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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謀四海篇第一百九十章男人的話題
葉秋輕輕地在煙玉婕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輕笑地說道:“親親夫人,你前來找夫君有什么事?是不是想念夫君,需要夫君抱抱了。”他還是挺臭美的。
煙玉婕立即是爭開眼睛,緊緊地盯著葉秋,徐徐地說道:“你今晚是不是和四皇叔有個晏會?”看來這個人兒還是對葉秋那么的不客氣。
葉秋怔了怔,然后是聳了聳肩,輕笑著說道:“正是,不知道夫人是從何處而得知?”看來這妮子的消息還挺靈通的。
煙玉婕冷聲地說道:“哼,從何處得知?還不是從四皇叔那邊。四皇叔今天晏請了不少朝中大臣,在請柬上就寫有你的大名。”
葉秋愕了愕,然后立即明白過來,不由輕笑起來。好一個四皇叔,上次陷害自己,現(xiàn)在又對自己耍起小手段來了。奶奶的,連老子都敢陷害,老子就要讓你死無全尸。
其實這很簡單的道理,四皇叔大肆的宣揚他和葉秋今晚的晏會,那就是想是向所有的大臣暗示著他和葉秋的關系不一般,特別是莊皇后。他是想間離葉秋和莊皇后,使莊皇后對葉秋產生懷疑,到時他再進行拉攏葉秋,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點小手段,又怎么瞞得過葉秋,他可是從陰謀中走出來的人,在杭西國的時候,他不知道是玩了多少次完美的陰謀了。像四皇叔這樣的小手段,對于葉秋來說,那還真的是小兒把戲。
“你是不是要去赴會?”煙玉婕冷冷地望著他說道。
葉秋輕笑地說道:“親親夫人說對了,既然四皇叔那么熱情,我又怎么好拒絕呢,這也正好和四皇叔套套交情。”
煙玉婕瞪著他,說道:“你可想清楚了,你可是一個使者,可要做以自己身份相符的事來。希望你最好不要介入四皇叔和太后之間的問題上去,也不希望你借杭西國力量,給我們水柔國帶來災難。”雖然她只是一個女大臣,但是她比那些大臣門更是憂民憂國,更是以天下為己任。
葉秋輕笑,說道:“親親夫人,你放心,夫君會把夫人你的話記在心上的。嘻,嘻,嘻,我有一個條件,我不介入你們的內部紛爭可以,可不知道夫人什么時候下嫁于我。”心里面不免是起了色心,輕輕地捏著她的香肩。
煙玉婕肩一甩,擺脫了他的雙手。說道:“好,我下嫁于你也行,首先你必須做到離開杭西國,加入我們水柔國。”
“寶貝夫人,你不是為難夫君嗎?”葉秋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想博得美人兒的同情。
煙玉婕冷冷地瞥了葉秋一眼,也學著葉秋的模樣,聳了聳自己的肩膀,說道:“那我也無能為力了,我不是不給你機會,而是你錯過機會。”
葉秋輕笑起來,吹了吹氣,說道:“好夫人,夫君不陪你了。夫君要去赴會了,來,親一個。”說著湊上他的臭嘴。
煙玉婕立即是伸手推開了他的頭顱,冷冷地說道:“要去就去,少在這里羅嗦。”
“夫人,你未免也太狠心了吧。”葉秋可憐兮兮地說道。
煙玉婕不去理他。
“那夫君走了。”葉秋抱著她起來,然后放下了她。
突然,葉秋突然是彎下了,突然是隔著衣服,在她的香乳上咬了一下,重重的xiyun了一下,然后是逃之夭夭。
“夫人,可要想夫君。”葉秋走到門外,向美人兒扮了個鬼臉。
“葉秋——”煙玉婕回過神來之時,怒火沖天,然而葉秋已經是逃之夭夭了。
四皇叔的的確確是赴請了不少的朝中大臣,葉秋抵達他的府邸之時,門前是車如流水,馬如龍,不少大臣紛紛而來。
“使者,歡迎,歡迎。”接到房子的稟報,四皇叔立即是出來迎接葉秋,熱情萬分。
四皇叔特別的熱情,給足了葉秋面子。他所到的客人中,那么多的文武大臣,沒有一個到來時是他親自迎接的,而葉秋到來之時他卻親自的出來迎接,這都使得不少大臣有些羨慕和妒忌。
然而,四皇叔越是熱情和重視,那就是越陷害得葉秋越深,會使得那些大臣對他們之間的關系進行猜測,只怕用不著明天,很多版本的小道消息就會大臣之間傳來,也會很快的傳到莊皇后的耳里面。到時,就算莊皇后不對葉秋起懷心都難了。
一旦是莊皇后對葉秋起了疑心,那必定會破裂他們之間的關系,趁這機會,拉攏葉秋,再借杭西國的力量,使他登上九五至尊。
進了內廳,葉秋環(huán)視了四處的大臣一眼,徐徐地說道:“若是四皇叔不介意,我們私下談談怎么樣?”
