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藍衫女孩黛眉一揚,櫻唇一撇,露出潔白的牙齒,燦爛如珠貝,聲音婉轉動聽,不過語音卻是有些生澀,不似中土口音:“你這人也忒沒道理,張口便妖女長妖女短!本公主就要教訓教訓你!”
她話剛說完,一拍腦后,一股妖藍色劍光破空而出,隨著一聲輕吟,藍衫女孩手中已經多了一把藍光熒熒的小劍,便要朝周靈二人刺來。
突然彩舟上一聲嬌喝:“齊兒,不得無理?!?
因為是在下方,根本看不到是誰人在講話,周靈只聽得是個女子的聲音,圓潤珠滑,很是受用。那被喚作齊兒的女孩卻是小嘴一扁,用他聽不懂的語言嘰里呱啦講了幾句話,盡管聽不懂,但周余看她的神情能猜到幾分不滿意。
彩舟上的那女子也說了幾句,齊兒最后氣得一跺腳,收了劍光,二話沒說又飛到彩舟之上。
周靈心里那叫一個氣,明明在自己家,卻遇到這么一個刁蠻不講理的丫頭,相比之下,練潔依算是好得不得了了。他剛準備雙足一頓,也要飛到這彩舟上定要弄個明白,那船已經搖搖晃晃,往空闊的廣場降落。
練潔依與周靈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均是暗自驚訝:“難道齊兒也是今天的客人?”他們心中猶疑,手攜手跳下去,那只雪羽撲棱著翅膀也飛了下去。
只見周裂天和練赤天二人各從大門和大殿內走來,站在彩舟前。
彩舟停落之后,聲樂大振,不似絲竹,倒有鼓管之聲,西洋樂器與這中土樂器,果然大不一樣。
船上一側舷梯大開,一雍容華貴的藍衣夫人緩緩走下來,身邊便跟著剛才準備鬧事的齊兒。兩人形容相似,應該是母女。藍衣婦人雍容華貴,一身藍衣流光溢彩,丹鳳眼、薄嘴唇、滿頭珠翠,不知道是什么來歷。
身后使女、禁衛羅列,一個個金發碧眼,十分白皙的皮膚,高鼻子高顴骨,人種根本就不類似于中土。
練赤天微微一笑,真氣鼓蕩,上前一步,忽然彎下腰去,牽起那藍衣婦人的左手,輕輕一吻,笑道:“藍衣宮主多年不見,風采依舊,赤天甚是想念。”
看得練潔依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扁著嘴巴說:“爹爹怎么能隨便吻別人的手呢?”
周靈在她頭上輕輕一拍:“傻瓜,那是西方貴族見面時的禮節,你不懂就不要亂說!”
且看那藍衣宮主微微一笑:“練侯爺謬贊了,伊莎貝拉殘花敗柳之姿色,怎入侯爺心思?這位就是紫衣侯爺了吧?真是久聞不如見面,這次伊莎貝拉可要叨擾幾日了?!?
周裂天哈哈一笑:“早就聽說不列顛島藍衣宮主伊莎貝拉智計過人、富可敵國、貌若天仙,今日一見,果然盛名之下,艷光四射!裂天這里粗茶淡飯,還怕照顧不周,請藍衣宮主多多擔待!”
伊莎貝拉拉過身邊齊兒,笑道:“這是小女藍齊兒,快見過兩位侯爺。”
周靈也走了過來,大聲說道:“你這小妖女,剛才還想拔劍和我打架來著,待會我倒要和你比試比試!”
周裂天喝道:“小畜生,不得無禮!你是怎么跟客人說話的?還不趕快向藍齊兒姑娘賠禮?”
這十幾年來,周靈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他這個滿臉大胡子、脾氣大得驚人的爺爺,積威之下,他只得苦著臉給藍齊兒賠禮。
藍齊兒是方外女子,想必從小也是嬌縱慣了,居然就大喇喇地接受了,沒有任何表示。周靈憋了一肚子怨氣沒處發泄,只好藏在心里,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藍齊兒早已經被他的目光給偷偷地剁成了十七八塊。
一場小兒女之間的爭斗眼看就消弭于無形,周裂天哈哈一笑:“還請宮主到內殿暫行歇息,黃衣宮主呼圖雅佛爺已經先到了。請恕老夫無禮,還要到門口等待其他宮主,赤天賢侄,老夫就托大了,還請麻煩賢侄把客人照顧好?!?
于是周裂天拱手為禮,一拂袍袖,向門口走去。練赤天身穿火紅色長袍,胸前繡著一條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活靈活現,就像要脫體飛去。他本是向來儒雅風范,如今穿了一件霸氣十足的袍子,配上他姣好如女子般白皙的面容,不禁隱隱透露出幾分妖異。這還是他的女兒練潔依心細,不過也只是心里想想,并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