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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李掌柜,今天又納了個妾!”王貫霸話語之中,帶著些許的煩躁。那李掌柜倒是精明之人,也聽出王捕頭心中不樂,便說道:“王捕頭今日甚是勞累,日后必定重謝!”喜笑顏開,很是高興的樣子。
南宮月照卻一直站在宋長海身邊照顧他,抬頭輕輕的向那李掌柜問道:“如今我答應了你的條件,你也答應了我的條件,那什么時候接我去為好呢?”
那李掌柜更是心花怒放,連連說道:“早些好,早些好!”
“那今日如何?”南宮月照依舊十分輕快的說道。
李掌柜一聽,更是高興,真是喜從天降,連忙呼些伙計算日子。幾人七手八腳的算了起來,過了一陣,還是一位貌似賬房的老人獻媚般的說道:“李掌柜,今日可以,今日乃是大喜之日啊!”李掌柜更是樂的不可開交,連連說好。
那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看不過去一般,四處觀察著客棧中的各個角落,像是要救下這女子一般的,手已經搭在腰間的刀上,時刻準備著出手。雖說打碎了店家物件,可也不能這般欺辱一個女子。
“既然今日不妨事,那就今日成了吧!”南宮月照說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小女子認得清河鎮左大人,不妨請他做個見證吧!”
這話一出,倒是讓李掌柜很是糾結,這左大人乃是清河鎮的一鎮鎮長,本名為左福澤。聽這名氣都覺得十分的俗氣,也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沒見過他說過認得這般小女子。看那女子一口便說出左大人,或者是遠房親戚一般的,也不敢真正的去叫。再想這女子名曰南宮,看他的衣服倒很是寒酸,根本就沒有南宮家那般氣勢,即使是南宮家的,身邊的護衛也不該這般柔弱,不堪一擊。心中打鼓不定,便朝著王貫霸看了過去。王貫霸不屑的搖了搖頭,不知是說不知道還是什么意思。
再想到,自己雖說只是一個客棧的掌柜,可上下大官自己也認得不少,就算是他左福澤的親身女兒,那又怎樣。當下便說:“無妨無妨,既然小娘子要請,那我們便請來吧!”立即派出個小腳快的小伙計前去。
蒙白不知道南宮這是在干什么,當下怒火攻心,很是著急,第一次下山,就出了這番事,就算自己回去了,又怎么像玄術掌門交代。
王貫霸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怕自己走后這幫年輕人又在此發難,要是這樣就不好弄了。就趁著這個時間回想下剛才的打斗。這幾人道法雖然高強,可是卻像沒有經歷過什么似得,一味的追求一招制敵,豈不知這種打斗最消耗身體內的元氣,每一招每一試都很難擊中人。這倒不是重點,重點是最后一個和自己交手的年輕人竟然會使用無上真發,但他們行跡惡劣,倒是不像豈白山弟子所謂,難道是豈白山棄徒?這也不是沒有可能。豈白山條理嚴格,逐出門墻的弟子也不再少數。
不一會兒,那左大人便來了。左大人的嬌子就停在了客棧的門口,一人經過很多人伺候著下轎來,身上一襲深藍官服,五官方正,倒是顯得有些瘦弱。看見滿目瘡痍的客棧內,心中老大的費解。
李掌柜依然站在客棧的門口,專門等候左大人到來。兩人說說笑笑,甚是合拍。
蒙白雖說不能動身,依舊觀察著客棧內眾人的一舉一動,強行運轉身體中的元氣,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算是殺了些狗官,自己鋃鐺入獄,也不能任由這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寧中將他扶起,盤坐在地上,正運氣的當下,突然感覺后背上傳來一陣暖流。蒙白心頭一驚,回頭看去,卻是那滿臉絡腮胡子之人。
“小兄弟,我來助你療傷!”那大漢說道。
蒙白不想說話,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大漢雙掌按上,一股暖流直沖蒙白體內。接著說道:“你們是豈白山弟子吧?行走天下可要萬分小心那!”
蒙白并沒有回答,那大漢依舊說道:“在你左側那幫人可不好惹,你可知道他們是哪門那派的嗎?”
“弟子不知,還請前輩指教!”
“良田萬頃,劍法輕盈!”那大漢并沒有明說,僅僅說了這八字便岔開了話題,淡淡的說了一句,“你體內根本就沒有傷,這段元氣,算是我送你的了,好好使用,受益匪淺。”這段話說完,蒙白身后一輕,猛然向后看去,那里還有那大漢的影子,空無一人。當下覺得體內很是暢快,全身的血液之中的每一滴鮮血都活過來了一般,周身之上的元氣也擴散了好多,卻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雖然是這般暢快,但依舊裝作一種疼痛難忍的樣子,寧中發覺他臉上變得紅潤了起來,當下也沒有說什么,配合蒙白演了下去。
左大人一腳進門,抬頭看去。滿地的血跡,王捕頭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樣子沒有人傷亡。
王捕頭和眾位捕快看到左大人前來,紛紛行禮。
左福澤樂呵呵的一擺手,也不正眼瞧他們。當下便與李掌柜說道:“不知你今日納的是誰家的小姐啊?姓甚名誰?”
李掌柜一想,自己雖然知道她復姓南宮,卻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便說道:“左大人你向前看,站在那的那名女子便是!”
左福澤看了過去,那女子站在當下,只覺得有些面熟,她眼中的那般古怪與嚴厲都好生與那人相似。難道是自己看錯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在此看去。聲音停滯了一刻,左福澤臉上的肌肉開始抖動,神色由高興也變得平靜直到驚恐,突然間雙腿一軟便跪了下去。
李掌柜上前趕忙扶到,“左大人您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間腿軟了?看來你得好生保養保養,每天可不能那么勞累了!”他卻沒有發現左大人臉上已經變得驚恐下來,一把將他退開,徑直向她跪了下去,將額頭狠狠的磕在客棧的石板上,口中說道:“小人知錯,小人知錯!”
這等場景可是讓在場的幾人嚇傻了眼睛,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李掌柜不住的問道:“您這是怎么了?”
左福澤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現在我也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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