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行駛了十來分鐘后,汽車來到處于半山腰的一個單獨(dú)坐落的別墅區(qū)前,這個別墅占地有幾千平方米,四周用鐵柵欄圈起,門口雄踞兩頭石獅,側(cè)面一塊類似假山的巨石,上面用草書刻著兩個各有一人大小的朱砂紅字:葉宅。中間一座五層高的小洋房,圍繞在四周還有幾座稍矮的洋房。透過最外面的圍欄,隱約看到院落里錯落的種植著一些觀賞性植物,泳池、小型高爾夫球場等一應(yīng)娛樂設(shè)施俱全。
汽車剛到院門口,鐵柵欄門自動向兩邊打開,車速絲毫未減,兩輛汽車載著幾人先后直奔中間那個五層洋房而去。
吱——在洋房門前,汽車一個橫擺急剎,漂亮的剛好停在養(yǎng)房的臺階前。一個60來歲的老人健步迎出門口,束手等候在臺階上。張震和龍叔下了汽車,老人看了一眼張震,臉色稍微有些不善,不過仍然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之后就不管不顧的自己往里走去。龍叔緊走兩步,和老人并排,邊往里走邊低聲問到:“福伯,小姐情況怎么樣?”
“還是老樣子……先生和道長一直在小姐房間里,我在下面等,你們來了,就趕快上去吧。”說完,老人停在了通往二樓的樓梯旁,看了一眼張震,欲言又止,然后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開了。
“走吧,”龍叔拍了拍跟過來的張震的肩膀,蹬蹬噔朝樓上走去,邊走,邊語氣嚴(yán)厲的說到:“跟著我,別亂走……也別亂看,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
張震愣了一下,感覺好像進(jìn)了機(jī)密禁區(qū)一樣,腳步也停了下來,語氣同樣冷冷的回到:“如果我亂走,亂看了,是不是就不能活著走出這里……?”張震本來就心情很壞,還沒見到小薇就被這樣呵斥,無疑是火上澆油,“如果,小薇不在了,我也沒想著活下去。”
龍叔聽出了張震語氣中的不善,也停住了腳步,片刻,龍叔的語氣軟了一些,“也許,小薇還有希望,不過要看你怎么做……如果你能讓小薇醒過來,葉家的大門永遠(yuǎn)為你大開。……別浪費(fèi)時間了,走吧。”說完,伸出鐵鉗般的手指抓著張震的手臂,硬拉著繼續(xù)往樓梯上走去。
三樓,大廳很空曠,裝飾也很樸素,只有幾張小小的油畫鑲嵌在素白的墻壁上,和一樓二樓大廳四周裝飾著花瓶字畫的格調(diào)完全不同。這層只有一個房間。
龍叔推開房門,側(cè)身,張震冷靜的走了進(jìn)去。房間不大,跟他們的學(xué)生宿舍差不多大小,一張大床,一個衣柜,一個電腦桌,電腦和書架兩用的。小薇正靜靜的躺在中間的大床上,仿佛睡著了。房間里還有兩個人,一個是中年男人,渾身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氣派;另一個是一個道士打扮的老人,身著道袍,頭梳簪髻。在張震打量的同時,房間里的兩個人也將視線移到他的身上,打量著他。
“你就是張震!”中年男人站起身來,沒等回到,繼續(xù)說到:“我是小薇的父親,葉天成,你可以叫我葉先生。”葉天成語氣平淡,不帶任何感情。
張震稍稍點(diǎn)了下頭,他對小薇父親并沒有什么好感,或許是窮人對富人天生的仇視,也可能是小薇的潛移默化。
老道也站了起來,朝張震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打過招呼。
張震沒有開口,他知道,找他過來,無非就是問罪。小薇的去世,跟他有著的關(guān)系,可以說就是他引起的。小小的責(zé)罰,并不能減輕他心中的愧疚,更況且,他已經(jīng)在心里給自己判了死刑。
張震沒有理會其他的人,自顧自的來到小薇的床邊坐下,雙眸凝視著那張寧靜的臉龐,手指不由自主的撫在她嬰兒般熟睡的臉頰上,早已麻木的心悲從中來。
房間里異常安靜,久久……
“無量壽尊……”老道打了個稽首,開口打破了寧靜,“張道友……”
聽老道一開口稱呼張震道友,葉天成也龍叔臉色狂喜,打斷了道士的話語,插問到:“師傅,這個張震他,有希望嗎?”
老道搖了搖頭,繼續(xù)說到:“道友,我觀你應(yīng)非常人,卻不似我輩中人……而且,氣息忽隱忽現(xiàn),不似內(nèi)斂,是否,有傷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