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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關她什么事?!
路人:“姑娘你真是心善,她那么罵你孩子,你都不跟她計較?!?
丁顏歉虛道:“一樣米養百樣人,跟她計較干啥,不是給自個兒找不痛快嗎?”
一個中年男人正好路過,聽到了丁顏的話,不由多看了丁顏幾眼,嘴張了張,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然后快步下山了。
剛才罵丁顏的婦女名叫秦婷婷,是衡市本地人。
她今天來大雁山玩,本來是說好跟她男人一塊兒來的,結果她男人說單位有事,不來,她一氣之下,就一個人來了。
結果一個人爬到半山腰,又覺得沒意思,就又下山了,想坐車回去。
她心里煩躁,沒仔細看路,結果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正好有一個人往這邊走,兩人都沒仔細看路,一下撞到了一起。
對方是個男人,力氣要比她大,所以她一下子被撞得坐到了地上。
對面來的男人一看把人撞倒了,一邊說著“對不住對不住”,然后下意識的就想拉秦婷婷起來。
秦婷婷啪的一下把他手打開了,然后自己站了起來。
男人有二十來歲,個子不高,墩墩實實的,面相有點丑,脾氣卻不錯,估計覺得自己是個男人,所以一直對秦婷婷說“對不住”。
秦婷婷心情本就不好,今天又被人撞了兩次,心里登時更加煩躁,就跟吃了□□似的,指著男人就罵:“你走路不長眼睛啊,沒看到這邊有人過來,還硬往上撞,你是故意的吧,一看這個長相,歪瓜裂棗的,一看就是心術不正?!?
男人不樂意了:“你這人咋這樣,我撞倒你了,我也給你賠不是了,你咋還不依不饒的,這能怪我一人嗎,你走路要是長眼睛,你還能跟我撞一塊兒?”
秦婷婷:“你個矮銼子,你把我撞倒了,你還有理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要耍流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還耍流氓,以為這是你們鄉下,耍流氓也沒人管,我告訴你,汽車站那兒就有治安亭,就你這銼相,公安一看就不是好人……”
男人長的矮,本來就有些忌諱,秦婷婷卻一口一個“矮銼子”,男人一下子被惹毛了:“臭娘們兒,你再說一句矮銼子試試?!”
秦婷婷:“我就說了咋了,矮銼子,矮銼子,有本事你打我,我立馬把你告到治安亭,說你對我耍流氓……”
男人忍無可忍,一拳頭就朝著秦婷婷臉上打了過去,正打中秦婷婷的鼻子,鼻子里立馬有血涌了出來。
秦婷婷一摸鼻子,摸了一手血,嗷的一聲就尖叫了起來:“打死人了,快來人呢!”
男人都要被秦婷婷給氣死了,“你個娘們兒,嘴巴咋那么臭!”說著,掄起拳頭又要去打秦婷婷,從后邊過來一男人把他攔住了:“快別打了?!?
男人也怕把公安招來,到時候沒理的還是他,畢竟他動手打了人,便指著秦婷婷罵了一句:“臭娘們兒,下次別叫我看見你?!?
說完就走了。
秦婷婷臉上都是血,還想攔著男人不讓他走,她自己不敢去追男人,就把鍋甩到了勸架的男人身上:“他打我,你不能叫他走,要不然,等一會兒見了公安,我就說你倆是一伙兒的。”
男人:“隨便你。”
說完也走了。
秦婷婷吃了個大虧,在后面跺著腳的叫,卻沒人搭理她,畢竟剛才那一幕,大家都看見了,都知道錯是在秦婷婷,而且秦婷婷這人還不講理,勸架的男人只不過勸了一下架,她就想賴上人家,就這德性,誰敢去搭理她?
勸架的男人叫楊益亮,剛才下山的時候,他聽到了丁顏說秦婷婷那番話,所以一路跟著秦婷婷,想看看丁顏說的準不準,結果還真是準,秦婷婷真因為口中無德被人打了,而且還被打是鼻子都出血了,這不就是血光之災嗎?
楊益亮一下對丁顏來了興趣,有點后悔剛才沒問丁顏要個聯系方式。
他現在只能守株待兔,守在上山的那條路口,等丁顏他們下山。
反正大雁山就這么一條路,上山下山都是這條路。
丁顏可不知道有人等她,因為田秀芝和陳忠和爬的慢,他們爬一會兒歇一會兒,爬到山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沿途的風景不錯,還有瀑布看,不過山頂上倒是沒啥可看的,所以他們在山頂上歇了一會兒就下山了。
楊益亮一直耐心的在路口等著丁顏,看到丁顏他們下山了,立馬迎了上去:“同志,你好?!?
丁顏一看,不認識,她看向陳瑞,陳瑞也不認識。
丁顏:“你是叫我?”
楊益亮:“是,我剛才下山的時候碰到過你,然后就一直在這兒等你。”
丁顏奇怪道:“你等我干啥?”
楊益亮:“實不相瞞,剛才我下山的時候,聽到你跟人說那個女同志有血光之災,所以我就一直跟著她,還真是,她在前面拐角那兒跟人撞一塊兒了,她罵人家,結果臉上被打了一下,鼻子都打出血了?!?
丁顏更奇怪道:“你就因為這事兒等我,想問我是咋看出來的?”
楊益亮笑了:“當然不是,我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學過看相?”
丁顏點了點頭:“是學過?!?
“那你還會不會,會不會,風水八卦,捉鬼驅邪啥的?”
丁顏:“???”
楊益亮嘆了一口氣:“可能我問的太唐突了,我也實在是沒了辦法,所以知道你會看相,就抱著點希望,想問問你會不會捉鬼驅邪,我聽說八卦風水還有捉鬼驅邪都是相鋪相成的。”
丁顏無奈道:“我們是出來玩的。”一家人是出來玩的,總不能把家人一扔,然后她跑過去幫人捉鬼。
楊益亮一聽,這是會捉鬼驅邪呀,眼睛就是一亮,對丁顏的稱呼都變了:“大師,那你們什么時候回去?”
陳瑞:“明天傍晚的火車,后天到家。”
楊益亮:“請問你家是哪里的?”
陳瑞:“宛平縣。”
楊益亮高興道:“我是云州市的,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明天你們回去的時候,拐到云州一趟,然后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