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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顏顏。”
丁顏悶悶道:“干啥?”
陳瑞:“不離婚。”
丁顏:“……”你不能不要把這仨字掛到嘴邊。
丁顏嘟囔道:“你不要有愧疚,我是自愿的……”
給陳瑞改命格,確實是她自愿的,她想著天道最多會折她幾年壽,那就少活些年頭就好了,誰知道天道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竟用天雷劈她,一道驚雷把她劈到這里,捎帶著還把陳瑞也給劈來了。
這都叫什么事?!
陳瑞:“顏顏,不是愧疚,是喜歡,做夢都想娶你。”打小就喜歡,只是他命格特殊,注定活不長,所以才不敢跟丁顏表白,怕誤了她。
丁顏震驚了:“你說啥?”
陳瑞不習慣說肉麻話,上面那句話,已經是他的極限,相比較語言,他更喜歡行動。
他把還處在震驚中的丁顏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然后便吻住了她。
怕丁顏生氣,淺嘗輒止,掀開丁顏的被窩鉆進去,然后把丁顏拉到懷里,伸手關了燈,下頜抵著丁顏的頭,滿足道:“睡吧。”
丁顏被陳瑞這一串操作給驚呆了,等到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被陳瑞給摟住了。
丁顏掙了掙,沒掙出來。
不過沒用大力氣掙也是事實,畢竟被這么摟著,還是很舒服的。
丁顏只覺耳根有點發熱,心里嘆道: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啊。
可事實是,下一秒,她就窩在陳瑞懷里睡著了,睡的還很香,一覺到天亮。
睜開眼,就看到大寶跟小寶趴在她床前,看到她醒了,小寶就拉她起床:“娘起床,小寶要去爬山。”
陳瑞進來:“大寶,去叫爺爺帶你們去吃飯,我跟你娘一會兒就過去。”
大寶答應了一聲,拉著小寶跑了。
陳瑞:“招待所有食堂,就在一樓,我剛去看了看,還挺豐盛,我們早飯就在食堂吃,吃完去汽車站,那兒有一班車去大雁山,一個小時一班。”
陳瑞說完看了看時間:“吃過早飯,正好能趕上一班車。”
丁顏見陳瑞沒事人一樣,想著出來玩就是放松的,至于其他的,先放一邊,便也趕緊起了床,洗漱好后去食堂吃飯,然后去汽車站坐車去大雁山。
因為是國慶,來大雁山玩的人還是不少,上山的路上絡繹不絕的都是人。
大寶和小寶是第一次爬山,興奮的不行,上山的時候都是跑著上的。
丁顏怕他倆摔倒,一邊喊著他倆“慢點”,一邊緊緊跟著他倆,結果小寶倒是沒摔倒,卻是差點撞到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
婦女登時就罵了一句:“跑什么跑,趕著投胎呀?”
婦女燙著卷發,穿著時尚,只是看著一臉的刻薄相。
小寶差點撞到人家,這是小寶有錯在先,丁顏本來正想向她道歉,結果她這么一句話,一下把丁顏惹惱了:“你說啥?”
“我說他趕著投胎,我說錯了?小鄉巴佬,沒見過世面,上個山大呼小叫的,叫什么叫,想叫回自己鄉下叫去,沒教養!”
說完還嫌棄的彈了彈自己的衣角。
其實小寶壓根兒就沒碰到她,只是跑過她身邊的時候身子歪了歪,嚇著她了。
小寶被中年婦女的兇悍嚇著了,驚恐地瞪著大眼睛。
大寶把小寶護到了身后,氣憤道:“小寶都沒碰到你,你憑啥罵人?”
“罵他又怎么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看孩子就知道大人是什么德性!”
有路人看不過去,打不平道:“孩子哪有不淘氣的,又沒碰到你,至于這么咒一個孩子嗎?”
婦女:“關你屁事!”
路人氣得發抖,正想罵回去,被同伴拉走了:這婦女就是個瘋婆子,出門在外,這種瘋婆子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丁文斌氣的卷袖子:“姐,我教訓教訓她。”
丁顏:“不用。”說完,然后看向婦女:“大嬸,不積口德,當心禍從口出。”
中年婦女一聽丁顏喊她“大嬸”,一下惱了,指著丁顏鼻子:“你喊誰大嬸?”
陳瑞他們三個過來了,陳瑞沉聲道:“怎么回事?”
大寶指著中年婦女:“小寶沒碰到她,她還罵小寶。”
中年婦女原本還以為就丁顏跟倆孩子,所以氣焰很是囂張,這會兒一見陳瑞人高馬大的,氣焰登時就滅了大半,低低地罵了一句:“我不跟鄉巴佬一般見識”,然后便下山了。
丁顏又沖她背影喊了一聲:“大嬸,再提醒你一聲,當心禍從口出。”
婦女聽到了,壓根兒沒把丁顏的話放心上,罵罵咧咧的下山了。
有個路人忍不住問丁顏:“姑娘,你說這話是啥意思?”
丁顏耐心解釋道:“她三白眼,薄嘴唇,這是典型的尖酸刻薄面相,而且我看她印堂發黑,怕是到山腳下,就會有血光之災,而且還跟她不積口德有關,所以才好心提醒她一聲,她要是不聽,我也沒辦法。”
其實丁顏還從婦女的面相上看出,她的夫妻宮出了問題,左方妻座魚尾深陷,紋理散亂,右方夫座色暗淡無光且凹陷,這說明她的男人有了外遇,而且這段婚姻要不了多久,就會維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