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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貫見尚楚雄依然答應,便拍掌笑對曹晚道:“晚娘,快來見過將軍,以后他就是你的主公了。”
話雖如此說,尚楚雄卻認為曹貫除了想讓他保護這個血脈外,更是已經將他視為自己女兒的歸屬了。
他習慣性地藏起自己的欣喜和甜蜜,再細看曹晚,見她與宮中幾位貴人確實多少有幾分相似,與淑妃娘娘更是足足有八分相似,但卻沒有淑妃那么嫵媚動人,而是多了幾分清麗出塵,尤其她以絡頭束發做男子打扮,襯出她柔嫩雪白的鵝蛋臉龐更加清靈絕世。
她起身立于尚楚雄身前,先雙手合抱,后俯身推手,將雙手緩緩高舉齊額,同時俯身彎腰,端端正正的行了天揖,的確是拜見主公時應有的禮節,但尚楚雄心里卻莫名有些失落,那股淡淡的失落卻隨之被他精心隱去,他亦起身還了一個恭敬的天揖,而不是土揖。
要不然怎么說美色誤人了,尚楚雄和曹晚都相互見完禮以后,他才想起來問慶國公曹貫:“曹家姑娘都進了宮,她怎么......?”
曹貫女兒多,坊間傳言連五歲的幼女曹景都長得國色天香,讓龍座上那人欲罷不能。
曹貫眸中酸澀異常,前日宮中傳出景兒夭折的消息,縱八尺男兒的他也眼眶泛紅,久久說不出話來。景兒要到冬天才滿六歲,活潑可愛的她笑起來有甜甜的梨渦,讓人心都能化掉。龍座上那人慣常以折辱臣下為手段來迫使人屈服,如今用折辱他的女兒們來折辱他這個做父親的,過分的連六歲的孩童都不放過,當真是欺人太甚。
曹貫嘆息著告訴尚楚雄:“晚娘的娘心性高,不愿入國公府與其他姬妾相處,我實在無法,便在外面給她置了宅子,虧得她這樣,國公府沒有人知道她娘倆的存在,晚娘如今才沒有被那人玷污。”
尚楚雄不免要問:“國公爺繼續讓晚娘小姐與夫人生活豈不是更好?”
曹貫又嘆了一口氣,道:“她娘早幾年就歿了,這孩子單獨生活了幾年,如今她漸漸大了,總有黑心爛腸的打她的主意,讓她在外面一個人繼續生活我這個做父親的始終不放心啊......我也是沒有辦法,你不要看淑妃娘娘表面光鮮,其實她日日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那位疑心重,他要我等臣下死,我等臣下安能不死......”
時間太久遠了,其他的話語尚楚雄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那夜慶國公曾殷殷囑托:“一定要隱藏好晚娘的身份,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恐怕以陛下乖張的個性,一定會認定你我二人有心欺他,欺君之罪便是滅門的理由。陛下他巴不得多屠殺幾個士族門閥,以保他的江山萬年。”
回家以后,尚楚雄巴不得將晚娘金屋儲之,無論她是男是女,但他身邊憑空多出一個人來,怎么都得讓才為他產下幼子的發妻知道。
謝氏很是同情曹氏女子的遭遇,對曹晚頗多照應,并和尚楚雄商量著將她的名字改為謝萬,“姐弟”相稱,并默許了尚楚雄將她帶在身邊。
尚楚雄記得,變成謝萬的曹晚,慣常穿的衣裝是月白色為底的忍冬龜背紋圓領袍衫,從不施粉黛,她以為她這樣就可以將自己的女子身份藏好吧?
她始終與他保持著遠遠的距離,并恭敬稱呼他為“主公”,而不是“姐夫”。
尚楚雄起初還能將心中那股子悸動巧妙藏好,但隨著晚娘一天天長大,那股子悸動瘋狂蔓延開來,漸漸成了暗涌,直到夢中的癡纏旖旎完全變成了她,他才覺得這份情誼應該讓她知道。
他將她抵在書房的角落里親吻,她卻褪去她慣常的柔順恭敬,以從未有過的倔強態度抗拒著他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