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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宮中終于傳出消息,慶國公府遭滿門抄斬的原因竟然是宸妃密謀弒君,并意圖伙同慶國公府擁立大皇子益/王孫棟為皇帝。
原本宸妃的弒君之計是如何暴露的,尚楚雄不得而知,然而此事后益王依然是益王,答案便呼之欲出,若不是他自己告密的,他又怎么會好好的呢?不過尚楚雄那時曾想,這樣的人皇上就這么容忍了嗎?
此事過去兩個月后,尚楚雄依然未能找到曹晚,命運弄人的是,突厥的再次來犯阻礙了尚楚雄繼續尋找曹晚的計劃。
再次見到曹晚是在來年三月,彼時尚楚雄大敗突厥歸來。
一日,從未有過往來的益王卻邀他去歡喜樓宴飲,尚楚雄本不喜與他往來,再加上那些個世家子弟的紙醉金迷總是令他疲于應付。
來送信的長隨卻道:“我家王爺即將帶著家眷去益州封地,此番相邀是受紫薇夫人所托,還望將軍勿要推辭?!?
尚楚雄一直不欲與益王有任何交集,仍推辭道:“尚某并不認得紫薇夫人,且益王姬妾豈可與我等外男相見?!?
那長隨仍不放棄,又道:“紫薇夫人乃將軍府上所獻,將軍怎會不識,還請將軍切勿再推辭。”
尚楚雄大惑不解,贈送姬妾本是官員中禮尚往來的常事,但他何時贈送過姬妾給益王呢?
他想到謝氏嫁給他以后為他操持著尚氏一族與其他門閥的人情往來,便想或許是謝氏自作主張送姬妾給益王的吧?
他帶著這樣的疑問來到歡喜樓,那日的歡喜樓不似平日里熱鬧,想來必定是被益王全包了下來。
歡喜樓是長安城少有的高樓,頂樓便可俯視整個長安城,故是長安生意最好的酒樓。
引路的堂倌領著他上了頂樓,走廊上一行紫薇花樣的窗子密密排開,還沒有走進屋子,便可聽到鶯鶯燕燕的女子的靡靡之音,尚楚雄記得當時他還在心中嗤笑,果然有那樣的父皇便有這樣的兒子,這孫家的男人要是什么時候懷里不抱幾個女子日子便過不下去一樣。
這樣的促狹心思卻在入屋后的第一眼便嘎然而止,因為屋中雖有數名艷絕女子,這些女子依偎在幾個士族公子懷里,個個都柔軟的一塌糊涂,但益王懷里摟著的卻是尚楚雄朝思暮想的曹晚,曹晚亦是完全脫去了尚楚雄慣常所見的清靈爽目,而是一臉嫵媚的倒在益王懷里,仿佛生來便是無骨。
曹晚見尚楚雄進來,嬌嗔的對益王道:“王爺且放了奴,姐夫來了,你還這樣摟著奴,讓奴如何有臉?”
她這一笑一嗔仿佛令益王大為意動,益王反而摟她更緊,并放蕩的吻了吻她的耳垂,說著那不堪入耳的葷話:“你怕是以為你姐夫在,本王就不敢辦你,你還是莫把本王火撩起來了,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那幾個士族公子聽言無不癡癡地笑起來。
曹晚更加軟弱無骨的歪在益王懷里,嗔道:“王爺,你盡知道欺負奴,奴可是不依的?!?
益王似乎并不將尚楚雄放在眼里,依舊油油膩膩的和懷里的美人調笑道:“本王心里疼你還來不及,如何舍得欺負你,要欺負那也是等著到床里去欺負。”
那幾個世家子弟仿佛聽到了更興奮的事情,全都笑得更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