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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香?」津認出了站在寢館門口的人。
「津…抱歉冒昧來訪。」女孩很謙和的微微欠身招呼。她恢復站姿時,不經意認出了津身邊的男人,趕緊再次恭敬鞠躬:「米納王,侍女抹香向您致安?!?
「你怎么會來?好巧,我正打算去找你?!菇驅δㄏ阏f。
「找我?」抹香有些意外。
「嗯…」津找了一下隨身囊袋,取出一個小小的圓扁木盒子,「這個給你。我自己做的,有點粗糙,可是對你燙傷后的修復效果很顯著?!?
「你自己做的?這是什么?」抹香很驚訝的接過東西,揭開,里頭是墨綠色膏狀的物質,散發著極淡的草腥香。
「對。嘿嘿…」津又興奮又緊張,「抱歉讓你燙到,女孩子會比較在意疤痕,這是我在骨堊很高竿的大夫老師那里偷學的秘方。」
「自己做藥膏,好厲害!謝謝你。為什么說是偷學的?」抹香問。
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說:「就…大夫在把配方寫入書籍時,我剛好站在他身后收拾東西,因為內容很簡單,就順便背起來了。」
「嘻嘻…你好好笑?!鼓ㄏ銚撝∽欤Φ煤苄銡?。
「你要進來坐嗎?」津突然轉頭對旁邊的男人說:「倫恩,你可以先走了。」抹香的視線也小心翼翼地看向倫恩。
「……為什么?」倫恩兩手環胸,儼然不動。
「就…我跟抹香要講話。你在這里我們不方便…」津對他發出驅趕。
「津,沒關係。我馬上要走了…」抹香親暱拉起津的手,對倫恩說:「米納王,您的女伴借我一下下就好。」
「有什么事不好在這里說?」倫恩的手按住津的肩膀,表情十分冷酷。
「米納王,對不起打擾您,那我下次再來好了?!鼓ㄏ阏f完就要走。
「喂喂喂,她是我的客人欸…米納王,您請自便啊?!菇蛐钡闪藗惗饕谎?,掙脫他的手,和抹香走了。
他倆的互動方式抹香全看在眼里。
兩個女生才來到一棵樹下,就收到抹香沒頭沒腦的祝賀。
「津!恭喜你?!?
「咦?什么事情恭喜?」聽到恭喜,津心里又驚喜又詫異,也期待發生的好事。
「唉唷…你不用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啦!」抹香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大家都知道…你和米納王突破界線有進一步的發展。真是恭喜了!」
津的臉色頃刻凍結:「嗄?進一步發展?大家都…等等…你該不會以為…我跟米納王的關係…」
「你都直接稱呼米納王的名字了??磥砗芴鹈郯。 鼓ㄏ阃敌χ?。
噫────!慘了,剛剛沒注意順口就……津偷偷瞄了一段距離外男人的所在位置,壓低音量,問:「你說大家都知道?」
抹香保持溫柔笑容,說:「對呀!本來以為是骨堊王,不過,我現在親眼證實,是米納王才對?!?
死了!
津覺得天旋地轉,怎么會傳成這樣。她扶著額頭,神情黯淡地問:「你說……你找我有事?」
「我們侍女想在辦一個小小的聚餐,想約你一起。只屬于侍女的約會,不接受攜伴喲!你一定要來!我們都好期待。」
意外收到邀請,津很開心,竟然可以在堊族交到朋友,跟月族的女孩兒們打成一片。
「我很想去,也很高興收到邀約,可惜我不能去。」
「為什么?」
津把堤防金堊王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抹香。
「嗯,我會轉達給眾姊妹的?!鼓ㄏ愫苣荏w諒地說。
「對了!有件事我必須講清楚,我跟米納王不是那種關係。我在骨堊已經有伴侶了,請還他清白吧!」和抹香分離前,津不忘撇清關係。
抹香給了她一個神祕的微笑,便走了。
「聊得開心嗎?」倫恩發現津走回來后的臉色有點兒彆扭。
「嗯,很…很開心?!菇蚰懬拥目戳藗惗饕谎?。怎么辦,那個該死的傳言,害她現在看到他心里感覺也變得怪怪的。
