下落吧。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亡靈三法器,我知道招魂鈴和地府喪鐘。這地府喪鐘本來是在地府放著的。可是當初十八羅漢斗悟空時。孫悟空為了對付笑獅羅漢,將喪鐘給借去,后來不甚失落,誰也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也正因此,地府失去了控制一些強大厲鬼的力量,才不得不封閉血污池,以免那些無法控制的家伙到處亂跑,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溫柔道。
“你能肯定這是地府喪鐘嗎?”李楊問道。
“當然,地府喪鐘作為地府至寶。可以使任何鬼物臣服在它的權威之下。你看周圍這些樹木,就是地府喪鐘的喪音奪走了所有生氣,而那些淺坑則是血浪騎兵他們下跪時留下的,因為他們曾經竭力抵抗喪鐘的力量才才會在抵抗不住而忽然跪倒時留下這些坑。”溫柔解釋道。
“那不是沒辦法了?你說排名第二,我知道招魂鈴排名第三。那第一是什么啊?是亡靈號角嗎?”李楊問道。
“不是,亡靈三法器都有別名,而且本身有變化之能,地府喪鐘在希望就被稱為亡靈號角。”溫柔搖搖頭。
因為亡靈三法器不同與三圣器和三魔器,主人經常變化,所以名字也就比較多了。雖然說威力不及創世三圣的法器和三大心魔的魔器,但對人類而言,卻是更加有用的東西。
“那排名第一的是什么?”李楊奇道。
“不知道,我想也沒有人知道。”棄卒曾費盡心力去打聽亡靈法器的下落,可惜除了招魂鈴外,另外兩樣都沒能找到。
“那我們怎么對付地府喪鐘?”李楊問道。
“沒有辦法,地府喪鐘對普通人而言,會讓人傷心不已,乃至號哭而死,對于你我這種心性堅毅的修道者,那基本沒什么威力,但它對所有的鬼魂,卻擁有著絕對的權威,除非我們知道喪鐘在哪里。否則就等著和那些厲鬼慢慢磨吧。”溫柔所擔心的也正是這點。
歷代被囚禁在地府的厲鬼恐怕被現在世界的人口還要多,要是都被那擁有地府喪鐘的家伙控制了,那樂子就大了。
“地府喪鐘很難找嗎?它不是該充滿絕望之氣嗎?”李楊想通過地府喪鐘那強大的絕望氣息找到它。
“你做夢。地府喪鐘除了在敲響它時會發出強大的絕望氣息,平時連它就是放到你面前你都認不出它。”溫柔打碎李楊的夢想。
“那怎么辦?”聽溫柔這么一說,李楊也傻眼了。
“笨,血浪騎兵,金奴錢隸這些家伙你以為很好對付嗎?只要離開喪鐘的控制,他們一定會跑的不見蹤影的,所以擁有地府喪鐘的那家伙絕對不敢離他們太遠,難道金奴錢隸你也找不到嗎?”溫柔不客氣地敲李楊的腦袋。
這種事也只有她和銘鑫敢做。
“知道了。”李楊挨了第一下后,忙跳開閃過接下來的攻擊。
要找金奴錢隸,食男飲女那一大幫厲鬼,倒不是很困難,為了便于控制,那擁有地府喪鐘的家伙一定會將他們聚集在一起。那他們凝結而成的鬼氣,對李楊來說,簡直就比夜晚時的超級燈塔那么明亮。
當然了,身邊這幾個是要先打發他們去精英學院的。不然打起來時,要是他們也被喪鐘控制,那才真是和自己過不去呢。
得到喪鐘的家伙似乎并沒有走遠。
可能是相信血浪騎兵的力量吧,所以李楊很容易就找到了拿喪鐘的家伙。
在離血浪騎兵原本聚集地不遠的地方。粗略地修建了一些樹棚,看那些樹木的切口,顯然是金奴錢隸的金輪和血浪騎兵的血槍造成的,看來那神秘的家伙倒是挺會享受的。
樹棚最外圍,是血浪騎兵在巡邏,里面則是一些金奴錢隸在伺候著,一大堆的飲女圍成一圈。估計中間就是那個給李楊找麻煩的家伙了。
“到近處去看看。”溫柔可不是玉蟾,韓詩雅,才不會為飲女的*蕩臉紅呢。
悄悄繞過血浪騎兵,爬到樹棚的正上端,飲女們圍著的中間,躺著一個只用樹葉遮住*的男人,正在不停的和飲女調笑著,不時這邊捏一下,那邊摸一把,引的飲女們不時發出放浪的笑聲。
“奇怪,怎么有點眼熟。”李楊自語道。
“當然眼熟,你平日里也是這德行。男人都一樣。”溫柔酸溜溜地道。
“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說那男的。”李楊被溫柔這一擠還真有些尷尬。看下面那出,真有些丑態百出的味道。自己平日里倒沒注意過,不會真的也是這德行吧,李楊的臉上有些發燒了。
“別不信。”溫柔竊笑著,她這一笑,李楊當然就明白過來:“耍我。”李楊恨恨地道。
