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夢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掌柜見左大人這般樣子,很是詫異。她一個小小女子最多也只是同左大人有什么親近,而現在這左大人別嚇的跪在地上。他心中嘀咕,想道:“莫不是左大人與我在開完笑,又或者是認錯人了。”兩種情況都很有可能,便試探性的向左福澤說道:“左大人為何這般,莫不是在取笑小人?”
那左福澤依舊跪在地上,臉色上盡是惶恐,抬起頭向南宮看去,說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這幾位都是小姐的朋友嗎?”
南宮撇了他一眼,卻不同他說話,轉而向宋長海問道:“宋師兄,他們把你傷的這般重,你說我怎么好呢?”
左福澤聽了這話,更是惶恐,一個勁的磕頭,額頭撞擊石板通通作響,轉眼之間額頭已經被撞的鮮血直流。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屏住呼吸,全然不知道事情為何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小人照顧不周,傷了小姐的朋友,請小姐責罰!”
“左大人,你這....這...玩笑有些過了哈,不好...不好玩了!”李掌柜話語之中已經帶著驚恐,也被這等場景嚇的有些嘀咕。難道這女子真是南宮家的?
“王捕頭,還不給南宮小姐請罪,如今你是犯了大錯了。”左福澤向那萬分驚訝的王貫霸喊道。
王貫霸不明所以,但是看左大人那般驚恐的樣子,也知曉了事情萬分的復雜。他混跡天下多年,混得八面玲瓏,也察覺出了左大人并非開玩笑。而那李掌柜在察言觀色方面,并不比王貫霸差了些,只是現在不愿意相信罷了。
宋長海臉色依舊很是蒼白,但細看之下已經比中招的那時候要好很多了。周身元氣傳身,漸漸消化了那刀背的鈍力。再說那王貫霸也沒將他幾人放在眼里,所以攻擊之時根本就沒有用盡全力。
此刻宋長海心中乃是五味陳雜,回想起南宮師妹身上的一切,不由的苦笑了下。
左福澤見他嘴角苦笑,更是驚慌。南宮小姐飛揚跋扈,其父甚是頭疼,這才送到豈白山歷練,想要磨練其性子。可玄術那老頭偏偏將南宮分配到萬重逢門下,萬重逢又受過南宮家救命之恩,對南宮小姐自然會不錯,所以這么多年,卻還是飛揚跋扈的性格,絲毫不讓身邊之人。可現在卻無微不至的照顧身邊那位男子,而寧愿自己站著,也讓那男子坐在,眼神中的溫柔似海,想必定是南宮小姐心愛之人。當下看他苦笑,想必自己大難里頭,惶惶不可終時,雖說雙腿跪在地上,可依舊是不住的發抖。
王貫霸雖說道法高強,平常日子還是聽令與左福澤的。當下便也跪下,裝作十分悔恨的說道:“在下有眼不識泰山,知錯知錯!”
眾人見他平常兇惡萬分,如今卻是這般卑躬屈膝,不知道那女子到底是何來頭。李掌柜見此模樣,雙腿已經嚇的抖動了起來,帶動著全身的贅肉,那場面十分的可笑。
“宋師哥,你說這幾人該殺不該殺?”南宮月照輕柔的問道,可話雖然輕柔,其中像是一把斬首大刀,橫在他三人頭頂,嚇得左福澤冷汗直流,一個勁的賠罪。
“小姑奶奶,再下真的不知小姑奶奶來此,都是這該死的,要殺可別殺我,這不關我事啊!”左福澤話語之中已經帶有哭腔,十分的狼狽。
“別殺他們了!”宋長海說道:“他們本沒有錯的?”
“他們還沒有錯?”南宮月照說道:“他們竟然想納我為妾,真是可惡。”
這時李掌柜像是被別人從膝蓋后踢了一腳一般的,跪了下來,連連說道:“再下瞎了狗眼,南宮小姐,再下知錯!”
那客棧的小伙計看到了展柜都這般,也都紛紛跪了下去。客棧之中就只剩那一群修道弟子,一直觀察了好久,沒有說話。
蒙白細心觀察,局勢對他們來說有些不利,卻也是有些有利,現在他們七人已經暴露了門派,元氣高低,就連南宮師妹也把自己的姓名給暴露了,而自己還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來路。那絡腮胡子大漢倒是先走了去,功力高強,他元氣注入自己身體中后,一下便打通了左臂上的孔最穴,從而將腹部元氣由太乙經云門,灌入孔最。而自己苦苦思索開解之法三個月,卻不得其法,而那大漢一下便看穿自己修道之中的不足,竟助我修道大進,有生之年要是還能相見,定要好好的感謝。
現在感覺左臂之上通暢萬分,無比輕巧,當中元氣貫穿的更為靈巧,更為兇猛,當下只想運功練習練習,可現在這般場景卻不易輕動,那班人還是沒有行動,自己還是保持這種“虛弱”的狀態為好。
“小人真是不知南宮小姐來此,若是知道,也不會出現這般情況!”左福澤話語之中已經帶著哭腔,看樣子已經是十分的驚恐。
“宋師哥,你說現在這般樣子要怎么解決?”南宮月照說道。
“放...放他們走...走吧!”宋長海十分虛弱的說道:“我...我已經沒...沒事了!”
南宮聽完勃然大怒,卻不將這般怒氣發泄到她宋師哥身上,轉而對左福澤和那幾人吼道:“你們將他傷的這般重,到底怎么辦?”一句出口,安靜的氣場立刻改觀。蒙白雖說凝神戒備,可還是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猛然回神,看向那幾人。那幾人也是被嚇的不輕,紛紛將手按在長劍之上,顯然是已經身形戒備了。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該死?”南宮話鋒一轉,說道:“左大人啊!”
左福澤一聽,連說不敢。
“想當年你只是我家一奴仆,我爹爹看中了你,說你性情機敏,辦事快穩,可我當時極力反對,說你性格輕浮,不能成大事,如今離開我爹爹這十年,卻才這般模樣!”
“小人不才!小人不才!小人一直沒有恩師的那般天降神才,恩師慧眼看遍天下之間,小人是萬萬趕不上的!”
“恩師也是你能叫的?”
左福澤一聽,當下便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輕響穿透整個客棧。“小人該死!”
南宮月照測過身去,不愿意在看他們,冷冷的說道:“既然我師哥不愿意為難你們,你們退下吧!”
左福澤聽完這話,如臨大赦一般的,又是連連的磕頭,站起身,卻不敢直直的站立起來,漸漸向后退去。待他走到門前,將要轉身之時,便說道:“南宮小姐,再下告退,若有什么吩咐用的著小人,小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南宮月照沒有說話,輕輕的擺了擺手,看樣子是十分的氣惱。
左福澤不敢再說什么,帶著王貫霸和各個捕快迅速的走了回去。此時客棧之中只剩下里掌柜,依舊跪在地上,看那兩人走去,渾身戰栗,大氣都不敢出了。
“你還跪著干什么?”南宮月照看了看窗外,天色將晚,便說道:“好生的收拾,我們今晚便住在這里了!”
李掌柜一聽,慌忙起身,差一點整個身體都摔了下去,強強站起。幾位伙計也連忙過來攙扶上。
“我若是住的舒心了,便留你條狗命,你自己看著辦吧!”南宮這才搬來一把椅子,放在宋長海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