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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肖哲大聲的打斷了葉金山的話語,他一愣,旋即明白了原因,捂住嘴巴,訕訕了退到了一邊,小心的看了看張震的表情,生怕又引起什么嚴(yán)重后果。
張震明白舍友們的好意,不過,劫后重生的他對這件事情已經(jīng)根本不在意了,仿佛是心態(tài),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人還是那個人,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可一切在他的眼里,卻是不再值的一提。他微微笑了笑,搖了搖頭:“沒關(guān)系,小事而已,我已經(jīng)忘記了。”
“咳,老四啊,小薇怎么樣了?”肖哲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她啊,和我一樣,什么事都沒有了,跟我一起出院的,她先回家了。”張震得意的回答到,“她是先掉到了我身上緩沖了一下,又落地的,所以就扭傷了點肌肉,順便擦破了點皮。看來我真的可以做超人了,哈哈。”
眾人也被張震的心情所感染,原本惴惴的心里頓時雨過天晴。
“對了,學(xué)校是不是放假了?什么時候放的?考試結(jié)果怎么樣?你們怎么一個都沒走呢?”張震一口氣把心里的疑惑全部問了出來。
大伙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前兩天放的假,結(jié)果也出來了,反正沒掛就OK了。不過你的成績還不錯,好像還可以拿獎學(xué)金呢。”
“班里的同學(xué)基本上都走了,除了一些家比較遠的,就留校不回去過年了,比如我——肖哲。反正回去也沒勁,還要整天被老爸老媽管著……還不如在這里陪著小婷呢!”
“我過幾天就要回去了,這不是為了等你回來,不放心你的情況嘛!還有就是,看肖大班長一個人在宿舍里會很寂寞,所以我和金山也一起留下來多陪陪他,嘿嘿”
“得了吧,你們兩個還不是為了和阿玲多呆兩天。阿玲是本市的,回和不回都一樣,他們兩個不放心對方,一定要等你回來了,才互相監(jiān)督買票!切,這點把戲,以為我看不出來呀!”肖哲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和張震解釋到。
葉金山本來退出了幾個人的聊天圈子的,看到張震的心情不錯,敏捷的跳了進來,插話到:“老四,你什么時候回去啊?要不要復(fù)檢一下身體?我看又必要,干脆遲點回去吧,免得回去了再復(fù)發(fā),讓家里人擔(dān)心!”
“也是,葉老二的心也開始細(xì)起來了呀!反正我也一個人無聊,干脆多留兩天,晚上我也有個伴,嘿嘿。”肖哲也附和著說。
葉金山不無得意感嘆起來:“思考確實能鍛煉思維的靈活性啊!兄弟我是生活在激烈的競爭中呀!每時每刻都要思考。”說完做出一個沉思者的姿勢,引來眾人一陣笑罵。
611宿舍里一片歡聲笑語……
很快到了中午,幾人到學(xué)校的飯?zhí)美锖唵蔚募w吃了個午飯,算是給張震壓驚。然后肖哲、葉金山和許小孟幾人各自去找佳人玩樂去了。張震活動著手腳在校園里漫無目的的四處閑逛。平時校園里幾個最熱鬧的*場和籃球場上,稀疏的有幾個同學(xué)自活動。張震坐在空曠的看臺上看了一會,感覺索然無味,起身離開了。
不知不覺中,張震又逛到了圖書館前。自嘲的笑了笑:“看來這條路已經(jīng)走習(xí)慣了,不自覺的又走了過來,既然來了,那就進去看看書吧,反正也沒地方去。”于是,張震抬腳邁進了圖書館的大門,正門口處,新裝了個電子日期顯示器,可能是為了方便提醒學(xué)生們時間,黑底紅字液晶顯示屏,日期緩緩從右往左移動。張震掃了一眼:1999年2月6日17點35分,星期六,就沒去繼續(xù)留意,在一樓隨意找了一間閱覽室,拿出學(xué)生證借了本雜志,找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了下來。
百無聊賴得看了一會雜志,張震實在靜不下心來,一種奇怪的感覺從進圖書館的那一刻始終籠罩著他,抬頭看了下閱覽室里零星分散坐著的同學(xué)們,個個都在埋頭讀書。張震轉(zhuǎn)著頭觀察了足足有十分鐘,期間竟然沒有一個同學(xué)抬頭思考或者起身走動。張震正疑惑中,忽然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有一條新信息,小薇發(fā)來的:震哥,我等下大概6點半到你宿舍找你,趕快回宿舍等我。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6點多一點了,張震也就不再理會閱覽室里不正常到有點過分的安靜,到工作人員那里還了書,匆忙走了出去。
就在張震腳步離開閱覽室的一刻,圖書館里面所有的人,全部抬起了頭,目光齊刷刷盯向張震匆忙的背影,包括那連張震借書和還書都沒有抬頭的工作人員,木訥的表情,露出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