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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有人在體育館器材室看見,高冷學神沖校草笑了笑,誘哄,“乖,給我親一個。”
“瑜哥,鈴聲響了,”齊格單手插兜靠著身后的墻,笑的有些蕩漾。
“嗯,不過我著急,等不了了,”陸瑜柔聲說道。
內容標簽:強強 異能 甜文 校園
【高冷長得帥能感知別人負面情緒學神攻x超有錢長得好有原則可鹽可甜學渣受】
第72章 套路丁掌柜
沐彥卿和薛朗相視一笑, 今日他們算是來巧了,竟然撞上了這些人, 之前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倒是都過來了,得來全不費工夫。
“客官,請問你們要點兒什么?”隔壁間傳來伙計的聲音。
“照著你們酒樓的招牌菜擺上一席就行, ”這個聲音對沐彥卿和薛朗來說比較陌生, 十之**是詹士齊。
“好嘞,”伙計應和一聲就下去準備了。
薛朗選地字號包間自然是有講究的, 這酒樓之中,天字號和地字號相鄰而建, 中間只隔著一塊兒木板,要是尋常關上窗子,隔間也是頂隱秘的,但是現在正值夏日, 在包間里用膳,得開著窗子來透氣通風, 不然酒席根本沒法進行,也太悶了。
也因為這個便利條件,沐彥卿他們能大致聽到對方在講什么。不過對方是密謀,肯定會注意這些, 沐彥卿和薛朗也不在意,主要是他們今日過來這邊的主要目標是丁掌柜,其他方面他們暫時還不會管,以免打草驚蛇。
沐彥卿和薛朗在地字號包間嚴陣以待, 天字號包間這邊眾人是各有所思。
“今日約在這里和大家見面,自己卻因為有事耽擱了些時間,實在是抱歉,眾位久等,尤其向惠王爺請罪,”詹士齊端起一杯酒,向在座之人賠罪。
“罷了罷了,今日薛林陪我盡了興,本王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暢快了,”惠王擺了擺手,對這事兒根本不在意,只要能讓他盡興,其他什么都無所謂。
“那王爺下次要是還要飲酒,盡可叫上薛林,”薛林笑著說道,面上表情不變,但其實胃里灼燒的難受,空腹飲酒到底不好受。
惠王卻十分高興,“你小子可以,年紀不大,酒量就這么好。”
“王爺謬贊。”
“今日詹某叫眾位前來,是有要事相商,春芳閣能發展到現在全賴各位,這兩日春芳閣出的事情相信大家也略有耳聞,我不想說丁掌柜給的方子有沒有錯誤,不過這事情必須得盡快解決,”詹士齊說道,他的語氣雖然溫和,但是說出的話卻不容反駁。
“要我說士齊也太小心了一些,想那明月齋現在還不是被眾人圍著,名聲壞的一塌糊涂,春芳閣已經存在了這些年,怎么可能還斗不過一個新起來的鋪子?”惠王不以為意的說道,顯然不把明月齋放在眼里,而且對春芳閣磨磨唧唧到現在非常的不滿。
“王爺說的是,這事兒的進度確實有些慢了,不過比起那些,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發生之事,前段時間售出的新品胭脂現在大多數都要退貨,我長兄那邊已經下了命令,從明日起開始給所有顧客退銀而且還是雙倍奉還,借此把已經售出的所有胭脂召回,并誠懇道歉。也就是說前段時間進手的銀子,都要交還回去,”詹士齊慢慢的說道,語氣不起不伏,眼睛卻不自覺地看向丁掌柜,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丁掌柜身子卻顫抖了兩下。
“啪”的一聲,惠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銀子要退回去?”聲音非常的不滿,他才剛剛賺到手里,說什么還回去。
“王爺放心,只是暫時的,這次確實是我們的過錯,有些操之過急,想不到方子上竟然有漏洞,還是得知道他們具體的操作方法才行,”詹士齊勸道,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說話是卻加重了‘方子’這兩個字。
“你快想辦法把他們具體的操作告知士齊,明月齋只不過就是個小作坊,要不直接找人把方子買過來或者把工匠挖過來?”惠王頗提議,語氣頗有些不以為意。
在場幾個人心中都是一陣無語,如果果真是那樣,他們何必費這么多心思去弄方子,不過他身份在那擺著,大家都還是笑意盈盈的同他說話。
“詹爺說的是,明月齋看著透明,除了明面上的掌柜,東家那邊兒幾乎不管事兒,這方子是東家從高人那購置的,聽說之前確實有些瑕疵,后來被改進之后才投入生產,后來又專門請了薛家長嗣,明月齋才算真正的開始經營,語氣之后東家就不管事兒了,尋常也就查個賬,偶然碰到鋪子出事兒才管上一管。
這方子是我進明月齋之前就已經弄好了,之前的事情我沒有參與,也不知道具體他們用了什么法子,之后我只管經營鋪子,更是不了解了。現在說起來人人都道是春芳閣胭脂有問題,是不是讓大師傅調整一下會比較好?”
