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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死就死吧,難道我葉秋是那么縮頭縮尾的人嗎?奶奶的,老子就不信斗不過你這賊老天,你有種的就把我葉秋劈死,不然你就是孬種!
“賊老天,你聽好了,你有靈也罷,沒靈也罷。我葉秋鐵了心了,這輩子我非娶定煙玉婕不可了。奶奶的,你劈下來,把我劈死!不然你就是孬種,給老子滾蛋!我葉秋,不怕你!你劈下來吧——”葉秋最后一句話是昂著頭,大聲地對上天大聲的怒吼道。
吼完了這話,葉秋整顆心也是放松下來,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閃天的來臨。無意識中,使得葉秋的心靈進入了空冥的境界,渾然如和天地合為了一體。
“轟——”炸雷爆炸,整個天地是地動山搖,如同是末日到來。
“噼啪——”閃電狂舞,一道又是一道,掠過天邊,如同是從葉秋身邊掠過一般。
天地之間,頓時是陷入了一片的黑暗。如同是處于黑暗世界一般,天邊那可怕的閃電讓人膽顫心驚,讓人對于天地頓時在心里面產生了濃濃的敬畏。
“你瘋了!”看到閃電狂舞,就算是煙玉婕這樣的奇女子都被嚇得是粉臉蒼白。看著天邊那可怕的閃電秀目中露出了驚懼,好像那狂舞的閃電隨時都有可能劈了下來一般。
“嘩啦、嘩啦、嘩啦……”突然,天空上下起了傾盆的大雨,黃豆般大小的雨水打在了石板上,打在了屋頂上,嘩啦啦地作響。
雨越下越大,越來越密,最后連遠一點的地方都看不清楚了。
“下雨了,快進去。”煙玉婕對著葉秋大喝道。
然而,葉秋沒有去聽,他站著一動都不動,整個人在空冥之中。
“你、你,你想死了——”煙玉婕不由跺了跺腳,心里面不有一片的焦急。
“噼啪——”閃電再一次的劈了一下,如同是從葉秋的身邊一掠而過一般。
“嘩啦、嘩啦、嘩啦……”雨是越下越大,地面是積水橫流。
煙玉婕的斥喝之聲夾在雨中,是變得那么的微小,這使得煙玉婕既是惱心,又是生氣。
兩個人頓時是成了落湯雞,頓時是全身濕透了。
雨水雖然下個不停,但是雷聲已經遠去,閃電了開始收斂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葉秋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望著天空,沖著滿天傾下的大雨,大聲地喝道。
這并不是因為誓言被沒有雷劈而高興,而是他為戰勝了自我而高興,戰勝天地而高興,讓他感悟到了以前他前所未有的東西。
這一次的玩笑使得引來了對葉秋一次心理的嚴峻挑戰,使得葉秋跨越了他自己內心的一道鴻溝,不知不覺之中,讓他蒙朧的感悟天地,對他的修為,開始有了一個嶄新的面貌。然而,葉秋他自己并不是完全的清楚,這一次的感悟讓他跨越了他修為的最大障礙,使得他開始面對大宗師的道路,但,他自己在心里面卻清楚一件事,這一次的感悟使得他自己感覺到了自己跨入了一個自己所沒有感悟的境界。雖然他還沒有達到大宗師的境界,但是,現在他已經是具體有成為大宗師的全部條件了。
“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葉秋驚喜萬分,突然一把抱住了煙玉婕,大笑地說道。那模樣有些兒瘋顛,幸好此處沒有外人,不然還真的以為他是個瘋子。
煙玉婕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也感到心喜,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親親夫人,你的夫君真的是成功了——”葉秋哈哈大笑,也顧不得兩個人如同落湯雞一樣,抱著煙玉婕向屋內沖去。
“快放下我。”煙玉婕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是落在葉秋的懷抱里面,臉兒一紅,立即對葉秋大喝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葉秋哪里會把這話聽入耳中,抱著她沖進了屋中。
“你們倆個發什么瘋?竟淋成這個模樣。”正在屋里面休息的霜琴見到葉秋抱著煙玉婕沖了進來,兩個人是渾身濕透,都把眼睛睜大,不知道葉秋又在玩什么把戲。
葉秋這個時候才放下煙玉婕,興奮無比,沖了地去,一下子抱住霜琴,高興得大笑,說:“琴兒,我成功了,公子終于成功了——”說完是哈哈大笑。
“你成功什么了?”霜琴見他如此的高興,都不知道他是高興些什么。
然而,葉秋并沒有回答,坐在地上,哈哈大笑,他心里面的的確確是高興。這也不難怪他,天底之下高手是如過江之鯽,然而,對跨越這一個障礙的人卻并不多。葉秋他卻是因為這一個機緣跨過了這個障礙,這使得他當然是高興了。或者,這也是一種幸運,一種天賜。不然自己苦苦摸索的話,至少也要五、六年也才有今天的一悟。
“公子,你沒有事嗎?”霜琴還以為他瘋了,伸手去摸摸他的頭額。
煙玉婕都緊望著他,見他笑得如此的興奮,都還以為他真的是瘋了。
好不容易,葉秋心懷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也好不容易才制止住了笑容。在這個時候,他才回過神來,抬頭一看,只見霜琴和煙玉婕都以古怪的眼神望著自己,好像是看到怪物一樣。
