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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柜惶恐的退了下去,招呼小伙計收拾著一樓客棧中的殘局,將各種的碎片碎屑收拾干凈,又將受傷的眾人抬到樓上的客房中休息,其中龍升受傷最重,到現在依舊昏迷,寧中仔細的查看,丹田之中的元氣皆盡散去,而且全身之上均有些紅腫印記,想必是龍升師兄激發身體中的元氣引出三十二法與那王貫霸抗衡,沒想到傷了他,自己也成了這般樣子。自從龍升師兄使用這三十二法中的萬障重疊之時,寧中便覺得不好,此法乃是擊殺元氣相當之人的絕妙精法,可當時王貫霸體內中的元氣遠遠高于龍升師兄,龍升師兄使用這般,想必之時為了拖延王重逢的時間,好讓自己帶著周邊那個人逃走,想到這里邊留下兩行清淚,低落在龍升的臉頰之上。
眾人紛紛在房間中休息,畢竟這一場戰斗消耗體內的元氣太多,要好好的修養才是。
蒙白敲門進來,寧中趕忙將頭轉過一邊,不讓蒙白看到自己的悲傷。
“師妹,扶他起來!”蒙白說道:“我給他看看!”
寧中趕忙用手帕將眼淚拭去,一只手穿過龍升的后頸,一把將他扶起。蒙白掀開自己垂下的衣衫,坐在龍升的后面,周身運功,將雙掌貼在龍升的背上。
過了還一會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卻只好作罷。
“看樣子應該沒事,他身體中沒有什么異樣,想必是太過勞累的!”蒙白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最好不過了。”寧中又將龍升放在床上。
“杜雨澤現在怎么樣了?”蒙白作為這一隊人的領頭人,當然要對師妹師弟負責。
“沒什么事,在房間中休息!”寧中雖說相貌沒有蘇如童、靈玉那般貌美,可也生的十分恬美。轉過話語便說道:“還好現在有驚無險!”
蒙白一聽,怒氣如同澆油的火苗一般的騰起,臉色一沉,眼睛向窗外看去,也不想說這些。
寧中自知蒙白師兄心中氣憤,自己不該說這些,便又轉過話題,問道:“樓下的那幾位現在還在哪里嗎?”
蒙白心中一驚,這才反應了過來,說道:“糟糕,我忘了看住他們了!”當下便走到門邊,開了一層門縫,向樓下望去。只見那幾人還是端坐在那里,少了一人,仔細一看,桌子上的兵刃卻少了兩把。訕訕自語道:“他們都坐了一下午了,怎么還不動身那?屁股不覺得疼嗎?”
寧中聽完臉上一紅,笑罵道:“師兄你還是這么不正經!”
蒙白聽了一愣,回頭看去,調皮的說道:“我怎么不正經了?”
寧中更是無話可說,心中一急,叫道:“你要是這樣就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蒙白哈哈一笑,說道:“你先在這里看著龍升師弟一陣,我去看看宋師弟怎么樣了?”
寧中恩的一聲,蒙白便走了出去。輕輕的帶上的房門。
輕輕地敲了敲門,門內傳來南宮師妹的聲音:“蒙白師兄,你進來吧!”蒙白應聲進門。說道:“宋師弟,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宋長海想要起身,卻被南宮月照一把將其摁倒,說道:“你現在受傷了,還不能動!”宋長海尷尬一下,蒙白連說無妨。
“今日這等事,望蒙白師兄不要怪罪南宮師妹!”宋長海十分吃力的說道,看來受的傷十分的重!
蒙白嘿嘿一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熱茶,緩緩說道:“南宮師妹真乃我女中豪杰,蒙白十分佩服,宋師弟怎么能說怪罪呢!?”
宋長海苦澀一笑,會意蒙白話中之意,又說道:“還請蒙白師兄海涵!”
南宮月照當然不會覺得這件事情是因為自己的過錯,她心中會想,那茶水本來就是隔夜的,而那李掌柜竟然拿出來賣,這便是不對。而別人不對,自己做什么都是不過分的。
蒙白話鋒一轉,還是那般說笑的樣子,說道:“這個事情,咱們沒有過錯,還是南宮師妹豪俠性格,將那店家教訓一頓,真是大快人心,只是....”
南宮一開始聽蒙白恭維自己十分的高興,但蒙白話說道后便有些責怪自己的意思,便問道:“蒙白師兄是對我有些成見了?”
蒙白一聽,心中想道:“你這女子怎地這般不同理,如今我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你還這樣,別人難道就不能說你一句了?”但又不好說出口,一時不知道怎么說下去。
宋長海尷尬的笑了一笑,憨厚的說道:“蒙白師兄但說無妨,我師妹性格比較直,但心性是十分的好的,請蒙白師兄不要在意!”
南宮聽完,瞪了他一眼,蒙白卻沒有看見,便接著說道:“南宮師妹,我們這次下山便是要鏟除妖谷在清河鎮的據點,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場面上就已經十分的不利,如今這事不一會兒便會傳得沸沸揚揚,我們尋找那妖谷據點就更加的困難了,師妹你說是也不是?”
南宮月照輕輕的點了點頭,不想說話。
蒙白接著說道:“南宮師妹心性剛硬,眼睛里容不得沙子,這是好事,但此較于我們的處境而言,還是低調些好,師妹你說是而不是?”
南宮最不想聽這灌完抹角的責備,回頭便想說些什么,被宋長海拉住,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停止。
蒙白看到這種場景,心想也不好再久留了,南宮月照這人太過古怪。當下說了些關切的話便起身告辭。
此刻夜已深,小伙計送的飯菜很是可口。蒙白、寧中和杜雨澤在龍升的房間中匆匆吃完,便回房間中休息了。蒙白留在這里照顧龍升,一直沒有睡意。接著幽暗的燈火仔細的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今天坐在房間一邊的那幾人到底是何來頭,還有那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也是何方神圣?仔細的回想其中的每一個細節,卻也想不出來什么!
夜漸漸深的深了,深到寂靜無聲。
“有人嗎?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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