丁掌柜說道,語氣有些唯唯諾諾,他既然對明月齋做了那些事,現在自然是要牢牢的扒住春芳閣,如果兩方都得罪,那才真是得不償失,不過今日從他進到這個酒樓里心就開始發慌,總是不自覺想起那二位小爺。
“一直聽丁掌柜提起明月齋主家,卻不曾聽你提過他們的姓名,他們的到底是誰?今日也不能說嗎?”薛林淡淡的問道。
這下子席間的三個人都看向丁掌柜,他們自然也是好奇的。
丁掌柜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王爺,詹少,那二位現在已經基本不管明月齋之事,甚至已經有一個已經離了京城,另外一個也正在準備其他要事根本無暇顧及明月齋,不管怎么說他們對我都有再造之恩,這事兒就不要再問了。”
丁掌柜雖然緊張,卻也沒有說出沐彥卿和席瑜的姓名,倒不完全是因為他們二人對有什么再造之恩,想也知道,如果真有那么看重恩情,就不會背叛明月齋了。丁掌柜現在說這些,有兩方面原因,明月齋三年前開鋪子,沐彥卿和席瑜今年才十六,被十三歲的小子壓在底下,任誰都接受不了吧,尤其眼前的詹士齊看著就極其自負,要真是被他知道肯定會惱羞成怒。
其二,丁掌柜不想再得罪沐彥卿和席瑜而已,雖然說他投奔了詹士齊,甚至還有惠王坐鎮,但是席家可也不是吃素的,看看之前鬧事的人,大都直接被關進了大理寺大牢,至今都沒有放出,詹士齊這邊兒使勁兒都沒有把人撈出來,他就怕有一日他也被弄進去了,雖然說現在才想起這個事兒有些晚,但是聊勝于無。
詹士齊看了一眼丁掌柜沒有說話,表面還是溫和和的,卻已經有些不悅。現在春芳閣的處境著實不大好,兄長那邊已經把他叫去訓了幾次話。還有那方子,如果大師傅能看出什么問題,他們何至于身處現在這般境地。
春芳閣不是小作坊,自然不會拿張方子隨隨便便就投入生產,他們之前是經過好好研究的,但是研大師傅究來研究去都說沒問題,這也是詹士齊沒有處置丁掌柜的原因,連春芳閣大師傅都沒有看出問題,只能說背后之人手段太過高超。
所以他現在對明月齋背后之人很是好奇,雖然據丁掌柜說背后之人年紀都不大,經商只是玩票性質,本來他是不信的,但是調查了那么久,除了薛朗這個明面兒上的掌舵人,他確實也沒能查出什么,這由不得他不信,難道這都是薛朗的安排?不過他們是在薛朗去保定之后才出手的,就是不在京城也能做出應對,那薛朗是不是太能耐了些?
“你兄長薛朗就沒有關系親近之人?”詹士齊問薛林,薛家的情況他清楚,就算是薛家大房這些年的生意還可以,也沒有這么多銀錢可以開一個明月齋,剛不用說薛朗接手明月齋算是直接跨了個領域,可謂是十分冒險了。
既然背后之人這么信任他,肯定是有些關系的吧。
薛林搖搖頭,“雖然是堂兄弟,因為家母與大伯母矛盾甚大,連著我與大堂哥也相交不深,之后又完全分家,所以堂哥交好哪些人,我倒是不知道也沒有聽說。要是說聰穎的年輕人,我倒是可以猜一猜,我姑母家的表弟,今年一十六歲,各方面心思敏捷,倒是符合丁掌柜的描述。”
薛林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當丁掌柜說起那些的時候,他直覺就想起這個表弟,他與表弟相處也不深,一年中見不了幾面,但是印象卻非常的深刻,而且他似乎與大哥走的還挺近。
“今年十六歲,三年前才十三歲,明月齋是從三年前開始異軍突起,十三歲才是這么大點兒的孩子,哪有那個能力做好這些事?而且你那個表弟不就是孟伯泀的徒弟,哪有這么些空閑做其他這些事兒,”詹士齊冷哼了一聲,他們詹家被稱為拜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詹士朝十六歲開始接觸生意,第一年只是沒有賠,家中祖父就已經很是高興了逢人就夸他是奇才,可以說是驕傲得很。
詹士齊雖然不信,但也不得不承認大哥在這方面確實有才華,他們這樣的經商世家尚且如此,讓他如何相信那些自小讀圣賢書的小少爺竟然有如此的天賦。
旁邊的丁掌柜沒有說話,他就是因為知道就算是說出來也沒人相信,反而要責怪他信口雌黃才沒有說出口,畢竟十二三歲的小子能做出這些事兒實在是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行了,正事就說到這里,春芳閣一定會盡快解決眼前的困境,在那之前丁掌柜要更努力些,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詹士齊轉了轉手上的扳指,低眉說道。
“是,是,”丁掌柜唯唯諾諾的說道。
他們說這些時候,惠王都沒有的搭腔,剛剛詹士齊已經承諾他該有利益一定會盡量保障,所以他沒什么好說的,而且他對這些誰是掌舵之人也沒有什么興趣。
他們這邊你來我往說了好些話,地字號包間的沐彥卿和薛朗都聽在耳里,兩人時不時眼神交流,倒是頗有興味。
正在這時候,有小廝敲響了天字號包廂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