既然四皇叔表演得那么辛苦,那他索性就成全他吧。當著大眾的面,說私談一下,使大臣對他們之間有著更多的猜測。
“可以,可以,使者里面請。”四皇叔哈哈地笑,那他更是樂意了,他還怕大臣們對他們之間的猜測嗎?或者他更是巴不得大臣們這樣做了。
“那四皇叔請帶路。”葉秋露出濃濃的笑容。
若是清楚葉秋的人在他身邊的話,立即是知道四皇叔絕對是沒有什么好的下場的。如果是葉秋大發(fā)雷霆,或者,這個你還用不著怕,如果是葉秋露出了濃濃的笑容,那,你的末日也差不多到了。葉秋的笑容那是惡魔的笑容,根本就是沒有善意。
到了室內,彼此坐了下來。
“不知道使者對我有何話可說?”四皇叔笑呵呵地說道。
葉秋瞄了他一眼,淡笑地說道:“四皇叔好手法呀,前天晚上,盡顯手段,不敢是差點使娘娘和小皇帝落入你的手中,還差點使得我這個使者落個萬劫不復之地。今天又是一個妙手筆,四皇叔是想陷害我葉某人吧。”
“使者你一定是多疑了,本王沒有半點這個意思,我相,我們之間一定是有個誤會。”四皇叔笑著說道。他是個老奸巨猾的人,臉皮也是夠厚的。
葉秋輕輕地擺手,徐徐的說道:“誤不誤會,我們彼此心里面清楚。我葉某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你我也在官上混的人,這點手段,彼此也清楚。”
四皇叔呵呵地笑,裝出憨厚的模樣,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來自[www。duxie。net]小。說。讀。寫。網葉秋徐徐地說道:“葉某也是在朝為官,作為官者,大家都是追求利益。站在四皇叔你的角度,這小手段也無可厚非,我葉某也沒有放在心里面。既然四皇叔是個有心人,那我也不拐彎抹角,那我也就直說了吧。我可以幫你登上九五之尊,但就要看你出得籌碼是多少了。”他擺出一副做買賣的模樣,明碼標價。
“我想使者你誤會了,本王對皇上是忠心耿耿,不敢有非份之想。”四皇叔笑著說道。
葉秋望了他一眼,說道:“四皇叔既然是如此的柔優(yōu)寡斷,又能成什么大事。好,既然四皇叔沒有那個心思,那我們也沒有什么好談的,你就當我什么也沒有說過。本使就在此告辭了。”說著站了起來,往外就走。
“使者,你等等。”當葉秋走到門口之時,四皇叔最后還是經不起誘惑,在心里面經過了一番的斗爭之后,他最后還是選擇了和葉秋合作。
前兩天他的行動失敗,在葉秋的手中,死了不少的他花了無數(shù)心血栽培出來的殺手。而后來莊皇又進一步的清除他在皇宮中的心腹,使得他的勢力受到了一定的創(chuàng)傷。
葉秋回過身子,笑了笑,他就知道四皇叔會答應下來的。坐下,笑著說道:“四皇叔果然是個做大事的人,葉某沒有選錯人。”
“使者你給我什么樣的幫助?”四皇叔有些謹慎地說道。畢竟這事可是關系著他的身家性命。
葉秋笑了笑,說道:“那就要看四皇叔要怎么樣的幫助了。比如,我可以借四皇叔一只軍隊,幫四皇叔打下江山。又比如說,我可以幫四皇叔你做一些你所顧忌的事。具體需要什么幫助。這個還是你四皇叔說了算數(shù)。”
“軍隊就本用了,本王還不需要軍隊。”開什么玩笑,借支軍隊給自己打天下,這不是引狼入室嗎?若是天下真的是打下來了,他突然是來了一支回馬槍,自己說不定是身首異處。
