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宮裝女鬼怨毒的詛咒,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幻,漸漸變成大量的黑煙,將小小的房間籠罩在內(nèi)。最后脖頸以下全部消失,只剩一個一頭枯發(fā)的頭顱,漂浮在半空中。女鬼口中一聲聲凄厲的怒吼,黑霧圍以空中漂浮的頭顱為中心劇烈的旋轉(zhuǎn),攪動根根飛舞的發(fā)絲,詭異至極。
“全都去死吧!”在黑霧的劇烈旋轉(zhuǎn)達(dá)到一個巔峰時,女鬼頭顱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黑霧的旋窩攪動著尖銳的發(fā)絲,拖著正中間的頭顱飛撲向兩人!
張震根根寒毛炸豎,一股從未出現(xiàn)的生死危機從心底瘋狂泛起。黑霧瞬間來臨,溫暖的病房里溫度劇降,雪白的霜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了整個病房,鬼氣陰森。這次女鬼不再隱藏身體,只是女刺耳的尖叫卻至于當(dāng)事人聽得到。身后的小薇已經(jīng)徹底懵了,躲在張震身后的角落里,驚恐的張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切:扭曲的頭顱,旋轉(zhuǎn)的黑霧,直立的發(fā)絲,都讓她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甚至連嘴里的尖叫都發(fā)不出。
在黑霧旋窩籠罩兩人的剎那,張震頭發(fā)直豎,身體的某個角落里,一股神秘的力量轟然解禁,洶涌而出,。
黑霧籠罩而下,女鬼猙獰的頭顱上沒有了眼睛、鼻子,整個頭顱只有一張大嘴,仿佛是黑洞一樣,向著兩人瘋狂吞噬而下。同時,密布在黑霧里的長發(fā)筆直豎起,根根猶如堅硬的鋼針齊齊刺向兩人的身體,一旦被刺中,兩人毫無疑問的會瞬間變成刺猬。
啊——張震發(fā)出一聲怒吼,中等身材的他身體忽然拔高了一個頭,渾身的肌肉仿佛吹氣的氣球般高高隆起,雙眼血紅的紅瞳爆射出一陣強烈到刺眼的紅光,成扇形散射到眼睛所能看到的一切地方。被紅光掃中的黑霧、黑發(fā)紛紛如冰雪遇到滾水一樣消失不見。
吱——被紅光的一角掃中的頭顱發(fā)出一聲動物受傷的痛苦尖叫,一下退了開來。沒有了女鬼頭顱在中間的后繼支持,黑霧和其中的發(fā)絲在紅光中漸漸消融殆盡“大王,我好痛,我好痛啊——”女鬼頭顱上長長的秀發(fā)整整短了一半,此刻已然變的粗糙干枯,參差不齊。邊痛苦的低嚎著,邊慢慢變淡最后消失,連同那間小小的房屋也消失不見。
從女鬼出現(xiàn)到消失,整個過程持續(xù)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期間發(fā)出的打斗和尖叫無疑可以用劇烈來形容,可竟然沒有驚動醫(yī)院里的任何人,好像他們到了另一個空間里,無人可以打擾的到。在女鬼和神秘的小房子消失后,張震和小薇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呆立不動。張震雙眼中的紅光早已在消融完鬼氣森森的黑色旋窩后也隨之散去,連那血色的紅瞳也變的極其暗淡,緊盯眼球方可察覺。
終于,病房外有了踢踏的腳步聲。“震哥,那東西,走了嗎?”小薇緊拉著張震的袖子,小聲的問到,見后者沒回答,把頭從角落里探出來,疑惑的搖了搖他的胳膊。
吱呀——病房門被悄悄的推開,慘敗的光線拉著一條長長的影子透進(jìn)房間,投射在張震的腳底。
“啊——又來了,那東西又來了……震哥。”已是驚弓之鳥的小薇在看到那條黑影之后,驚悚的尖叫著,緊閉雙眼。
“咦?你,醒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啪——病房的燈亮了起來,房間又變的溫暖了起來,一個有著纖細(xì)身材的護士放下手里的器具,走到兩人的跟前。
“先生,您剛醒,身體還很虛弱,不宜立刻下地的。先生……”護士見張震沒有反應(yīng),疑惑的碰了碰他的手臂,再次叫了一聲:“先生……”
小薇發(fā)覺房間里突然亮了起來,而且身邊的溫度也變的暖和了起來,加上剛才那護士的話語,確認(rèn)并不是剛才的鬼物重新返回后,激動的睜開眼睛,身體一松,軟軟的癱在了地板上。
護士終于發(fā)現(xiàn)了從張震身后滑落出來的脖子上帶著一條長長傷痕的小薇,驚嚇的按下了緊急搶救的警報鈴聲。不多時,吵雜急促的腳步在走廊里響起,一群十來個醫(yī)生護士腳步急匆匆的趕來……
清晨,冬日的初陽灑滿大地,溫暖了冰冷的霜花。光線透過病房的玻璃,從厚厚的窗簾縫隙中偷偷溜進(jìn),告訴里面的人——天,亮了。
病床上,一個容顏秀麗的女孩,緊*著眼睛。忽然,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兩下,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消瘦的臉龐,正用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她。
“小薇,沒事吧……”
“震哥,你沒事吧……”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出差不多的問題。然后互相凝視了片刻,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不管是為了那份生死相伴的濃情,還是劫后余生的喜悅,兩人都急切的需要用這個深深的擁抱來發(fā)泄出來。
許久后,兩人才稍稍分開。
“震哥,昨晚……我很,很害怕,那女鬼還會不會來?還有你,你的眼睛,突然冒出紅光……?”想起昨晚的事情,小薇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