“你們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干什么。”葉秋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是瘋了。”煙玉婕瞪了他一眼,沒有好氣地說道。心里面也是一輕松,這總算是把一顆心放了下來了。
“公子,什么事如此高興?”霜琴都忍不住問道。在一段時間相處下來,雖然葉秋盡是表現得有些無賴,但霜琴她心里面卻是清楚,葉秋是一個胸府很深的人,現在竟是能如此的暢懷大笑,笑得如此的失態,只怕其中有著別的原因吧。
葉秋呵呵一笑,神神秘秘地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此乃是天機,天機不可泄露也。”當然,這事就算是說了,也不見得是能說得清楚,這只是個人的參悟。
霜琴小女兒態地白了他一眼,美態嬌人。
霜琴如此小女兒態,使得葉秋是色于魂授,這使得在一旁的煙玉婕看了都瞪了他一眼,或者有些酸酸的味道吧。
葉秋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和煙玉婕都全身濕透了,笑呵呵地說道:“琴兒,你帶玉婕去換一身衣裳。”
煙玉婕也時候才想起自己全身濕透了,心里面驚呼聲,滿臉的紅霞,立即是轉過身去。心里面是把葉秋詛罵死了,恨不得咬他一口,使得自己如此的失態。來自小說讀寫網。
“你們兩個人呀,都鬧瘋了。”霜琴抿嘴輕笑,帶著煙玉婕離去。
葉秋最后還是輕輕地笑,心里面暢快的很,也忙是回房換身衣裳。
這一次最先的目的本來是追求一番煙玉婕,沒有想到竟換來這樣的結果,葉秋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或者這就是天意使然吧。
葉秋換了身衣服,坐在廳中喝茶,等著煙玉婕兩人出來。
過了頓飯功夫之后,出來的只是煙玉婕,而霜琴并沒有出來。
“琴兒呢?”葉秋向煙玉婕向后瞅了瞅說道。
“她有事,忙去了。”煙玉婕瞪了他一眼,沒有好氣地回答說道。
霜琴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樣的場合自己應該出現,什么場合不該出現。雖然她和葉秋彼此心里面都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是,霜琴也不愿意去干涉他的什么。她心里面明白,看去有葉秋依順她,但同樣也一樣是依順他身邊的其他女孩子。她領悟一件事,其實葉秋很多所作出來的都是假象,如果葉秋他真的是要做一件事,只怕誰都無法干涉。既是如此,她又何必自尋煩惱呢。她要做的,是自己應該做的事。
煙玉婕揚了揚自己濕漉漉的頭發,坐了下來。
葉秋立即湊了過去,垂涎三尺,笑著說道:“親親夫人,這一下你可答應我了嗎?天地為媒,嘻,你想逃都逃不了了。”說完是得意萬分。
煙玉婕才懶得去理他,斯理慢條地理著自己的秀發。
葉秋自告奮勇,忙是去幫她吹揚秀發,湊近臉去,說道:“親親夫人,什么時候,我們洞房花燭呀?”
煙玉婕瞄了他一眼,說道:“下輩子吧。”
“親親夫人,你太狠心了,難道你想讓你的夫君守空房一輩子。嘻,以我看,選日不如撞日,我們,我們就今晚成親吧。”葉秋色瞇瞇地說道。賊眼兒是亂瞄。
煙玉婕伸出手去,戳了一下他的色眼,嗔聲地說道:“你想得美,想娶本姑娘,哼,慢慢等吧,哪天本姑娘高興了,或者會答應你——”不覺之中,煙玉婕在葉秋的面前放下了自己的防備,至少能和葉秋開起玩笑了。
這說葉秋在她心里面的地位等到了大大的提升。
葉秋立即是握住她的纖纖玉指,起了色心,吻了一下她的玉手,色膽如鼎,竟然敢是含住她的玉指不放。
“你,你大膽——”煙玉婕羞惱萬分,第一個反應就是一個巴掌甩了出去。
“啪——”的一聲,巴掌重重地甩到了葉秋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手印。
煙玉婕一呆,沒有想到自己這么一巴掌就打中了。回過神來,惱聲地說道:“你呆了!”其實她在心里面也并沒有真正想給葉秋如此一巴掌的。
葉秋渾然不在意,笑嘻嘻地說道:“夫人要把夫君,夫君是心甘情愿,若是夫人不解恨再打幾下。”
這個色小子趁機握住了她的另一只玉手,輕輕地撫摸著這柔嫩的玉手兒。
煙玉婕另過臉去,不去理這個無賴的家伙。
葉秋趁這個機會,壯著色膽,突然把她推倒,兩個人同時臥在了大椅之下,一上一下。
“你,你找死——”煙玉婕羞惱萬分,玉膝重重地向葉秋肚子頂去。
然而葉秋是眼明手快,立即是擋住了她的玉膝,壓下去,趁機手留在了她的大腿之上,舍不得離開了。輕笑地說道:“夫人,我們夫妻倆口可是床頭鬧床尾和。”
煙玉婕可是一個黃花閨女,那比葉秋如此厚的臉皮,怒喝道:“你放開我!”
葉秋沒有辦法,最后還是只好起身,但卻把美人兒抱入懷里面,不肯松手。可憐兮兮地說道:“親親夫人,你就讓夫君抱抱吧,一解夫君對你的相思之苦。”說著手死都不放,緊緊地把她摟入懷里面。
煙玉婕給他氣死了,卻又無法掙開葉秋的懷抱。
“噓,親親夫人,不要動,我們靜靜地坐著。”葉秋突然豎了豎手指,輕輕地說道。
葉秋抱著她,不說話,而煙玉婕則是無話可說。
頓時室內靜成一片,只有兩個人的心跳之聲,靜靜的,氣氛很是溫馨。
葉秋的氣息輕輕地掠過煙玉婕的粉勁,柔柔的,有著說不出的感覺。不覺中,煙玉婕覺得有些懶洋洋的。這個本讓她惱氣的懷抱卻有著溫曖,頓時產生了一種依懶的情緒,一種小女人的心態從心里面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