“那雙比如,我可以給四皇叔一支刺客隊,能幫四皇叔你想要鏟除的人。如莊皇后,又如小皇帝。四皇叔你認為怎么樣?”葉秋慫恿地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但只怕,刺客隊也不見得能百分之百的成功。”四皇叔是雙眼一亮,但又不免有些兒擔心,畢竟刺客的手段他不是沒有使用過。
葉秋笑了起來,徐徐地說道:“這個可是要看是誰的刺客隊。說句不客氣的話,像前幾天四皇叔你那刺客隊,對于我葉某人來說,那只是小孩的玩意,這也算是刺客?最多,也只是勉強說是士兵而已。四皇叔也應該知道我在杭西國的權勢,我能坐穩(wěn)我的位子,難道就真是單單因為皇上的恩寵?”
四皇叔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不知道使者有什么要求?”他也不想把這事再拖下去,莊皇后正在召他的兄長回來,使得他心里面甸甸的。莊將軍是他很顧忌的人,在水柔國軍界他有著很高的影響力,若是他回到了莊皇后的身邊,那自己就會束手束腳。
葉秋徐徐地說道:“那不知道四皇叔能出什么樣的價格?當然,若是四皇叔登上九五之尊,我想,你也能出得起那點的價格吧。龍椅,那可是無價。”
“好,既然使者是個爽快的人,本王也痛快,本王給使者五十萬兩黃金,使者認為怎么樣?”四皇叔也心里面一橫,一出口就說個高價,長痛不如短痛,拖拖拉拉,反而是壞事。
葉秋笑著說道:“好,四皇叔是個痛快的人,你說多少就多少,既然四皇叔都一口價了。我也不有必要討價還價。葉某久聞水柔國美女如云,個個都是水靈嫩美,另有風味,可惜,葉某一直無緣一品。”說著露出垂涎的模樣。
四皇叔笑著說道:“這個容易,女人嘛,水柔國多得是,若是使者你要,你盡管可以開口。不論是怎么樣姿色,小家碧玉,大家閨秀,千金小姐,只要使者能想得出,我水柔國就有。使者你要幾個,盡管開口。”若是他真的是登上九五之尊,若是弄幾個女人,那再也簡單不過的事了,容如反掌。
“不多也不少,就這個數(shù)。”葉秋伸出了五個手指,徐徐地說道。
四皇叔大笑地說道:“五個?這好辦,本王這府中就有,個個都是姿色過人,處子之身。若是使者要,現(xiàn)要就可以挑選。”
“四皇叔未免太小看我葉某了吧,五個女人,在杭西國我隨手一招,床上至少也有十個八個,什么樣姿色都有。我要的是五百個。”葉秋淡淡地笑著說道。
四皇叔先是一怔,然后是笑了起來,說道:“使者好大的胃口,五百個,好,五百個就五百個。如此多美女,只怕使者吃不消。”說完是哈哈大笑。數(shù)目多少,對于他來說都不重要,反正都不是他的女兒,這又有什么問題。
男人嘛,說到女人的身上之時,每個人的德性都差不了多少。不論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但,不論誰,在口頭上都不會認輸?shù)摹2徽撌谴采系墓Ψ颍蛘哌€是御女之方,就算不會,他們都喜歡自己吹噓一番。
葉秋徐徐地說道:“這個倒用不著四皇叔擔心,葉某年輕氣盛,夜御十女,此乃是小事一樁。”說著是露出色狼模樣。然而,他在心里面是笑翻了天。自己再色也不可能色到這地步,若是真的是這樣,千慧兒一定會一腳把自己踹入遜羅江,讓自己好好的清醒清醒。
