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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冷笑,溫續文道:“你家少爺挺聰明啊,還知道另辟蹊徑。”
知道在純粹的賭術上贏不了人家,就換了賭法。
“十萬兩?呵呵,我都不知道我這么值錢。”
金府的下人心里一顫,連忙跪下,“溫公子息怒,少爺也是沒辦法,總不能真讓人把場子砸了,少爺說了,只要溫公子贏下這一局,贏得那十萬兩全歸溫公子?!?
聽言,溫續文并沒有立刻答應下來,皺眉道:“金爺呢?”
長樂坊是金爺手下最重要的產業之一,有人這么鬧,按理說他不應該坐視不理啊。
“老爺說,這是對少爺的磨練,他不會插手。”
不對,這不對。
溫續文暗自搖頭,金文才什么德行,金爺應該很了解,他怎么可能放心金文才處置。
除非他根本不想管,或者不能管。
金家惹到大人物了?
溫續文有些頭疼,按理說這種復雜的事他不該去管,可金文才是他朋友,那家伙又是個鐵憨憨,難保不會做錯事得罪人。
讓他冷眼旁觀,實在做不到。
“走吧,去看看你家少爺,”溫續文嘆氣,到底還是決定走一趟。
金府下人大喜,連忙站起來,頭前帶路,“馬車就在府外,溫公子請?!?
準備得還挺齊全。
溫續文冷笑,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會在事后找你算賬。
在何順耳邊低語幾句,溫續文就帶著張智離開許府。
長樂坊是賭坊,建在巷子里,溫續文坐在馬車里,感覺拐了好幾個彎才到。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的賭徒或激動或失望地大喊。
待走進去,聲音更大了,喧鬧得不行,溫續文皺眉,他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每個人都被**驅使,沒有自我。
小廝察言觀色,連忙加快速度,帶溫續文上二樓。
推開門走進去,房間隔音效果不錯,關上門,門外的聲音瞬間消失。
溫續文眉頭舒展,走進內間,就看到相對而坐的金文才以及......
“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溫續文看到那人,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拱手道。
那人淡淡地看了眼溫續文,冷漠道:“既然來了,就開始吧?!?
此人正是之前在興元府救過許舒靜的冷漠男子。
溫續文苦笑,“不曾想和文才兄對賭之人是公子,可是有什么誤會?在下愿意幫忙從中說和。”
他當初就覺得冷漠男子身份不一般,現在金爺不敢露面,更是讓溫續文確定冷漠男子不好惹,能不發生沖突最好。
金文才見溫續文來了,心中一喜,見溫續文和這人認識,大叫道:“續文兄,哪有什么誤會,分明是這佟公子故意砸場子,我都讓步了,他還是不同意。”
“所以你就把我拉下水?”溫續文沒好氣道。
金文才嘿嘿一笑,忙起身來,請溫續文坐下,“怎么能是拉下水呢,論聰明才智,誰能及續文兄,我這是給你賺錢的機會?!?
“少來,”溫續文翻了白眼,“世間聰明之人不知有多少,我們都沒出過鄭縣,又能了解多少?”
說完,溫續文看著佟公子,歉然道:“佟公子,在下的朋友說話不知輕重,還請公子見諒。”
佟公子把玩手中的骰子,“賭局已成,開始?!?
溫續文聞言面色一沉,知道對方這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扭頭看向金文才,問道:“我和誰比,怎么比?”
金文才答道:“就是和這位佟公子比,怎么比還沒定,這不是想著等你來了再定嘛?!?
算你識相,知道等我來了再決定。
溫續文笑道:“既然是比聰明才智,那我們就玩得簡單些,一問一答,每人五個問題,誰答對得多,誰就贏了,如何?”
佟公子點頭,“可。”
溫續文這段時間,看了不少書,梁先生說多讀書對他寫策問有幫助,可僅僅幾個月,腦中學到的知識實在有限。
他所依靠的還是前世的知識。
溫續文伸手,“佟公子先請,”暗自吸氣,沉住氣,一定要沉住氣,只要他能答對一道,他就贏了,他就不信這位佟公子可以在短時間內答出他的那些問題。
佟公子招手,他身后的灰衣手下隨即附耳過來,得了佟公子的耳語后,轉身走出房間。
片刻后,灰衣手下回來,身后跟著兩個人,看樣子不像是長樂坊的人,溫續文看向金文才,金文才搖搖頭,還真不是長樂坊的人,看來對方信不過他們。
那兩個人手里各拿著一個盒子,盒子表面一模一樣,灰衣手下說道:“這兩人手中的盒子,只有一個里面有東西,請公子在不觸碰盒子的前提下,猜哪個盒子里有東西,公子可以問他們兩個中的一個人一個問題。”
“提醒公子一句,他們兩個一個人說真話,一個人說假話,公子有一柱香的思考時間。”