“哼。”溫柔頭一仰,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樣子。
“看,那是喪鐘嗎?”李楊指著下面男子身邊的一只像鐘的東西。
“嗯,看外形有點像。可能是了。”溫柔點點頭。
還不等李楊有所回應,她就騰地跳了下去,一把就將那鐘抄到了手里。
溫柔的忽然出現不但是那男子,就是飲女和金奴們也吃了一驚。
“你是誰?”男子很快就冷靜下來。
“通常人家都叫我溫柔,小兄弟,你叫什么啊?”溫柔沖著那男人拋媚眼,普通男人哪能抵抗的了溫柔的誘惑。
“小美人,你好,我是亡靈大帝。”男子立刻便露出色與神授的樣子。
“是嗎?拜拜。”亡靈大帝?沒聽說過。而且就憑地府喪鐘也敢稱亡靈大帝?溫柔見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也就懶得再和他糾纏不清,打算就這么離開。
“小美人,你不留下嗎?”自稱亡靈大帝的男子問道。
“為什么要留下,姑娘很忙,沒空。”溫柔邊說邊朝后退。
“站住,拿下她。要活的。”亡靈大帝見溫柔根本就不理會自己,怒聲道。
“沒有地府喪鐘,你憑什么指揮他們?”溫柔不屑地道。
“哼,你不知道,地府喪鐘千變萬化嗎?”亡靈大帝陰側側地笑一聲,接著溫柔就覺得手中的喪鐘忽然變的滾燙起來。
就在溫柔忍不住松開的手的一剎那,地府喪鐘忽然變成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將溫柔整個人關在了里面。
“該死。”溫柔咒罵道,重重地向著鐵籠的欄桿撞去。
沒有發出意料中的巨響,溫柔的身體剛接觸到鐵籠,一股吸力傳來,溫柔立刻就渾身無力地癱軟到地上。
“喪鐘無論怎么變化,都是可以吸人精氣的,你不知道嗎?”亡靈大帝得意洋洋地看著癱倒在鐵籠中的溫柔。
這真是個絕色的女人,那些長的也算不錯的飲女在她面前根本就都是一些庸脂俗粉。
溫柔這會可是后悔的很,難怪喪鐘可以排名在招魂之上,這一大意,竟然將自己先人如此絕境,雖然以她以前的經歷,未必在意和亡靈大帝怎么樣,可是,自從溫柔擁有一個全新的身體后,她真的想重新來過的。
在這種時候,大多女人都會失去理智,溫柔也是一樣,她也不想想,李楊還在上面,怎么可能看著不管。
上面臨時搭建的屋頂發出一聲斷裂的聲音,接著構成頂棚的圓木,樹枝什么的都紛紛掉下來,激起不少塵土,弄的下面的亡靈大帝躲閃不迭。
等到塵土散盡,李楊已經隔在溫柔和亡靈大帝之間了。
“是你!”亡靈大帝脫口而出。
“你認識我?”聽亡靈大帝的口氣似乎曾見過李楊。
“當然認識,若不是拜你所賜。我也不會有今天。”亡靈大帝發出叫人聽著極不舒服的笑聲。
“哦,我想起來了。”李楊經過一番仔細打量,總算在記憶中找到這亡靈大帝的影子。
說起來這事還要從當日李楊失蹤三年后第一次出現說起,那次朱絲奉命調查有關軍方高級軍官失蹤的事件歸來,在下飛機時碰到了分別很久的柴文。
那時柴文的身份是殺手組織的成員,奉命來刺殺朱絲,以兩人的交情,柴文當然下不了手,那時候眼前這所謂的亡靈大帝就是執行監視任務的:九命貓。
當時柴文和朱絲都不是他的對手。
若不是李楊及時趕到,恐怕柴文和朱絲早就死在他的槍下了。
記得那時候,因為九命貓使出了還未完成的血騎鎧甲,李楊心中不喜,就將九命貓給廢了,沒想到現在他居然變成了什么亡靈大帝。
“吃驚吧?真要多謝你呢。當日我借用血騎鎧甲不成,而被你打成廢人。使我變成了真正的活死人。為了逃避組織的追殺,我一直逃到這里,就在不久前,我忽然感受到喪鐘的召喚。
我得到它了,現在誰也不是我的對手。李楊,我要報仇。“亡靈大帝狂笑道。
地府喪鐘對所有有生命的東西都具備天生的克制作用,即使對李楊也是如此。不然以溫柔的功力,也不會束手無策了。
她本身是瑪雅的生命祭司,本身的生氣極重,正好和地府喪鐘相沖,所以才會這么狼狽。
而李楊作為天外正神,雖然生氣的外溢沒有溫柔這么嚴重,但和地府喪鐘也是存在著相克反應的。
“就憑這口破鐘?”相克歸相克,那得看拿在誰的手里,這會如果是常恨在還差不多,九命貓本身的修為畢竟有限,不可能靠著一口喪鐘就把李楊拿下。
“破鐘?那你就試試。”九命貓被李楊輕視的口吻激怒了。
原本變成籠子將溫柔困住的喪鐘忽然旋轉起來,變回了鐘的形狀,向著李楊當頭罩下。
至于溫柔,因為生氣大量外瀉,一時半會恐怕是沒辦法恢復行動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