“哈,使者果然是天賦過人。若是使者需要,倒不妨先從本王這里挑幾個去服侍使者。”四皇叔笑著說道。男人們在一起,當然是免不了口花花,不論是什么身份。
“這個使不用了,免得你們的煙姑娘看葉某不順眼。”葉秋故意轉移話題。
“原來使者是喜歡煙玉婕,好,那好辦,若事實之后,本王把她送給使者。”四皇叔哈哈地笑著說道。
“那就謝過四皇叔了。”葉秋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權謀四海篇第一百九十一章以意為最
“劉齊。”葉秋徐徐地吩咐地說道。
“屬下在,公子。”劉齊忙是一鞠身說道。
葉秋說道:“今晚你立即啟程,趕回杭西,以最快的速度帶一百個大漢島弟子來。再趕到這里,等候我的命令。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單獨行動,一律潛伏。”
“是,公子。”劉齊遵命地說道。
葉秋吩咐劉恩:“劉恩明天啟程,把水柔國的送的禮品以及四皇叔那邊的十萬黃金運送到邊境,到時由星河接手,事完之后,你立即趕上回來,跟我一同前往去鳳族。”
“是,公子。”劉恩鞠身應命。
葉秋擺了擺手,說道:“都去吧,把事情準備好,越快越好。”
“琴兒,你看著我干什么?”等待劉齊他們都離去了,葉秋轉過身來,對一旁的霜琴笑著說道。
霜琴輕蹙了一下眉頭,說道:“你調動殺手,準備幫哪一邊?莊皇后,還是四皇叔?”一段時間相處下來,有些明白他處事的作風。
葉秋聳了聳膀說道:“你說呢?你猜我應該幫誰?四皇叔嘛,所出的高價可是誘人,讓人怦然心動。莊皇后嘛,人家可是一個大美人兒,我是不是該有憐香惜玉之心才對?”
霜琴瞄了他一眼,遲遲地說道:“只怕你的選擇的并不是因為四皇叔的誘人高價,也并不是因為是憐香惜玉之心。只怕是利益才是你最大的選擇吧。”
葉秋呵呵地笑著說道:“琴兒,不要這樣說公子好不?會讓公子很難堪的。怎么說,你家的公子也算是半個雅人,怎么能老是利益利益的掛在嘴邊,談一些風雅的東西。你看你家公子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嗎?你公子平生最恨的,就是小人了。”
霜琴不緩不躁,平靜地說道:“你或者真的是最痛恨小人,但只怕又是追求利益之人。只不過,你所追求利益的手段,相對于商賈而言,頗有藝術而已。”
葉秋陪著笑容地說道:“哪有如此一回事,你公子可是一個正真無私,一心為民,對皇上忠心耿耿的大好人。你可不要誤會你的公子,呵,你一定是受到流言所影響。其實你家公子是一個心地很好的大善人,心系天下呀。”
“噗”的一聲,霜琴都被他逗笑了。最后說道:“你為人怎么樣,和你對百姓的態(tài)度沒有什么關系。在官場上,你是一個老奸巨猾的陰謀家。但,不否定,你的的確確是用心去為百姓做事。你的種種表現(xiàn),表現(xiàn)出了你對昏官、庸官是痛快,有時雖然你也會和他們同流合污,但事成之后,你往往又會把他們消滅掉。雖然你是一個追求利益的人,從你的種種行為來看,你也算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至少,你還算是半個好人,在大眾和百姓的利益方面,還表現(xiàn)的還算是比較無私的。或者你把自己定位為自己是將來的主人吧,所以這既是從自己的利益出發(fā),也是從百姓的利益出發(fā)。”說完望了望葉秋。這段時間一路走來,見葉秋的種種,這就是她對葉秋的總結和評價。