傳聞對她殺傷力不大啦!反正行得正,桀那邊,憑兩人的信任,她有信心解釋開來,但是,人家米納王還單身,總得留點給人探聽吧。
不過,她作夢也沒想到,曾為月族侍女的身份給自己添了大麻煩…私底下,大家都在傳,津惦惦吃叁碗公功力實在太勁爆,手段高明到搞上了兩個王。
尤其那一天餐宴后,骨堊王親自到侍女團點名要找津,這個舉動更是震撼了侍女們,竟然連向來被認定專情于鸞月公主,穩坐釣魚船、不食人間煙火的骨堊王都失守上鉤。
另一傳聞主角米納王倒沒放在心上,甚至有意弄假成真。討好月族是米納家族的希望,倫恩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鸞月和莫狄納互相意愛,對于這場爭姻角逐失去興趣。只是應付性的等待鸞月宣布優勝者,給族里交代。他轉而把注意力放在津身上,打發時間…
傳聞滿天飛,小摘憂心忡忡地把消息告訴了鸞月,鸞月起先不以為意,不過,叁人成虎,眾口鑠金。
一晚,莫狄納被悄悄叫喚到鸞月閨房。
“美麗的女人主動獻身時,沒有一個男人抗拒的了誘惑?!丙[月深知自己的大本錢。
被謠言沖昏了頭,鸞月不顧后果的假意與莫狄納調情歡好,她的熱情引起男人的疑惑,莫狄納沒有主動熱烈回應,只是默默觀察著眼前的女人反常的一舉一動。
據他了解,鸞月對于母親月后規定的事是堅守不移的。兩人婚前必須守身如玉的約定便是其中之一,而健康的男人對心愛的女人動手動腳在所難免。莫狄納就曾經因為多次想一親芳澤,試圖做逾矩的事,遭到鸞月嚴正抗議,大發雷霆,罵多了,受挫了,知道鸞月不喜歡,他也盡力克制不再犯。
更何況在婚競聚會期間為了避嫌,兩人幾乎很少私下互動。現在,會叫鸞月主動做出挑逗行為的,是什么?莫狄納陷入思考,完全忽略鸞月的調情。
「月因為那個傳聞而不安嗎?」
安靜的室內,響起沉穩清亮的聲音,道破女人暗藏的心事。
謎團,在嬌貴的小手不經意觸碰到星魔紋時,霎時間解開了。不管鸞月如何裝作自然,小心遮掩,但她檢查星魔紋的舉動還是被莫狄納當場識破。
鸞月心虛收手,帶著無辜怕羞的神色望向男人炯炯目光,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用勉強自己?!鼓壹{溫柔的拉起她的手,直接探入自己的衣服里,按在腹部星魔紋上。
「對不起…」面對莫狄納的寬容,鸞月摀嘴,登時淚如雨下。
「我不是從第一天就告訴你,小津是吾族左翼的伴侶嗎?」
「我知道,可是大家都說…都說…她…她…」
「別理那些人了?!鼓壹{抱起她坐在床邊。
「嗯?!?
「你這陣子忙婚競壓力很大吧?」莫狄納用溫熱大掌拂開鸞月額上的發絲,吻著她泛紅的眼眶:「我看你很疲憊…眼袋都跑出來了。」
「啊…是嗎…不要看…這樣好丑!」鸞月跳下他的雙腿,衝到梳妝臺,在鏡子前左照右照:「晚上得再多做點保養才行…啊…好煩惱喔!明天沒有消怎么辦…哇嗚…我不敢見人了啦!」
「多睡一點,別讓自己太累?!鼓壹{關心道。
既然有了私下交談的機會,莫狄納想把好消息帶給未婚妻:「我有和西馬討論引進金堊魔武和煉藥的事。等長征狩獵結束才會進行詳細規劃。你是骨堊未來的后,我想讓你一起參與討論。」
「真的??!太好了!那樣就不用遷族了?」鸞月有些心不在焉。
「遷族保留為備案?!?
「是嗎?」鸞月對著鏡子涂涂抹抹,比起部族未來議題,她更在乎自己的外表。
沒有收到預期的歡喜,看鸞月上回和自己聊到此事非常激動、在意的樣子,莫狄納一直把她的想法放在心上,原以為收到這個消息她會非常高興。
望著鸞月在梳妝臺前忙碌整理自己的妝容,莫狄納又失神了,不過,不再是神昏顛倒的著迷,而是對于自己一直無法陷入激情的清醒意識,感到意外。眼前的女人無論身材、外貌皆精緻而完美,宛如一只精緻的娃娃,除此之外,兩人之間卻像失去磁力的磁鐵,無法吸引自己,也少了動心的花火。
這個轉變,竟然讓莫狄納感到不安起來,他必須尋回那份感動,重新找回熱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