葉秋聳了聳肩地說道:“聽到你這樣對公子的評價,公子不知道是說什么好。這是褒揚還是貶斥呢?呵,呵,當然,公子也不否認你的某些話。不過嘛,也不是全對。”
“嘻,霜琴這么關心公子,這么的注意公子,是不是喜歡上公子了。”葉秋眼睛一轉,立即擺出了無賴狀,垂涎三尺。
霜琴橫了他一眼,說道:“是與不是,你慢慢想象吧。”說完是款款而去。
“喂,喂,琴兒,那么快走干什么,我們還沒有說清楚呢。”葉秋沖著霜琴的背影囔囔地說道。
然而霜琴理都不去理他,款款而去,背影是那么的優(yōu)美。這個人兒,不論什么時候舉止都是帶著幾分的雅氣。
望著窗外的皇宮美景,莊皇后卻沒有那個好心情,心里面有些兒愁悵,有些兒說不清楚的味道。
望著那一泓的清水,波光蕩漾。在這個時候,在水面上露出了一個身影。顯出了一個笑容,那似笑非笑的笑容。
想到這個笑容,莊皇后不由是臉色耳赤。想到了地下室的那一幕幕的不堪。那邪邪的笑容,挑拔人的語言。特別是那,那些讓人心跳如狂的動作。
羞死人了!想到那不堪的情景,莊皇后心里面感到害羞萬分,難于見人。然而,心里面卻又不由思春。想到他那安全的懷抱,想到那讓人迷戀的氣息,想到那撩動心弦的動作。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臉紅耳赤,芳心如揣小鹿一般,嬌軀有些兒酥麻。
但,轉眼間,莊皇后又是咬牙切齒,想到那人兒對自己的羞辱,恨不得是咬死他。狠狠地從他身上咬下來塊肉來,讓他明白,自己也不是好欺負的人。但想到那人兒的挑弄,她既是羞,又是惱氣。
“寶貝兒,是不是想我了。”突然,背后伸出一雙手來,從腰間穿過摟住了她。
突然而來的一雙手,嚇得莊皇后一跳,差點是驚呼出來。
“寶貝兒,若是你不怕被人看到我們之間偷情,你也不妨叫出聲來。嘻,不過,你放心,若不是尖聲大叫,沒有人聽得見的,門外的人都睡著了。你若是輕叫幾聲,我倒是喜歡。”背后突然而來的人笑嘻嘻地說道。
這太熟悉了,那氣息,那懷抱,那話語。這一切都讓莊皇后太熟悉了,聽到這聲音,莊皇后心里面無端地一喜。聽到那“偷情”兩個字之時,臉紅心跳,一種很異樣的滋味從心里面升起,既是一種刺激,又是一種煽情。
“寶貝兒,剛剛是不是想念我了。想念我對你的好,或者想念我們在地下室的恩愛。”葉秋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她的耳墜。
“你,你,你好大膽,竟,竟然敢闖入哀家??宮。”莊皇后咬著牙,輕喝道。
“嘻,寶貝兒,你不知道嗎?我一向來都是無法無天。比如說,為了寶貝兒,可以是上刀山下火海。為了能見到我心里面的寶貝兒,闖皇宮算得了什么,就算是地獄,我也照樣去闖。”某個賊人嘴上是甜言蜜言,而動作也展開攻勢。握住了胸前的豐盈,滿滿的一握,不緊不慢地揉摸、捏抓。
“你,你,你放肆!”被葉秋調戲,莊皇后心里面想呻吟出來,但又覺得羞人,緊緊地咬緊牙關。
葉秋輕笑,舌尖靈動,伸進了她的玉耳中,來回竄舔,很有技巧,專是挑拔她的敏感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